錢宏飛突然想起一事,叫道:“莫非林春波、龔柳、顧笑眉被奸殺的案子也是你幹的?”
彭響镝大笑道:“是老子幹的又如何,想不到那小白臉的滋味竟比娘兒還爽,那林春曉像瘋狗一樣四處出擊,欲替他弟弟報仇,可是又找不到證據,哈哈。”
錢莺莺氣得臉色雪白,罵道:“你這變态,竟然男女通吃,應該天打五雷轟,死後投入畜生道!”
彭響镝笑道:“罵吧,罵吧,你越罵老子越興奮啊,幹起來才有滋味啊!”
錢宏飛怒吼一聲,合身撲上去,勢如瘋虎,一槍直紮其咽喉:“霸王九式第一招銀虹貫月。”
霸王九式是茅山槍法中最傑出的槍法,雖然茅山派如今沒落了,可是曾經它以槍法并稱于茅山道。
而茅山道中最傑出的功夫就是九霄正雷術,分爲符術與掌法。
便九霄正雷術應該是天師道的标志,因此龍虎山也有九霄正雷術,可是與茅山派是有着截然不同的區别的。
錢宏飛經過這些年苦煉,其武技也臻化境了,因此槍法也煉得出神入化了。
這一槍紮出連測試榜前十名都不敢輕視,槍尖隐挾風雷聲。
彭響镝身形一側,在間不容發際竟然躲過了這緻命一槍,可是槍尖劃過咽喉時,令他呼吸一窒。
而錢莺莺也持鈎從右側攻來,銀光閃動幻化出無數疊影,如此驚豔而又危險。
她的身形是這般輕盈,似一隻舞動的蝴蝶,讓人無法捉摸其軌迹。
豈知彭響镝一腳飛踢而出,正中錢莺莺右手脈門,随着她一聲驚叫,銀鈎脫手飛出,劃出一道亮麗的銀虹。
錢莺莺無法相像眼前這個男人竟然如此危險,她連一招也接不下。
而錢宏飛志在必得的一槍已走空,彭響镝手腕一振,突然刀光疾似奔雷,斫向他心口。
這一刀無聲無息,實在是陰險,錢宏飛心中一驚,好快的刀啊,果然是名不虛傳的滅神刀。
錢宏飛腳步變幻間,身随槍轉,第二招舉燎天回格住彭響镝迅猛絕倫的第二刀。
火星四濺,兵器交擊,發出清脆的碰擊聲,兩人虎口同時一熱,看來兩人的功夫皆是無比精湛,内勁也是極其雄厚充沛。
就在這時錢莺莺撿回銀鈎,又從另一側助攻上來。
彭響軍使出祖傳的絕技迅雷刀法,刀光似滾滾長江劈面而來,交錯間已削落錢宏飛鬃邊幾莖頭發。
就在一瞬間,又連續傳來無數次兵器交接聲,彭響镝竟然在一息連劈十八刀,讓一旁的錢莺莺越戰越心驚。
而錢宏飛卻已使出了霸王九式中最後一式“霸王扛鼎”,槍未至,聲先至,鬥大的槍花竟然幻化出七朵。
這是霸王九式中威力最大的一招,彭響镝不敢大意,刀光侵入槍花裏,槍花幻滅,在間不容發間又是交接了七記。
彭向镝虎口一痛,已經流血,他想不到錢宏飛力氣如此之大,差點拿捏不住祖傳寶刀。
這時錢莺莺身輕如燕持鈎上下翩飛,簡直是矚之左,忽之在右。
在驚濤駭浪般刀虹中,她輕靈似跳舞的精靈,每每化險爲夷。
她在銀鈎上下過苦功,因此妙招疊出,與錢宏飛聯手,竟與彭響镝殺了個難解難分。
三條人影翻飛,鹘起鵲落,勁氣激蕩,沙子不時被揚起。
錢莺莺是女孩子,雖作道姑打扮,但愛美之心不改,因此戴了個面罩,眼睛部位是透明水晶。
揚起的沙子不時幹擾着彭響镝視線,錢莺莺發現了這點,不時踢起沙子。
可是對方畢竟是排名二十四名的強者,有時俊感覺就能聽風辨器,所以效果并不是十分明顯。
眨眼間三人鬥了五十餘個回合,錢莺莺累得香汗淋漓,真喘粗氣。
錢宏飛爲掩護錢莺莺身上已挂了身處彩,幸虧沒有傷及筋骨,可是長時間流血,對他也極其不利的。
彭響镝叫道:“你們來來回回就這幾招,那就休怪彭爺我不客氣了。”
他倏地一腳踢出,正中錢莺莺腰眼,她立時渾身酸軟,癱倒在地,不知何時煞風位面竟然也開始流行點穴術了,錢莺莺一時大意終于着了道。
腰眼是人身死穴,彭響镝這腳踢出是用了技巧的,因此隻令她癱軟而并傷及性命。
彭響镝突然大喝一聲道:“滅神大九式。”
刀似風輪般旋轉,一刀連一刀,看得錢宏飛眼花缭亂,突然間一刀幻化出十幾刀,正是其滅神大九式中絕招“八方風雨”。
這是彭響镝的絕招,在測試時他根本沒有使出。
此刻一經使出,突然随着刀身的旋轉,産生了一個發出怪嘯的罡氣漩渦,将錢宏飛的長槍吸住并絞飛出去,這正是彭響镝的可怕之處。
若是漩渦夠大連人也可以吸入絞成肉沫,可是顯然彭響镝還未到那境界,因此隻把長槍奪走。
此刻彭響镝的臉如同地獄的追命判官,錢宏飛暗叫:“吾命休矣!”
