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
南宮劍蘭大喝一聲,猛地縱身一躍!單手舉起手中的長槍對着南宮金拍去!并大喊道:“定乾坤!!”
南宮金的招式和南宮劍蘭的都是一樣的路子,大開大合橫掃千軍之勢!南宮金一時無法回身,隻能像天恒一樣就地打滾!
“砰!!”
又一塊石凳子被劈爛了,但是能看得出來南宮劍蘭在使用完這一招後,整個人的手都在顫抖!一看她就不經常使用這一招或是用力過猛,不然的話她還不至于這樣!
“嘿!!”
見出現了機會,天恒趕忙揮刀就砍!這一刀砍向了南宮金的肩膀,南宮金趕忙将手中的長槍拉到了肩膀的位置!
“當~”
一擊未果,天恒當即一翻,刀身貼在長槍身上猛地一用力!向南宮金的脖子削去,隻見南宮金右肩膀猛地一頂!長槍的一頭猛地翹起,南宮金縮了縮腦袋躲過了天恒的橫劈!
同時,南宮金猛地一個掃堂腿将天恒踢到在地!羅長趕忙過來支援,南宮劍蘭沒有過去扶起天恒,直接進入戰鬥!
“砰砰砰~呯呯呯~”
三人相互纏鬥,南宮劍蘭和羅長竟然沒有落得下風!原來南宮劍蘭和羅長并沒有真正的發全力,反而在遊走!
天恒頓時明白了兩人這是在故意消耗南宮金的體力,果然南宮金已經沒有之前那麽輕松了,看這情況……南宮金竟然再走下坡路的趨勢!
“呀!!”
“嘿!!”
南宮劍蘭和羅長兩人同時劈向南宮金,南宮金趕忙雙手擡起長槍,隻聽“呯”的一聲,南宮金竟然硬生生扛下了這一擊!
“啊!!嘿!!”南宮金大喝了一聲,猛然用力将兩人的兵器頂了出去!随即迅速的踢出了一腳,這一腳是對着南宮劍蘭而去的!
南宮劍蘭也踢出了一腳,“啪”的一聲,兩人立刻分開拉開了距離!南宮劍蘭轉過頭,對天恒吼道:“發什麽呆呢?還不快來幫忙!”
“啊?哦哦!來了!”
天恒反應過來趕忙跑過去,三人這次沒有圍困南宮金,反而與他對峙起來!南宮劍蘭對着天恒和羅長勾了勾手,三人突然圍在一起!南宮劍蘭悄悄說道:“我們意在消耗他的體力,南宮家的武學皆是大開大合!雖然殺傷力十足,但是也十分消耗體力!我們三人一塊進行騷擾他,切記不能硬拚!懂了嗎?”
“明白!”
“明白了!”
兩人連忙應了下來,南宮金眉頭一皺不明白他們湊在一起到底在做什麽!不過,肯定沒有好主意!正當南宮金要動手的時候,突然看到對方三人猛地又散開了,紛紛笑着看自己!
南宮劍蘭直接一揮手,說道:“一起上!”話罷,手中的長槍猛地一挑地上的青石闆,隻見青石闆呼嘯着向南宮金飛去!在石闆身後便是南宮劍蘭和天恒、羅長,三人口中大喊着:“嘿!!”
“定乾坤!!”
“我劈!!”
“劈死你!!”
南宮金不明白什麽情況,還以爲他們這是向自己拼命呢!趕忙旋轉了兩下手中的長槍,又是一招橫掃掃了出去!
本來就沒打算硬拼的三人趕忙後退,躲開了這危險的一擊!南宮金一招落空,整個人的臉色難看至極!天恒三人又向南宮金沖來,南宮金又是一擊猛攻落空!
一來二去的,南宮金從色變到憤怒至極不過十個數!南宮金大喊道:“我要殺了你們,将你們挫骨揚灰!!”
天恒等人雖然臉上露出了驚恐萬分之色,但實即其心裏早就已經樂開了花了!這就是他們想要的,如果南宮金沒有憤怒,那他們臉上的表情才是真的難看!
“放箭!!”
天恒大喊一聲,還剩下二三十的侍衛一同放箭!憤怒之下的南宮金潛力被激發,實力更是又上了一個台階!
“呯~砰~”
南宮金将所有的箭都擋了下來,天恒有大喊道:“繼續放箭!”話罷,竟然隻有寥寥幾支箭射了出去!
護院頗爲恐慌又無奈的說道:“大人!已經……已經沒有箭了!”
天恒三人一愣,扭頭看過去,隻見護院們手裏确實沒有箭了!個個手上都拿着自己的刀,顫抖着看這南宮金!
“怕什麽!?腦袋掉了碗大的疤而已,随老子殺!!!”天恒話罷,帶着護院們沖了過去!南宮劍蘭和羅長也沖了上去!隻有遠處的小桃雙手捏着自己的衣衫,在原地不停的跺着腳!
