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明青等人終于順着煙霧找到了李柯的位置了這是在一個四周有樹中間空曠卻又雜草叢生的地方!但是疑惑的是,周圍沒有任何的守衛!這讓謹慎的南宮金大爲不解,連忙提醒道:“胡伯!先不着急!”
胡明青點了點頭,說道:“嗯!這裏有很大的問題,從馬匹可以看出,李柯現在就在帳篷内!但是沒人把手隻怕李柯已經在此設下埋伏了!”
看着面前的兩人在商量着算計、刺殺自己曾經心愛的人,明珠心裏五味雜陳!但随即明珠便想到了李柯欺騙了自己,在這種矛盾之中矛漸漸處在了上風!
“憑小侄的直覺,這李柯必然會安排人在暗中埋伏了!”南宮金喃喃說完後,胡明青眉頭一皺,心想:這不就和沒說一樣的嗎?今天剛剛阻截過李柯,雙方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了!李柯又不是傻子,肯定會讓人守衛埋伏!
胡明青點了點頭,說道:“需要讓人去探查一番,不然的話很容易中了李柯的陷阱!”
南宮金聽完後點了點頭,看向了一旁的守衛們!守衛們聽到二人談話便知道大事不好,隻怕自己要去當炮灰了!這麽多人,胡明青肯定不會去!南宮金也是不會去的,何況人家還胡伯長胡伯短的叫着呢!另一個人是個女人,更不可能讓女人去了!
“你去!”
胡明青随即指了指其中的一個守衛,守衛們本就絕望的等待着胡明青指認讓誰去呢!那個不幸的守衛一看胡明青指着自己,衆人都看着自己!
守衛頓時感覺雙腿一軟,差點摔倒在地上!幸虧旁邊的兄弟們伸手扶了他一把,這一把不是幫助他!而是做好了送他上黃泉的準備……
“大大……大人~爲什麽是屬下……”守衛緊張的說話都說不利索的,在這一瞬間!守衛竟然萌生了想要逃跑的想法,但是卻又怕跑不掉被抓回來殺了!
胡明青臉色一變,沒想到自己的命令,他一個小小的守衛竟然還敢問爲什麽?!這不是打自己的臉嗎?
“讓你去便去!男子漢大丈夫你怕什麽!?在敢多說廢話,本官這便送你下地獄!”胡明青低沉的聲音猶如一頭巨獸在低吼,而且,胡明青已經動了殺心了!要是這個守衛在猶豫的話,胡明青真的要殺雞給猴看了!
守衛渾身一顫,顫抖着聲音說道:“我去我去!”随即便顫顫巍巍的向李柯等人的帳篷處走去,這幅樣子和赴黃泉沒有什麽區别!
胡明青扭頭對着其他守衛低聲罵道:“一群孬種!”随即便回過頭仔細看着探查的守衛向李柯等人的帳篷走去!
而其身旁的守衛都是敢怒不敢言,恨不得将其殺死!但是又忌憚胡明青的地位和武藝,隻能忍着!
那個探查守衛慢慢的走着,仿佛開了雷達的他,走一步便上下左右仔細的觀察着!身後的衆人個個緊張的一動不動的看着探查守衛,連蚊子的叮咬都不怕了!
一步,又一步!一步,又一步!
當李柯等人的帳篷已經清晰的進去自己的視野之後,還是不見有守衛!就連衆人一直以爲的埋伏也沒有出現!
探查守衛回頭看了看胡明青等人的位置,想着下一步怎麽辦!還有差不多十步的距離便能摸到李柯等人的帳篷了,隻見胡明青做了一個停止前進的手勢!
探查侍衛便停了下來,蹲在了草叢裏!蹲下去後,便開始撓了起來!嘴裏還嘀咕道:“狗屁刺史欺負我,連你個該死的蚊子也欺負我……”
……
胡明青對南宮金說道:“難不成這隻是李柯的障眼法?故意讓我們以爲他們在這裏的?”
南宮金剛要說話,明珠卻突然插嘴說道:“不!李柯等人騎着馬,還帶着這麽多的東西!必然不可能隻來這裏逛一下便回去的,所以,李柯等人不會将馬舍棄在這裏……”
“爲什麽不能?會不會李柯已經算到了我們會追殺他,索性将馬丢在了這裏?”胡明青問完後,明珠說道:“第一,從這裏看過去,這帳篷搭的位置很合理,所以可以排除李柯怕我們追殺他!不然的話,這帳篷搭的會很亂!第二,這些馬都沒有跑,那邊說明是被人給栓上了!所以,他們要麽現在出去做什麽事了!要麽……他們就在帳篷裏!第三,也就是我們猜測的那樣,他們就是在埋伏!隻不過,這一個人他們還沒有放在眼裏!他們這是在等我們一塊過去,然後将我們全部殺了!”
