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下午,李柯前去薛仁貴家裏,帶着薛仁貴前往盧國公府邸!
“程伯!”
“子穆啊!”程咬金叫了一聲,看到李柯身旁站着一位不到弱冠之齡的男子,想到李柯之前說過要帶舉薦一位賢才,便知道此人是誰!
“這位就是薛禮吧?果然氣宇軒昂,一表人才!”程咬金說出了自己僅存的誇人用語!
薛仁貴連忙一禮說道:“薛仁貴見過程将軍!程将軍過獎了!”
“哈哈哈!不過獎!不過獎!來!請坐!”程咬金笑着讓兩人坐下,便讓下人去沏茶!
程咬金笑着問道:“我看賢侄定力很好,有大将風範,不知仁貴賢侄家是哪裏的?”
“程将軍缪贊了,晚輩出身于河東道绛州!早年成跟随家父學過一些拳腳功夫用于強身健體,登不得大雅之堂!”薛仁貴連忙謙虛地說道。
“哦?原來如此,不知仁貴賢侄可願來我帳中任職啊?”程咬金笑着說道,他是真的挺喜歡這個薛禮的!
薛仁貴頓時心跳加速,看了李柯一眼!李柯笑着說道:“哎!我帶你來此便是讓你有一個建功立業的機會,作爲你大哥,本想讓你從商,我能看得出來,你不是跟着我做生意的料!但是大哥知道……你是大将之才,大将之才豈能做如此低下行當?開疆拓土保衛大唐才是你的歸屬!”
“多謝大哥......”
薛仁貴拜謝了李柯,便對着程咬金說道:“程将軍!薛禮願意入帳!”
“好!哈哈哈……”程咬金高興的又說道:“你放心,俺老程必會重用于你!”
“多謝程将軍!”薛仁貴又連忙拜謝!程咬金轉頭對着李柯說道:“子穆!正好我也有要事要告訴你,你來了,我就不用費功夫去你那……咦!這是啥?”
不知何時,李柯已經将煙給點上了,正在吞雲吐霧,好不自在!聽到程咬金有事要和自己說,便說道:“程伯先說什麽事吧……至于這個嘛!賢侄給你留着呢!”
“嘿嘿!”
程咬金滿意的笑了笑,說道:“此事便是你和襄城公主的婚事,日子定了下來了,三日後便成婚!”
“三日後?哦哦!明白了!那我回去準備準備!”李柯喝了一口茶,抽了一口煙,吐了出來,說道:“對了!程伯!這邀請的官員……?”
程咬金笑着說道:“哈哈哈!這個你不用操心,自有陛下那裏辦了,你就回去準備準備收拾一下婚房就行了!哦,對了!食材等你都不用準備了,陛下那裏動用了禦食! ”
李柯一聽,心想:好嘛!感覺像是倒插門一般……額……按家世來說,确實是自己高攀了!不過自己也不賴啊!多金、帥氣、多才!
“哦哦!好!明白了!真是多謝陛下!”李柯裝模作樣地說道!
“行了!少 拍馬屁,還不快回去準備,三日很快就過去了!如果你沒有辦好,小心陛下……嗯?”程咬金笑着說道。
“好!那仁貴?”李柯疑惑的問道,不知道這薛仁貴是什麽時候入軍營!
“仁貴就等你成婚之後來我這裏報道,最近不太平……”程咬金喃喃說道。
“不太平?從何說起?難道是突厥?”
程咬金點了點頭,說道:“正是那突厥,突利小可汗被颉利可汗囚禁起來了,颉利此時已經收拾掉了突利的部下,現在正在聯合其餘部落,具體謀劃還未可知,不過……對我大唐來說,不是好事!”
“最近我倒是蠻忙的,還真沒有留意這方面,不過,我倒是知道這突厥分崩離析了,薛延拓部落叛變獨自建立薛延拓汗國,同羅等部落紛紛歸順了薛延拓部落!”
程咬金說道:“正是!隻是這薛延拓汗國明面上已經歸順了我大唐,私底下做些什麽勾當,就不得而知了!”
“嗯嗯!不過……這突厥過了冬後,便不再對大唐構成威脅了……”李柯笑着說完,程咬金一愣,連忙問道:“雖然突厥糧食不多,但牛羊不在少數,怎麽會過了冬,構成不了威脅?”
程咬金搖着頭,不太同意李柯的看法,心想:這子穆還是年輕啊,以爲突厥過了冬便會元氣大傷嗎?
“哈哈哈……”李柯突然笑了起來,吐出煙霧,扔在地上,撚了撚!程咬金和薛仁貴皆是一頭霧水,不明所以,便看着李柯,等他後續道來!
李柯繼續說道:“程伯若是不信,可以子穆堵上一賭!我堵突厥過了冬,便會元氣大傷,食不果腹!”
“嘿!你這小子!好!俺老程還怕你不成?本将就賭你言過其實,突厥過了冬不會元氣大傷!不過……這賭物是什麽?總得賭個東西吧?要不然多沒意思?”程咬金拍着自己的胸口,便賭李柯必輸,心想:我還不信你,俺老程雖然不懂文人的寫寫畫畫,但是帶兵打仗這麽多年,閱曆還是有的,難道還會輸給你信口雌黃?
