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柯走進去,隻見李母正俯身趴在兩個孩子的上空逗孩子玩呢!可能是血緣關系或是李母經常見孩子的緣故吧,小柯和小樊倆孩子并沒有害怕,反而還高興的“咿呀咿呀”
李父背對着門口坐在凳子上,手裏拿着一塊孩子的尿不濕仔細研究了起來!
“老婆子,你說這玩意~柯兒是怎麽想出來的?”李父拿着孫子的尿不濕扭頭問向了李母,而李母現在忙着陪孩子玩呢。哪有功夫關心這個,也就沒有理會李父。
李父見其不理會自己,隻能尴尬的回過頭來嘀咕道;“周遊過别的國家就是懂得多,這玩意都能整出來!按我說!這玩意給宮裏的太監用正合适,省的她們尿褲子。”
“爹!這玩意可不能給太監用,太浪費了!”
李父連忙回過頭來,隻見李柯站在門口笑嘻嘻的看着自己。李柯笑着說道;“爹!你沒事擺弄它做什麽?挺髒的!”
這話一出口,李父不同意的反駁道;“髒什麽?!比你小子的臉都幹淨!”
“額~”
李柯一時無言以對,心想;怎麽就比我的臉還幹淨了?
“爹!将這玩意扔了吧,孩子在上面都撒尿了!”
李父這才聽明白,感情柯兒這是以爲自己這是拿的孩子尿過的尿不濕啊!李父将手中的尿不濕放在桌子上,怒道;“你個混小子,這是幹淨的!”
“哇~唔哇~~”
因爲李父的聲音比較大,将孩子給吓哭了。李柯和李父兩人這才意識到惹了大麻煩,這個麻煩不是來自孩子身上的!而是......
“你們爺倆要吵就出去吵,别在這裏吵,你們都吓到我的孫兒了!快出去,不然的話别逼我拿棍打你們倆出去!”
李柯和李父倆人尴尬的看着床邊的李母,隻見李母怒完後便在屋裏找了起來!
不用問,不用猜!李母肯定在找棍,果不其然!隻見李母突然改變了方向向李父和李柯走來,李父和李柯兩人趕忙往後退了兩步,但是沒有出去。
隻見李母突然拿起桌子上的尿不濕,擡起來對着李父和李柯就是一頓抽!
“快跑!!”
李父說完便跑了出去,李柯緊随其後還回頭對李母說道;“娘!你這是做什麽?”
回應李柯的隻有李母的三個字:“趕緊滾!”
“砰!”
李母随手便将房門重重的關上了,李柯在門外能聽到屋裏的李母怒喝聲:“剛來便将我兩個孫兒給惹哭了,我怎麽有這麽個不省心的兒呢?!哎呦~孩子不哭~”
李柯一頭黑線的站在門口尴尬至極,李父“咳咳”兩聲說道:“柯兒!你也是的!你說你來作甚?來就來吧,還把孩子給惹哭了,真不省心!唉~”
“嗯?!”
李柯一愣,轉過身看着李父,無語的說道:“爹!兩個孩子哭了,好像不是...”
“不是什麽?!你一來孩子就哭了,你沒來之前孩子好像沒有哭吧?!”李父說完後,看見李柯張了張嘴還想反駁,便趕忙說道:“你知道錯就行了!說吧!來做什麽?”
李柯頓時懵逼了,喉嚨湧動了一下!事情已經這樣了,隻好将反駁的話吞進自己的肚子裏去,心道:聽說過坑爹的,沒聽說過還有坑兒子的呀!
“咳咳!爹!孩兒過來就是看看爹娘适不适應鄯州的生活,有沒有水土不服之類的!”
“沒有!還有事沒?”
李父一副不耐煩的模樣說着,分明就是嫌棄李柯的話太多了!
李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認真的說道:“爹!能不能不要這樣的表情?孩兒過來确實是有重要的事情!”
看李柯的模樣不像是開玩笑,李父也認真了起來,疑惑的問道:“發生什麽事情了?”
“孩兒打算招兵買馬...”
“哦~那你去做吧!反正現在宅子裏的侍衛也不多了,不過...你之前不是讓曹陽招過了人嗎?怎麽還要招?”李父還是沒能理解李柯的意思,畢竟誰也不會想到自己的兒子要招兵買馬抗衡大唐!
李柯搖了搖頭,說道:“上次曹陽招的人多是下人,而且良莠不齊!根本沒有辦法上陣殺敵...”
“什麽?!上陣殺敵?”李父震驚的張大了嘴巴,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要帶兵打仗了!上陣殺敵可是一個危險的事情,那可是九死一生的事情!李父急忙問道:“柯兒,是不是陛下給你的下的旨?”
隻見李柯沉默了一下,搖着頭說道:“不是李世民下的旨,而是孩兒自己一個人的主意!”