“嘶~”
守衛們一聽這話,頓時倒吸了一口氣涼氣!胡明青和南宮金兩人則是眉頭一皺,細想之下覺得還是很有道理的!随即便說道:“你說的有道理,那我們是直接過去,還是在派人過去?”
明珠說道:“我建議最好在派人過去,雖然我們在暗處!但是我們不知道對方設了什麽樣的陷阱,所以,最安全的辦法便是在派幾名守衛過去……”話罷,胡明青和南宮金兩人對視一眼,都覺得可行!
而守衛們已經将明珠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了,本來仔細聽着這個女人分析情況呢!但是卻沒有想到最後竟然聽來了一個這……
“就是你們五個!”
胡明青又是随意一指,這五人看樣子是兄弟!因爲他們一直在共同進退,先前他們五人便躲在了後面!見有人被選中才出來,現在幸運落在了他們五人身上,五人臉色頓時變成白無常臉了!
因爲人多,五人也沒有矯情,直接便向第一個過去的守衛走去!五人來到第一個守衛身旁後愣了一下,并沒有出現任何問題!
“咦?!奇怪!?難道李柯真的沒有埋伏?還是說他并沒有設置守衛?”胡明青頓時爲難了起來,南宮金說道:“胡伯!要不讓他們走過去看看帳篷裏有沒有人?!”
明珠突然說道:“我感覺此事不簡單,你們一定要小心!這個李柯狡猾得很,必然已經設置了什麽陷阱,不然的話他怎麽可能敢一個守衛都不留?”
“明珠說的不錯!但是,我們不能夠在等了!現在分成四句沖過去,直接将帳篷掀開砍死他們!”南宮金已經等了夠久的了,他也有點受不了蚊子的叮咬了!
胡明青沉思了一下,随即猛地一咬牙便下令道:“跟本官沖過去!不論死活,總之絕對不能在讓他見到明日的太陽!”
守衛們點了點頭,便跟随胡明青和南宮金兩人沖了過去!而明珠沒有武藝,隻能留在原地等候着!
而前面的六人見身後的衆人已經沖了過來,并沒有急着立刻搶占頭功!反而等着衆人來了以後才跟着沖上去,當他們一同踏出一步之後……突然!
“丢~丢丢丢……”
一陣急喘的聲音伴随着閃爍的燈光傳來,衆人前進的腳步,頓時被這突如其來的怪事……侵擾的停下了腳步!隻見一旁的的一顆小樹上,有一件奇怪的東西在劇烈的閃爍着燈光,聲音也是從這裏傳出來的!
尖銳的聲音猛然傳入帳篷内睡着不久的侍衛和李柯,李柯緩緩睜開雙眼,随即猛然一驚!趕忙起身下床穿鞋,這時!帳篷猛地被打開了,隻見一名侍衛走了進來!
“大人!有刺客,快随屬下撤退!”
李柯趕忙站起身便向外走去邊說道:“防彈衣都穿了嗎?”
“都穿着呢!睡覺前,屬下們便沒有将身上的衣服脫掉!”侍衛說完,便跟着李柯走了出去!
隻見外面兩隊人馬對峙着,都沒有動手!李柯看着對方那熟悉的臉龐,就連衣服都沒有換掉!看樣子這胡明青恨自己恨的已經入骨了……
胡明青陰沉着臉說道:“李柯!今晚你在劫難逃了!本官勸你讓手下将槍放下,不然的話……這裏就是你們生命的終點!”
現在胡明青很是後悔,後悔對李柯了解的還是太少了!更後悔于自己非要派人過來,直接讓手下對着李柯的帳篷射箭不就成了!?放過燒也行啊!
李柯才不管他怎麽說,直接下令道:“全部對準胡明青,隻要他一有動作!立刻開槍擊殺了他!”
“是!”
侍衛們頓時将槍對準了胡明青,隻聽一陣“咔嚓”聲在這寂靜卻又擁擠的空間裏響徹全場!
胡明青大驚,一陣恍惚感傳來!感覺自己的魂魄都飛了出去一般,他怎麽也沒有想明白這李柯竟然會邪術妖法!
要是李柯知道了自己的警報器成爲了胡明青口中的妖法,隻怕李柯會将眼淚都笑出來了!沒想到已經竟然還混了一個法師的位置……
“你以爲你有槍便能吃定本官了嗎?可笑!”胡明青冷聲說完後,其身旁的幾十名守衛頓時将背上的弓取了下來!随即便搭弓對準了李柯等人!