突然間“咻”的一聲,一隻神木镖擊在厚背金刀刀刃上,刀鋒走偏,飛虹似刀光一掠,砍在一側沙漠裏,揚起的沙塵将錢宏飛幾乎掩埋了。
可是随即刀光回旋擦着錢宏飛脖子而過,将他吓了一大跳,好險,差點被枭首了。
他連忙用袖子擦拭眼睛,這才發現一個英氣逼人的青年正與彭響镝在激戰,而來人竟然是林春波的哥哥,在測試裏排名十八名。
彭響镝卻嬉皮笑臉道:“你怎麽似個瘋狗,到處咬人啊,我都說了你弟弟不是我殺的。”
林春曉卻冷着一張臉,隻顧與其厮殺,他手中長鞭揮得呼呼作響,不時抽在幹裂的沙漠上,抽出一條深壑來,聲勢更是駭人,顯然他的腕力極是驚人。
他真氣也是無比深厚,蕩起的鞭子竟然連環蕩起一個個緻命的圈子,若是給套中不死也脫層皮。
錢宏飛看得眼都直了,顯然這是他見到了鞭法最高的強者。
四方勢力,明月寨以刀法聞名,而神木城以鞭法聞名,紫金嶺以劍法聞名,連環堡卻較雜。
這時錢宏飛趁機扶起了錢莺莺,她隻覺得腰間劇痛,因此仍舊使不出力。
錢宏飛也顧不得許多,連忙伸掌行功,對着傷處開始運氣化瘀,隻覺着一股暖洋洋的氣流溫潤着傷處,錢莺莺受用極了,忙了半天,她終于行動無礙。
就在這時突然陸雪潔去而複返,這讓錢莺莺兩人喜出望外,而楊琮卻不風蹤影。
陸雪潔臉色凝重,錢莺莺叫道:“師父有壞人欺負我,踢傷了我腰眼……”
而小陸此時正率蠍祖進攻蟹祖老巢,可是想不這個狡猾的家夥早就與蜥祖聯手了。
蜥祖對着小陸上來劈臉一口毒火,可是小陸突然消失了。
蜥祖腦子不好,以爲小陸被火燒成飛煙了,因此沒想到小陸早已突破到破空境,因此
能施展遁術,遁到了地下避開它噴出的毒火。
突然蜥祖感覺身上傳來一股心悸的氣息,連忙将身一躍,長矛從地下穿出,紮了個空。
小陸手持滅仙長矛威風凜凜出現在蜥祖眼前,他笑道:“你除了能噴火,還有别的技能嗎?”
蜥祖冷笑道:“年輕人,你雖然有兩下子,可是跟老子鬥,你還嫩了點。”
小陸霸氣十足道:“滾滾長江東逝水,江山輩有英雄出,前輩死在沙灘上。”
蜥祖仰天狂笑道:“年輕人,口氣不小,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小陸傲然道:“是驢子是馬,拉出來溜溜,手下見真章,來再接我一矛。”
他舞動長矛對着蜥祖沖出,但是它的身子看似粗笨,其實非常靈敏,因此小陸與它纏鬥不休,立時打得昏天黑地。
小陸一矛将蜥祖掀翻在翻,它巨大的身子将沙漠砸出一個巨坑,可是它随即翻過身對着小陸兇橫地拍來一尾巴。
小陸措不及防,被拍出去有幾裏遠,立時嘗到了騰雲駕霧的感覺。
他哇得吐出一大口鮮血,隻覺得渾身無處不痛,突然間眼前閃現一隻巨大而猙獰的爪子正對着他狠狠踐踏而來。
小陸一掌拍出,充沛無倫的巨力湧出,蜥祖的爪子似撞到狂奔的野牛王一般,也被打飛出去半裏遠。
再站起身時它的右後腿明顯瘸了,小陸這一掌讓它也痛徹心扉。
兩位足足鬥了幾個時辰,地上到處是深壑,如同被犁深耕過一樣。
突然間蜥祖發出大聲慘叫,身子又被小陸的滅仙矛狠狠掃飛出去,過了好半天都爬不起來。
蜥祖原本以爲對付這個年青人是它占了大便宜,可是如今被小陸虐得這麽慘,終于心生懼意,這個年輕人簡直是個怪胎,有着無窮的精力,根本無法打倒。
無論被擊得多遠,又生龍活虎出現在眼前,蜥祖還從未遇到這麽難纏的人類。
以前就算有的強者比小陸境界還高,但是最後還是被蜥祖咬死了。
看着眼前似地震的現場般慘烈場景,蜥祖正在盤算如何脫身。
而蟹祖與蠍祖的鬥争,蠍祖卻占了身體的優勢,但在片刻間也無法拿下蟹祖,畢竟這老東西也非常狡猾。
但此刻顯然已到了将分出勝負的時候,鬥到激烈處蠍祖突然大叫道:“神龍擺尾!”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