這話比讓李父更害怕了,連忙怒道:“你瘋了!?行軍打仗豈能是兒戲!你要打哪裏?!”
李柯已然料到李父會大吃一驚,喃喃說道:“土谷渾!”
“土谷渾?爲什麽要打土谷渾,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和爹說清楚!來!坐下說!”李父連忙拉着李柯走到院子裏的石凳子上,坐下後李父又說道:“你千萬要和爹說清楚,爹隻有你一個兒子!你要是有個什麽好歹,你娘可怎麽辦!?”
李父雖然嘴上說的是李母會擔心,但是他自己又何嘗不擔心呢?這些李柯心裏都明白,當父親的都是這樣。
“這件事情孩兒也是思慮了良久的,因爲孩兒所經營的商鋪全部被那人一句話給收回了!究其原因,還是孩兒沒有實力!孩兒想要獲得實力與其抗衡或者合作,那必然不能在大唐境内!所以首選也是最快的地方便是土谷渾,那裏比較貧瘠,隻要孩兒手中有食物便可拿捏住他!”李柯說完看着李父,隻見李父皺着眉頭一言不發的沉思起來了。
李柯也沒有打擾李父,就這樣陪着李父!沒過多久,李父回過神來先是“唉”的一聲歎了一口氣,接着說道:“柯兒,那土谷渾的伏允王可不是好惹的,聽下面的下人說;這伏允王雖然現在和大唐表面交好,但是背地裏卻是屢次侵擾鄯州!大唐陛下必然知道,隻不過現在陛下不知道在考慮什麽。”
李柯點了點頭,說道:“嗯,這點我已經知道了,所以我要快速的拿下吐谷渾!”李柯畢竟是現代人,也知道這吐谷渾最後必然會被唐朝擊敗!那伏允必然會歸附大唐年年上貢!
可是現在的大唐與自己現代所學、所看的大唐并不是一樣的大唐,這裏人物出現的時間、事件都是不一樣的!可以說現在李柯所看到的大唐是另外一個大唐,這點李柯深有體會!
比如自己的大老婆一家,本是涼州的,現在确實是長安本地人!還有侯君集,他本來現在不是陳國公的而是潞國公,這還是參與了玄武門之變封的!而且,還不是參與朝政!
而封爲陳國公,需要滅掉了高昌之後才會被李世民冊封!但是現在他卻是陳國公,這些都是與現代所學的曆史不一樣!
李父擔憂的說道:“柯兒!爹和娘沒有别的奢望,隻求你能夠平平安安像現在一樣衣食無憂便可了!沒有想過你能夠稱霸一方,坐一方的王啊……”
“爹!我并不是想要做王,也不打算做王!孩兒要的隻不過是自己的東西罷了,自己的東西自己做主!我憑什麽要讓别人勒住自己的脖子?!”
李柯并沒有什麽反叛之心,相反他本來對這個仰慕的大唐傾心已久的。奈何!自己現代人的思想在作祟,讓他不得不這樣做!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你所開的“食爲天”也好,那個“面膜店”也罷!不都是建立在了大唐的土地上了嘛!你以後還要不要在大唐的土地上開店了?”李父不知不覺的開始勸起了李柯,不過看自己孩子這堅定的模樣,心裏也猜測到自己或許并不能勸動李柯。
李柯喃喃說道:“就是因爲這樣,我才想要拿下土谷渾!後期孩兒便有了談話的資本,李世民必然會允許我在大唐開店。因爲他是一個聰明的人,一個聰明的皇帝!能從我這裏得到什麽,他很清楚。”
“唉!爹也不知道怎麽勸你,爹也不太懂這其中的問題!但是爹知道現在的大唐人人都能吃的上飯,李世民也是一位好皇帝。但是,爹不希望你和大唐之間發生什麽戰事。爹過過苦日子,知道和平來之不易...”李父說了很多,這些話足足能抵得上父子兩一年的話。
“爹!你就放心吧!”李柯也知道李父的意思,其實李柯也是這麽想的。但是李柯還有一句話沒有說,那句話也是至理名言!叫做: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
晚上吃過飯,李柯來到梨花的房間,和梨花說了今天與李父的談話!
梨花隻不過是眉頭皺了一下,随即說道:“老公這個想法我支持,就算老公要捅破大天,梨花也會全然支持!”
聽到她這麽說,李柯笑了笑同時也暗自慶幸了起來。心想:幸虧老子是個好人,不然的話那還不被梨花給寵上了天!?
“你就不害怕嗎?就沒有爲你自己想過嗎?”
面對着李柯的疑惑,梨花眼睛一瞪,生氣的怒道:“嫁雞随雞嫁家狗随狗,梨花認準了夫君,即便天崩地陷也不會變心!”