“哈哈哈!”李柯突然放聲的大笑,這讓胡明青一時摸不着頭腦了!南宮金悄聲說道:“小侄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這個李柯好像穿了軟甲之類的東西了!弓箭恐怕不能傷他!”
胡明青眉頭一皺,說道:“殺不了他,隻要能殺了他的侍衛便行了!到時候,看李柯往哪裏跑!”
“好像李柯的軟甲……挺多的……”南宮金一邊說着一邊也有着不好意思了,自己出了那麽多的主意!每一條主意都能殺了李柯,卻又每次都忽略在了細節上面!
胡明青現在真的想一掌劈死南宮金,怎麽每次都快殺了李柯了卻又出現新的大問題,這讓胡明青實在是憋屈!
正當胡明青氣的渾身發抖時,突然聽到明珠說道:“不錯~李柯确實将很多的軟甲給了自己的侍衛了,而且,這個東西不叫軟甲……而是叫防彈衣!”
“你們在說什麽鬼話呢?”
李柯看爲首的三人在小聲的聊着什麽,趕忙出言打斷他們的談話!
“李柯!其實我們是無故打擾的,我們這是跟着刺史大人出去辦事的!沒想到這裏竟然有帳篷,想着借宿一晚!哪成想這裏是你的地方,真是不好意思!”南宮金說的好像真的一樣,看似很愚蠢的話其中卻有不一樣的意思!
不用說衆人愣住了,就連胡明青和明珠也呆住了!他們怎麽也沒想到南宮金竟然會說出這樣掉士氣的話,胡明青剛要開口詢問,卻又被李柯的話給驚的掉了下巴!
李柯聽完對方那個大胡子的話後,點了點頭笑着說道:“駭!不早說!真是一場天大的誤會,沒事沒事!你們快走吧,我們還要睡覺呢!”
一旁的王刀被李柯的話給雷的外焦裏嫩的,連忙說道:“大人!他們分明是狡辯啊,大人怎麽能信了他們的話……”
“住嘴!我是老大還是你是老大?分不清大小王啊你!”
王刀還沒有說完話便被李柯一頓訓斥,王刀頓時委屈的默不作聲了!侍衛們也是一個頭兩個大,搞不懂剛剛還勢同水火的雙方,竟然這麽快就和好了!
“既然如此,那我們便打擾了!告辭……”南宮金說完後,便小聲的對胡明青說道:“我們先撤回去再說,這李柯有大事情要做!我們隻能跟着他,不能強硬的和他硬拼!”
胡明青還想在說些什麽,結果一旁的明珠突然說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原來如此~我們回去說!”
見明珠都明白了,胡明青也不好意思追問,便下令道:“撤退!”話罷,惡狠狠的看了李柯一眼!李柯則是笑眯眯的說道:“慢走!不送!”
等胡明青的人馬走了後,王刀還在低着頭委屈着!李柯看到他這個樣子,笑罵道:“跟老子進來!”話罷,便向自己的帳篷走去!
王刀趕忙很緊李柯走進帳篷,其餘的侍衛則是拿着槍守夜了起來!帳篷内,李柯坐在自己從手镯裏拿出來呢床上,看着傷心的王刀說道:“你以爲老子不想殺了他?老子早就想将他碎屍萬段了!”
聽到李柯這麽說,王刀疑惑的問道:“既然如此,那大人爲何還要放了他們呢?剛剛我們不是已經占據了上風了嗎?”
“上風個屁!人家帶了20個左右的人,個個手上帶着弓箭!你以爲是這麽好針對的嗎?你能保證我們全部人身的安全嗎?我們帶的人并不多,要是全部都折在了這裏,那可是得不償失!”李柯喃喃的說着,他本來就是考慮到了這一點,萬一兩方人相互拼殺了起來,就算自己勝了!那自己便要回李宅在次大人!
那樣的話,時間太過于緊急了!自己也不能确保侍衛們能将胡明青和大胡子給擊殺,萬一擊殺不成,刺史返回鄯城那自己帶着三兩個人可是完成不了自己的計劃的!
“這這……屬下知錯!還請大人責罰!”王刀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大人是這個意思,也明白了自己要想成爲李柯信任的人!以後自己一定要将自己的眼光放的遠一些……
李柯笑了笑說道:“行了!你不知道也很正常,外面的人也都是暈乎乎的!呵呵!”這話,李柯并沒有别的意思!但是聽在王刀耳朵裏卻讓他有了羞愧的感覺,好像李柯在拿自己與阿貓阿狗做比較!當然了,這并不是王刀看不起外面的侍衛們,而是王刀不想要平凡的身份!
看着沉默的王刀,李柯也沒有問他在想些什麽,便說道:“你也回去睡覺吧,明日一早便要啓程了!”