……
長安
李世民坐在書房,此時已是傍晚時分了!李世民還在看着奏折,在書房的大廳一旁,一個太監突然看向了門口!
隻見門口人影搖動,看來是有人來了!太監趕忙走過去悄悄的将門打開了,當他看到來人時!直接吓的跪在了地上,大喊道:“拜見太上皇!”
這人濃眉大眼,留着的胡須已經見白!但是其身上的氣勢卻是猶如大山一般,讓太監渾身打起了哆嗦!
自從陛下即位之後,這太上皇從來不曾來過這裏,今日怎麽來這裏了呢?看來……必有大事!
太監在心裏一陣嘀咕,突然聽到李淵說道:“起來吧,陛下呢?”聲音很中正,看來李淵的身體還很好!李淵問完話後,不等太監回答便走了進去!
這可難爲了太監了,陛下交代不準任何人打攪他!現在太上皇進入了,不知道陛下會不會懲罰自己!應該不會吧,這畢竟是他爹!也不好說,陛下畢竟做過殺兄弟逼父親的事情……
“陛下正在書房裏看奏折……陛下說……”
“說什麽?!”
太監還沒有說完,便被李淵給打斷了!吓的太監不敢說了,隻能吱吱嗚嗚的不知道說什麽好!索性,便說道:“陛下已經操勞了一天了,一刻都沒有歇息!還請太上皇勸解一下……”
“哼!勸解什麽!這才是皇帝應該做的事情,如果他不累,那天下的黎民百姓便會累!你一個小小的太監懂個屁,還不給朕滾!滾啊!”李淵說着間,對着太監的身體就是一腳,将她踢翻在地!
太監趕忙連滾帶爬的又跪好,慌忙說道:“奴婢該死,奴婢告退……”話罷,趕忙跪着倒退了出去!李淵看着他說道:“真是一個狗東西!”
喧嚣的吵鬧聲引來了讓李世民再也看不下去奏折了,怒道:“混賬東西,吵什麽吵?!還不給朕滾出……額?父皇!?你怎麽來書房了?”
李世民趕忙起身來到李淵面前拜道:“孩兒見過父皇!”李淵沒有說話,直接略過了李世民來到了李世民剛剛做的位子上坐了下去!
李世民也沒有說什麽,轉過身又拜了下去!過了一會,李淵白了一眼李世民說道:“還不起來做什麽?”話罷,李淵便拿起桌子上的奏折看了看,點了點頭!
李世民直起身沒有說話,看着李淵!李淵放下奏折也看着李世民,兩人之間頓時不知道說什麽了!李淵其實對李世民的能力是肯定的,但是他殺了自己的兄弟這是他心中的一道坎,永遠也過不去!
隻要自己見到李世民這個二兒子,他便會想起自己死去的兩個孩子!這就是自己每次看到他的時候,不願意給他好臉色的緣故!
李世民想着畢竟是自己的爹,不能總是這樣猶如仇人見面一般!便笑着說道:“父皇怎麽有時間來孩兒的書房?”
“怎麽沒有時間?“父皇”現在可是“時間”大把啊……”李淵故意将“父皇”“時間”四個字咬的很重,這話一出口,李世民頓時尴尬了!尴尬歸尴尬,李世民卻是裝作沒有聽出來話中的意思!
“呵呵!看父皇臉色很好,想必是時間多了休息的也好了!”
李淵臉色一綠嘴巴張了張,終究沒有說出來!隻能扭過頭不在看李世民,随口說道:“好久沒有見到晴丫頭了,想她了……”
李世民也是随口說道:“晴兒已經出嫁,一時半會回不到長安!兒臣讓其餘公主去陪父皇說說話解解乏吧!”
“不用了!其餘公主都沒有晴兒有靈性,不來也罷!父皇今日來也沒有什麽事情,就是乏了走動走動!再不走動一下,隻怕就要被老天收走了……”李淵喃喃的說着,讓人感覺有些自言自語的很是落魄!李世民皺了一下眉頭,不知道李淵說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是話中有話,還是……
“父皇身體硬朗的很,平時多出來走動一下也是極好的!呵呵!”李世民笑着說道,也不知道他是真的這個意思還是假的!
李淵扭過頭看着李世民說道:“你已經很久沒有去那個糟老頭子的地方了,要不是兒媳時常去的話,隻怕那個老頭已經臭了!”李淵這話的意思不難猜,就是嫌棄李世民不去他那裏!也諷刺李世民不是仁君、賢君嗎?連去自己的父親那裏,都是寥寥無幾!