“哎呦我的好老婆~”
李柯抱住梨花,喃喃說道:“謝謝你,梨花!”
“爲什麽這麽說?我們兩人是夫妻,支持你是我當老婆的責任!況且,老公想要做的事情并不是什麽十惡不赦的大罪,相反!老公将土谷渾拿下後,土谷渾必然不會在犯我大唐。這對大唐來說也是一個好消息,那樣的話土谷渾也不會在侵犯大唐了!兩全其美!”梨花的想法并沒有錯,但是,這僅僅是梨花的想法不能夠代表别人的想法。
李柯抱着梨花,擡頭看向門口!喃喃說道:“或許吧~”
翌日 土谷渾
刀疤男被曹陽說的一陣熱血沸騰,馬上召集人手前往自己的田地去種植!本來就對刀疤男身份産生懷疑的曹陽,在看到刀疤男土地的這一刻更是堅定了自己的想法!作爲貧瘠的土谷渾,一個人能擁有這麽多的土地必然非貴族不可。同時,
“吳老大,你的土地可真是不少啊!”
“呵呵!曹老弟,這些都是家父生前所留的田地!可不是我自己打來的,但是曹兄弟不要小看兄弟我就行了!”刀疤男笑着說道,這讓曹陽更加的疑惑了,略有歉意的說道:“伯父生前是做什麽的?”
刀疤男也沒有生氣,但也沒有過多的解釋,敷衍的說道:“家父生前隻不過是做個小官而已,沒有什麽值得向曹兄弟過多介紹的!曹兄弟不用多問了,呵呵!”
“好!”
曹陽應了一聲,随即将自己的袖袍撸了上去,說道:“吳兄,現在開始吧?”
“哎!這種粗活哪能用得着曹兄弟動手,這不是在罵老哥嗎?”刀疤男一副萬萬不可這麽做的表情,随即轉身對着跟來的衆人說道:“大家動手,将地瓜搬下來種在地裏!”
這時曹陽突然說道:“吳兄!這個地瓜可不是用來種的,而是用來吃的!”
刀疤男一愣,皺眉說道:“我知道用來吃的啊?不過,你不種的話怎麽結果,不結果的話又怎麽吃呢?”
“呵呵!吳兄有所不知啊!這個就是結出來的果子,但是這果子可不是種子!他并不能種下去,相反那裏的才是地瓜秧!”曹陽一邊說着一邊向馬車走去,随即在衆多袋子下面找到兩個箱子!
這箱子刀疤男可沒有見過,這是李柯專門從手镯裏拿出來的箱子,這種箱子可以大大的保證秧苗不會枯萎!
“這是……”刀疤男疑惑的指着面前的箱子,問向了曹陽!曹陽笑着說道:“吳兄,這個箱子裏面裝的便是地瓜的苗!”
刀疤男神情一震,連忙說道:“快!曹兄弟,快打開看看!這麽久了,怕這苗都爛了!”
“吳兄放心!這地瓜苗絕對爛不了!兄弟我這便打開!”曹陽說完後,便将箱子的扣子打開!隻見箱子裏面的地瓜苗綠油油的完好無損,哪有什麽爛掉的地瓜苗!
刀疤男看着這麽新鮮的地瓜苗,大吃一驚的說道:“竟然真的沒有爛!莫不成這個箱子這麽神奇?”
“哈哈!吳兄果然好眼光,不錯!這個箱子便是我家主事所做,而且,整個大唐僅此一家絕無分店!”曹陽挺着胸膛,很是自豪的說道!就好像這是自己做出來的一樣!
“曹兄弟的主事真乃神人也,說的兄弟我都想要見上一面了!”說到這裏,刀疤男看着曹陽,小心翼翼的說道:“不知道曹兄弟願不願意兄弟我……也見一下貴主的真顔?”
曹陽一愣,随即表情有些爲難的說道:“這……”
刀疤男一看曹陽很是爲難的樣子,心裏更加的想要見識一下了!可是又不能逼的太緊,隻能緩和的說道:“是不是兄弟我太過于唐突了?呵呵!曹兄弟不要見怪,兄弟我就是這樣,直來直去的!但是兄弟我可以向你保證,兄弟我絕對是安的好心!”
“哎!吳兄你這麽說,倒是顯得我有些過于狹隘了!不過,吳兄也該給兄弟我一些時間!讓我準備一下,找個好時機不是?!”曹陽本來打算的就是讓其跟李柯見上一面,讓李柯看看這人怎麽樣!
現在魚兒已經上鈎了,豈能讓它跑了的道理?
刀疤男一聽曹陽這麽說,頓時心中大喜!連忙說道:“兄弟你放心,吳某絕對不會給兄弟的主事添麻煩!相反!兄弟我還要好好的謝謝貴主事!”