王刀回過神來,拱手說道:“是!屬下告退……”
等王刀走後,李柯搖了搖頭,嘀咕道:“唉!沒有一個人懂得老子的意思,要是梨花或是明珠……咦?我怎麽會想到她?!看來自己騙了他,倒是成了老子的心魔了!”
……
“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離開了李柯的大本營,胡明青趕忙迫不及待的問向南宮金!這心裏頭有事,别人都知道就自己不知道的話那可是難受到爆的……
南宮金說道:“胡伯莫急,聽小侄細細道來!”話罷,衆人頓時圍了過來!隻聽南宮金說道:“這李柯此行恐怕不是那麽簡單的,他很謹慎!他現在很需要侍衛,不敢和我們硬拼!之所以我會那麽說,是因爲我發現李柯此行一直在向邊界趕去,按照這個方向來看的話……”
“吐谷渾!!你是說李柯要去吐谷渾?!”
胡明青大吃一驚,随即皺起眉頭便沉思了起來,嘀咕道:“吐谷渾……他去吐谷渾做什麽?難不成是叛變?不應該啊,李柯手中并沒有權利,也不知道軍中的事務……”
看着胡明青推斷、否定,在推斷、在否定!南宮金突然轉頭看向一旁的明珠,随即說道:“你之前有沒有聽到李柯有沒有什麽計劃,要到吐谷渾去的?”
明珠搖了搖頭,也是皺起了眉頭!随即說道:“這個事情我們能查到,現在的問題并不是李柯要去哪裏!而是我們今晚要不要殺李柯!”
南宮金細想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不錯!我們的目的是殺了李柯,管他要去哪裏呢!”話罷,南宮金回過頭看着胡明青還在沉思,便出言說道:“胡伯,我們……胡伯?!胡伯!!”
“啊?!什麽?!”
胡明青被南宮金大吼一聲驚醒,隻見南宮金搖了搖頭,說道:“我們現在的目的不是判斷李柯要去哪裏,而是要殺了他!不管他是出于什麽目的,我們一概不問!我們隻需要殺了他便是了!”
胡明青繼續說道:“對!殺了李柯便了一勞永逸了……可是,現在李柯肯定派守衛把守着了,隻怕我們不好行動呀!”
“我們這次直接放火燒了他的帳篷,在趁亂放箭!我就不信射不死他!”明珠冷冷的說道,胡明青心道:果然!還是女人的心最狠!李柯啊李柯!沒想到你即将死在女人的手裏,真替你感到悲哀!
胡明青點了點頭,對一旁的守衛說道:“你們分成兩隊,在東和南的方向射火箭!見到人便射,總之不能讓他們活下來!”
“屬下領命……”守衛們不情願的分成兩隊,朝着來時的地方跑去!而在不遠處,又有一隊人馬在悄悄的觀望着呢!
這一隊人馬也不好,但是個個都兇神惡煞的,一看就不像好人呐!其中一人便是之前那個密道裏的男子,這個男子受到指派一直在暗處盯着李宅!
現在李柯出了鄯城了,自己當然要跟出來!隻要李柯是想要逃離鄯城,那自己就要殺了他!雖然自家大人要求的沒有這麽苛刻,但是自己想要一勞永逸!也真的不想在這鳥不拉屎的鄯城呆着了……
“隊長!看他們的樣子不像是李柯的人啊?”
“他們确實不是李柯的人,但是人家和他有仇啊!現在他正在幫我們做着我們想做的事情,我們既不用出手,也不用擔心李柯拿槍打我們!等到他們打了個兩敗俱傷,我們在出去收拾殘局豈不是美哉?!”
“隊長高明……”
“别說了,走!悄悄的跟上!”
……
侍衛們正在帳篷外面守衛着李柯,突然!前面亮起了一絲亮光,侍衛大驚失色!連忙大聲喊道:“不好!有人要放火!”
這一聲頓時驚醒了衆人,趕忙從帳篷裏跑了出來!李柯擡頭看了看隻見前方有很多的火苗,李柯腦海裏頓時浮現了兩個字,那就是火箭!
在電視劇中,有很多這樣的攻擊場景!一旦遇到糧食車、易燃的物品時,都是采用火箭進攻!但是李柯确實絲毫不害怕,反而說道:“大家要小心,在這黑夜裏對方放火箭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對方放冷箭,在夜裏可是不好防的!”
“是!”
侍衛大聲應了一聲,李柯随即說道:“找個隐蔽的位置躲起來,見到火箭李柯弄滅!現在!你們一個一個跟我進帳篷,我要給你們一點東西!”話罷,李柯先将王刀給拉進了帳篷,這次王刀并沒有急于詢問!反而靜靜地等着李柯說話,李柯随即從袖口裏拿出一包迷彩服,說道:“穿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