“這賭物嘛……哎呀!賭個什麽好呢?哎!就賭這個!”李柯說完,便神不知鬼不覺的掏出一個紙盒和一個綠色的東西“啪~啪”相繼兩聲拍在桌子上,隻見上面寫着“将君”……
“這是啥?”
薛仁貴疑惑的問道,縱是血戰沙場的名将程咬金此刻也是一頭霧水,上前拿起“将君”來,見上面有個缺口,便輕輕打開……
“咦!”程咬金想起來李柯之前咬的那個冒煙的棒棒就是這個,連忙說道:“這就是你咬的的那個棍?”
“額……來!程伯!我教你念……将君……”李柯口把口教學……
程咬金立刻說道:“叫我幹什麽??”
“額……”李柯滿頭黑線,又說道:“這個紙盒裏的東西見香煙!加上這個盒子呢……叫将君香煙……”
程咬金眼睛一怔,怒道:“什麽!?他叫将君?!大膽!你這是侮辱本将軍嗎?!”
尼瑪……還玩不玩?賴皮是不是?
“額……此将君非彼将君!這個将君乃是……額……乃是我師傅天機子巡遊四方,到訪山東時聞到一股煙味,頓時感覺精神一振,便尋着煙霧找到了源頭!原來是當地百姓在燒一種草……額……”
李柯心裏想到:這煙草是什麽名呢?算了……随便說個混過去吧……
李柯“咳咳”兩聲,繼續說道:“此草野火燒之不盡,宛如山東将軍一樣,風吹雨打也依然屹立其中,說這山東将軍多,能人異士多!所以百姓……”
“額……有嗎?爲何俺老程從未聽說過呢?”程咬金疑惑的沉思着,又說道:“叔寶也沒有說過這麽有趣的事啊……”
“哈哈……那啥……”
李柯尴尬的說道:“那個……山東那麽大……哈哈,可能我師傅去的是個小地方,哈哈……哎!程咬金莫要糾纏這個,就說敢不敢賭吧?不敢的話……”
“哇呀呀!住嘴!俺老程殺敵如麻,豈會不敢?好!我賭了!”程咬金大吼着說道,當即表示同意賭!
“哎呀……不知程伯的……”
李柯笑着問道,不言而喻,就是問你的賭物是啥?
“額……這個……我賭……賭……你去洛陽後,你的商鋪由俺老程看護着!如何?”
“嗯……可以!哈哈哈!程伯!你輸定了!”李柯笑着說道,程咬金也不甘落後,李柯回擊道:“彼此彼此!”
薛仁貴無奈的看着二人,一陣頭皮發麻,這二人都是讓人哭笑不得的存在啊……
李柯看着程咬金拿出一支煙,放在嘴邊,咬了一會,說道:“子穆!這個将君……我怎麽咬不出煙來呢?”
“呶!這個是打火機!用他來點燃!就是這樣……”李柯又開始手把手示範起來,終于将程咬金給教明白了,然後又說道:“程伯,那個黃……額……速度真快!”
“咳咳……怎麽這麽難吸……嗓子好辣……”程咬金難受着說道。
李柯無語的說道:“那啥……你點錯了,黃色的一頭放嘴裏,白色的在外面……”
“你爲什麽不早說?戲弄俺老程?”
“額……程伯速度太快……我跟不上……”李柯尴尬的說道。
吸~呼……咳咳……
程咬金晃晃的說道:“俺老程咋有點暈呢?”說完,便倚在凳子上,手裏還拿着将君……
“第一次……都是痛苦的,慢慢就習慣了!習慣了就好很舒服的!别急……”李柯笑着說完後,感覺自己說的怎麽那麽像開車呢?大唐可沒有駕照……
“咳咳……這什麽味……頭好暈……嘔……”
李柯轉過身看去,原來薛仁貴不知道什麽時候,也偷偷的點上了一支,現在正趴在凳子上難受呢……
“我艹!你是未成年知道不!未成年不能抽煙……額……反正我規定的18歲才能抽煙喝酒,但是不能總抽煙,那樣對身體沒好處……你倒好,偷着抽煙……哈哈哈……難受了吧!”李柯越說越想笑,最後點了支煙,邊抽邊看着兩人躺在椅子上……
“咳咳……我艹!啐!嗆到嗓子了……咳咳……我他喵的也有點暈了……這煙的勁太大了……”李柯也躺在了椅子上……三人就這麽對望着,笑了起來……
……
三日之期已過了兩日,明日是最後一天了,李柯閑着沒事,便上坊間逛遊……又是一群人圍成一個圈,不知道在做什麽,李柯擠進去……
“我艹!尼瑪……又是你個糟老頭子!”
李柯暗罵一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天說李柯是妖魔的算卦老頭,此時他拿着拂塵,背對着李柯正在輕聲說道:“我們長安城裏有妖魔出現,此妖魔道行極高,且會幻化之術,時常附身……額……好了,今日老道還有事……”
老者正是看到了李柯才連忙借口要逃,李柯剛要開口,哪知道算卦老頭搶先一步說道:“有妖魔,大家快跑……”
說完後,便蹲下身子!而百姓們紛紛亂跑一通,沒一會便沒有人影了,李柯罵道:“我尼瑪……沒完沒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