“最近兒臣政務繁忙,想着處理完了這手頭上的事情便去父皇那裏請安的,沒想到父皇來兒臣這裏了……”李世民隻能這樣說,難不成說自己不想去,一去就看到你拉着臉的樣子……
李淵眉頭一皺,不高興的說道:“你的意思是……父皇是來給你請安的?”
“不!孩兒可不是這個意思!”李世民搖了搖手,又說道:“孩兒明日便去父皇那裏……”
李淵不高興的從座位上起身,來到李世民面前瞪了他一眼随即便“哼”了一聲走了!李世民重重的喘了一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便走向自己的座位!
當他拿起奏折開始看起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怎麽也看不進去!滿腦子全都是父親冷笑着看着自己,自己的大哥和三弟的模樣仿佛住在了自己的腦子裏,不管怎麽樣都不曾退去!
“砰!!”
李世民将奏折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喃喃說道:“朕就是天子,天子豈能怕你們這些小鬼?還不是都怪你們自己,非要想着殺朕!那朕豈能容得你們!!”奏折李世民也看不下去了,隻能起身走了出去!
門口的太監臉色蒼白的悄悄看了看李世民,結果發現李世民臉上有着怒容!這可把太監吓壞了,太監剛要請罪!隻聽李世民說道:“去告訴皇後,今晚我不去她那裏了,朕要回自己的寝宮!”
話罷,李世民便走了,身後跟着一衆侍衛保護其左右!
戌時到亥時之間,李世民躺在床上始終無法安穩的入睡!李淵不甘心又蘊含怒容的臉和李建成、李元吉的身影總是出現在自己腦子裏揮之不去!
門外的侍衛和太監甚至能聽到李世民翻來覆去和煩躁的聲音,這讓侍衛和太監兩人心急如焚!
侍衛疑惑的悄聲問道:“劉公公!聽這聲音,陛下這是睡不着啊?陛下這是怎麽了?難不成太子殿下又……”
“噓!”
劉公公左右看了一眼,焦急的說道:“韓将軍!你不要命了,萬一被人聽到那可是大罪!”劉公公說完後,一旁的侍衛也左右看了一眼,剛轉過頭來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被劉公公拽到了一旁!
韓将軍疑惑的說道:“劉公公!究竟怎麽回事啊?”韓将軍感覺其中肯定有什麽原因,不然的話陛下怎麽會這般睡不着?而且,最近沒有聽說過有戰事發生!最有可能的就是太子又犯錯了,也隻有太子總是犯錯惹陛下雷霆震怒!
“唉~”
劉公公歎了一口氣,說道:“這次并不是太子犯錯,而是……今日太上皇去了陛下的書房,太上皇出來的時候是怒氣沖沖的走的!沒過多久陛下便出來了,陛下也是龍顔不悅啊!”
“啊?這這……”
韓将軍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麽好了,畢竟這件事情可是涉及到了兩位皇上,一個太上皇一個皇帝,都不是自己所能言語的!這些事情自己能知道問出來,已經是走在了懸崖邊上了!
韓将軍和劉公公兩人默契的沉默了下來了,随即兩人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站好!當作兩人什麽也沒有說,就這樣聽着李世民在翻來覆去中睡着了!兩人也因此松了一口氣……
時間馬上追過亥時,追上子時!侍衛們此時也是最疲倦的時候,個個都上演了上眼皮和下眼皮的大戰!韓将軍也是困的不行了,他雖然是個将軍頭銜,但是拿出去就不夠用了!因爲這不過是一個名頭而已,下一晚換了其他侍衛的帶頭人依然可以稱呼他爲将軍!這隻是爲了好聽罷了!
突然!
“啊!!去死!!朕是陛下,天子!去死……”
屋裏傳來了李世民大喊大叫的聲音,門口的侍衛和太監瞬間驚醒趕忙沖了進去!幾名侍衛去掌燈,随後衆人跪在床簾外面,劉公公趕忙喊道:“陛下?!陛下?!”
“啊!!”
李世民猛然驚醒,坐起身大口的喘息着粗氣:“呼~呼~”豆大的汗珠流了下來,李世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掀開被子坐在床邊,雙腳踩在自己的靴子上!
劉公公趕忙對着其中一個小太監使了一下眼色,小太監秒懂趕忙走到桌子面前倒了一杯水!将水交給了劉公公,劉公公走到李世民的床簾前說道:“陛下!?喝點水吧!”
李世民說道:“将床簾打開,将水端上來!”
“是!”劉公公對着幾個小太監一揮手,小太監們連忙上前打來了李世民的床簾後退了下去!劉公公小心翼翼的将水端了上去,李世民伸手接過身一口喝了下去!
劉公公接過水杯後,對着其中兩個小太監說道:“去!将醫師請來……”劉公公話剛出口,李世民便說道:“不用了!朕沒事,叫他們都退下吧!”