“好!”曹陽笑着應了下來了,其臉上的表情更是像花兒一樣綻放!随即又笑着說道:“吳兄,快些讓人動手種植吧!這地瓜苗一旦打開,長時間不種植的話真的會爛掉的!”
聽到曹陽這麽說,刀疤男被吓了一跳,連忙招呼衆人道:“快!大家動手将地瓜苗種在地裏,速度都快點!要是讓老子看到誰偷懶~老子可不會讓他好過的!”
“是!”
衆人應了一聲便開始工作了起來,速度十分的快!刀疤男則在一旁像監工一樣,緊緊的盯着衆人!
“哎呦!”
一個人不小心摔倒在地上,手中握着的兩支地瓜苗凄慘的退出了這片土地!這個摔倒的男子第一反應是趕緊看向自己手中的地瓜苗,看過之後差點昏過去!
“啊!?這個蠢貨!”
看到這一情況的發生,刀疤男像是被人給絕後了一般!飛一般的沖了過去,在這過去的途中還怕自己踩壞了地瓜苗,左跳跳右跳跳……
來到這個男子身邊,刀疤男擡起腳剛要踢過去!但是看到周圍的地瓜苗之後,立刻改變了主意!怒道:“你給老子出來!”
男子被吓的臉色煞白,趕忙跪在地上哭道:“老大,小的知道錯了!小的知道錯了!求老大饒命啊……”
刀疤男看他這幅模樣,頓時氣道:“老子讓你出來,你他娘的聽不懂?再不出來,老子現在就讓你去地府投胎!”
“我出去!我出去……”男子顫抖着站起身,顫顫巍巍的走了出去!剛走出地頭不過三步,便被刀疤男一腳踢飛!
“啊!!”“砰~”
“咳咳~”男子嘴裏直接咳出了血,呻吟般的求饒道:“老大饒命……老大饒命……”
刀疤男怒罵道:“你個蠢貨,你明知道這東西對老子有多麽的重要!你竟然損壞了兩支,老子要不是看你跟老子這麽久,老子恨不得一刀殺了你!”
這一腳足以看出刀疤男有多憤怒,武藝有多高!男子還在地上趴着,站都站不起來!隻能趴在地上哽咽道:“多謝~老大不殺……之恩,咳咳~”
“哼!”
刀疤男冷哼了一聲,便不再管他是死是活!反而看向了田地裏的衆人,隻見田地裏的衆人此時也在觀望着這邊的情況!
看到刀疤男看向自己等人,衆人趕忙行動了起來!現在刀疤男是憤怒的時刻,誰在這個時候惹他誰沒有好果子吃!
曹陽皺了一下眉頭,來到馬車旁!對坐在馬車上嗑瓜子的大壯說道:“你就知道吃,馬上變成豬了你!”
“啐~”
大壯吐出嘴裏的瓜子,懵逼的說道:“我艹!我幹嘛了?我在一旁嗑瓜子看他們打架而已,我又沒有做錯什麽?”
“行了!不說這事了!”
曹陽左右看了一眼,随即表情變的很是輕松自然!說道:“這個刀疤男不簡單,武藝也很高!而且,能擁有這麽多的田地,必然不是普通人!一定要小心!”
大壯點了點頭,說道:“嗯,這個我知道!問題是現在我們手中的地瓜苗根本不夠用啊!這可怎麽辦?”
“不夠用正好,大人和我說過!如果找到合适的頭,便帶去給大人看一眼!現在不是正好的嗎?等這地瓜苗成熟了之後,這刀疤男必然會求着我們帶他去見大人的!”曹陽笑着說道,臉上滿是陰謀詭計!
大壯點了點頭,說道:“嗯!這樣……咳咳!他來了!”大壯話還沒有說完,便看到刀疤男自己兩人走來!随即便連忙告訴曹陽,自己則表現出一副輕松自然的模樣!兩人像是在聊家常一般!
“二位兄弟!在聊什麽呢?”刀疤男來到兩人身邊,笑着問道。
曹陽笑着說道:“吳兄,我們兩人在想着怎麽向我家主事說呢!”大壯也跟着附和道:“是呀!”
一聽二人這麽說,刀疤男頓時明白二人說的是什麽意思,便笑着說道:“二位兄弟不妨實話實說,這樣也顯得吳某是真誠實意不是?!”
“呵呵呵!”曹陽笑着說道:“吳兄爲人果然是讓兄弟我佩服,就沖吳兄這一句話!兄弟我必然會讓吳兄與我家主事見上一面!”
大壯說道:“我也會幫忙出一把力!呵呵!”
“如此~那便多謝二位兄弟了!”刀疤男說完後,又尴尬的說道:“二位兄弟!這地瓜苗還有沒有?現在地裏的地瓜苗才這麽一點,實在不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