“是!”劉公公趕忙對着侍衛和太監揮了揮手,随即便要将蠟燭吹滅時,李世民說道:“不用熄燈!你們都出去吧。”
劉公公轉身一禮,說道:“是!奴才告退……”劉公公退出來後,輕輕的關上了房門!突然!便感覺自己被人給拉走了,扭頭一看是韓将軍!
來到和其餘侍衛、太監有一定距離後,韓将軍說道:“陛下這是夢魇了,明日必然休息不好!到時候我們可就罪大了,必然有人彈劾我們!”
劉公公無語的說道:“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沒有什麽問題!彈劾我們,我們也沒有事!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裏吧!”
韓将軍沉思了一下,說道:“唉~看天意吧!”
……
天恒和南宮劍蘭兩人已經開始主攻了,一旁的羅長武藝在兩人之下隻能輔助兩人!不多時,南宮金漸漸力氣不支!
這本是南宮金的潛力被激發的緣故,饒是如此!天恒三人也是無力再戰了,他們消耗的不僅僅是體力,而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一旦走神了一下,那便是身首異處了!
羅長笑着說道:“南宮金!怎麽樣?你還是沒能殺的了我們!”天恒和南宮劍蘭沒有說話,惡狠狠的盯着南宮金!
“哈哈哈!沒能殺了你們又能如此?這些人都是你幫李柯培養的吧?可惜了,都被老子送到地府超生去了!”南宮金說完後,見天恒張開口要說話,立刻說道:“你閉嘴!老子告訴你們!雖然現在我沒有殺了你們,但是你們千萬别落單!一旦落單,你們便陰陽兩隔!哈哈哈!”
小桃跑過來抱着羅長,看了看他身上的傷口,雖然不重也不是要害部位!但是心裏卻是疼的緊,轉過頭惡狠狠的說道:“你你!你不應該是去追李大人的嗎?爲什麽纏着我們不放?!”
“哼!李柯我自然要去殺的,但是你們也是要死的!要問因爲什麽……”南宮金轉過頭冷冷的看着南宮劍蘭和天恒說道:“因爲你們都是李柯的走狗!”
羅長也冷聲說道:“你又何嘗不是一條狗呢?而且,你還是一條瘋狗!哈哈!”
“噗哧~”
天恒等人直接忍不住笑了出來,南宮金眼角顫抖了幾下随即猛地轉身離開了!衆人沒有一個人去阻攔的,隻能目視對方來去自如!沒辦法,他們沒有辦法!根本攔不住對方……
南宮劍蘭想了想,說道:“我覺得我們不應該呆在這裏了,這裏太危險了!如果南宮金真的再來刺殺的話,我們一個人隻怕會出事!”
“啊?那這樣的話,豈不是背叛了李大人?不!我不能這麽做!”小桃聽到南宮劍蘭這麽說,頓時表示自己不同意南宮劍蘭的想法!
南宮劍蘭馬上勸解道:“這不是背叛,我們要去找李大人!隻有找到他,我們才有機會活下去!而且,我們還能幫上李柯的忙!他在鄯州人生地不熟的,很需要幫手!”
“這……那我們走了的話,府中的人怎麽辦?嶽香怎麽辦?”小桃疑惑的問道,這話一出口,南宮劍蘭愣了一下,随即說道:“那等嶽香回來再說吧!”
夜晚
“什麽?!我不同意!大人走之前交代過我,我也答應了大人一定要将商鋪做好!”
嶽香聽到他們的話後,立刻表示自己不同意!而衆人也沒有想到嶽香的反應竟然如此劇烈,看樣子這是鐵了心了要留下來!
南宮劍蘭苦口婆心的勸解道:“現在南宮金還在暗中,他又會易容!現在我們很危險,一不小心就會被南宮金抓住落單!如果你被南宮金抓住了,你以後還怎麽幫助你們大人做事?”
“那我走了一樣沒有将大人将大人交代的事情做好,走與不走有什麽區别?!”嶽丈說完後,突然對一旁低頭不語的小桃說道:“小桃!你也要和他們一起走嗎?”
“啊?我我……我不……”
突然問道自己身上,小桃一時沒有做好準備被吓了一跳,吱吱嗚嗚的說着,還沒有說完一旁的南宮劍蘭說道:“沒錯,她要和我們一塊走!”
小桃一愣,連忙說道:“啊?我什麽……”南宮劍蘭看了她一眼,小桃沒有在說話!
嶽香扭過頭去,語氣堅定的說道:“哼!要走你們走吧!我不會怪你們,人各有志!我就算是死,也要死在李府!”
“你你!真是氣死我了!你怎麽就不明白我的意思呢?你留在這裏與送死沒有區别,還不如保全自己!到了鄯州在爲李柯做事,這樣豈不是沒有背叛?”
南宮劍蘭氣的真想一槍挑了嶽香,這嶽香就是一個榆木疙瘩,怎麽敲打也不明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