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刀連忙說道:“屬下明白,這些也不是屬下一個人吃,而是給神槍營的弟兄們吃!”
“哦~給神機營的弟兄們吃的,既然如此那你吃不吃?”李柯玩味的笑着說道,心中對王刀想吃卻還要裝作不是自己吃的模樣而感到好笑!
王刀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扭捏的說道:“屬下多少也吃點……嘿嘿……”
“再給你說一遍,是藥三分毒!不管什麽藥,吃了都會對身體有損害!這東西雖然能夠強身健體,但也同時消耗你的身體,就像是借錢一樣會有利息!透支你的身體!明白了嗎?”
李柯苦口婆心的一頓教導,王刀頭點地如同小雞吃米一般!李柯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到心裏去,隻能搖了搖頭,說道:“行了!你回去吧!”
話罷,見王刀還留在原地沒有離去,李柯疑惑的問道:“怎麽了?還有事?”
“那個……大人曾經答應過屬下……這個……”王刀一邊說着一邊還瞅了瞅李柯的衣袍,給李柯提了一個醒!
李柯一愣,順着王刀的目前瞧了瞧自己的衣袍,随即明白了過來!笑罵道:“瞧你這幅德性!你是不是覺得我能拿出來很多東西,全部都是衣袍的緣故?呵呵!”
“額……嘿嘿!主要是屬下喜歡大人的衣袍……”王刀轉彎抹角的說道。
“哎呀!你這混蛋!拜神也說假話!?得了!你跟了我這麽久了,我也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了!我也就直言告訴你了,其實,我能拿出來這麽多的東西,并不是因爲衣袍的緣故,也不是袖子的緣故!而是因爲我手上戴了一個手镯的緣故……嗯?你怎麽了?”話罷,李柯見王刀皺着眉頭,一副不解的樣子,連忙問他怎麽了。
王刀疑惑的說道:“大人!您怎麽隻說話不出聲呢?”
“啊?”
李柯一怔,愣愣的說道:“你不會是聾了吧?”
“沒有沒有!屬下能聽到大人的聲音,可是剛才屬下确實沒有聽到大人說什麽!”王刀一間無奈的看着李柯,以爲李柯這是故意不告訴自己的。
李柯臉色一變,認真的說道:“你确定剛剛我說的你沒有聽到?”
“屬下哪敢欺瞞大人啊!屬下确實是沒有聽到,隻聽到大人說:而是因爲……便沒有了聲音!大人……是不是這個事情不能說啊?屬下不問了!不問了!請大人恕罪!”王刀也是臉色一變,趕忙躬身向李柯請罪!
李柯沒有理會王刀的惶恐,而是嘴裏一直重複的嘀咕道:“怎麽……怎麽會這樣……不應該呀……那我現在是什麽?連自己想要說的、想要做的都不能自己做主,這豈不是宿主……那這個我一直依賴的東西變成了寄生蟲了……”
想到這裏,李柯臉色越發的難看越發的蒼白!王刀見李柯臉色如此差,有些惶恐的問道:“大人!發生什麽事了?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李柯重重的坐在椅子上,沉悶的說道:“你先回去吧……”
看李柯這樣心事重重的模樣,王刀不忍的說道:“啊?大人……這……”
“回去!!”
李柯一聲厲喝,王刀吓得渾身一震!趕忙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他可是很久很久沒有見過李柯發這麽大的火了!思慮了一下,王刀連忙去尋找豆子和孫玉琴……
……
屋内!李柯坐在椅子上,臉色陰沉!越想越覺得這件事情十分的蹊跷,令人感到窒息!李柯立刻找小米進行詢問……
“小米!你在嗎?”
“嗯!怎麽了?我在忙,有話快點說!”
小米還是依舊那種不着調的語氣,放在以往李柯絕對會調笑她幾句,但是現在李柯隻想知道真相!想要知道爲什麽自己竟然連自己想要說的話都不能說了!
“手镯究竟是個什麽存在?爲什麽我剛剛要說出它的名字的時候,卻沒有辦法說出來?它是不是……寄生蟲之類的存在?它對我有沒有危險?對我……”
李柯一連串抛出了很多的問題,小米聽完後沉默了一會!正當李柯等不及的時候,小米終于說話了!
“其實……你沒有說出來的話是因爲我的原因……”小米略顯平淡的聲音傳來,讓李柯一愣!
李柯疑惑的問道:“你的原因?什麽意思?”
小米說道:“你想一想,這手镯的存在是不是太過于好人聽聞了?萬一被别人搶走的話,尤其是被喪心病狂的人搶走,這豈不是後患無窮?”
但是,這話李柯卻是不認可,怒氣沖沖地說道:“手镯都被自己注冊了,别人搶過去也用不了啊!你分明就是在騙我!”
一聽這話,小米也憤怒了,直接怒怼李柯:“你是不是沒有腦子?這種白癡的問題還要問嗎?”
“哼!我有沒有腦子不用你管,反正我覺的這事情裏面有鬼!”李柯才不信她的話呢,現代的時候就從電視上看到了機器人産生了自我意識的危害,所以!李柯害怕這樣的事情産生!
“喂!你怎麽能這麽想我?我可是幫了你不少忙!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我什麽時候傷害過你?!況且……我連機器人都算不上……”
小米的聲音從未有過的失落,讓李柯一怔!自己的情緒竟然也跟着小米變得失落了起來……随即,李柯猛然驚醒,吓了一聲的冷汗!
小米的聲音繼續傳來:“你以爲注冊了便永遠歸屬你了嗎?如果有人在你身邊突然襲擊你,将你的手斬下!并且擊殺了你,那麽……手镯将會重新格式化!它将會有下一個主人或者是沉埋在土裏永無天日……”
這些話,李柯倒是聽進去了!心中震驚一片,沒錯!這種方法卻是可行,自己起了也就相當于自己注銷了帳戶了!那麽也會産生新的賬戶,新的信息……
“我……這……”
李柯也不知道說什麽了,一方面他有些感謝小米對自己說了這麽多,一方面卻還是對小米有所防範!這就相當于一塊玻璃碎了,你将它粘好,但他依舊還是有裂縫的存在!
“行了!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你怎麽想的我也不管!總之,如果你被人殺了,手镯落入别人的手中!我和你便沒有了任何的關系,就算是他用手镯裏的東西來對付你的家人,我也要幫他!就像我幫你是一個樣的……話不多了,我要忙去了……”小米說了很多,說完後便沒有了聲音!李柯叫了幾聲也沒有得到小米的回複!
當李柯将自己的意識拉回到了現實中後,才意識到自己的身上已經被汗水浸濕了!李柯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臉色蒼白的閉上了眼睛!
小米說的話很對,也很大程度上幫了自己的忙!但是李柯卻總是感覺心裏多了一絲沉重,他就像是一把劍懸在了自己的頭上,不知道什麽時候便回掉下來……
“砰砰砰~”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讓李柯渾身一震,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呼~”
李柯重重的松了一口氣,喃喃說道:“進~來……”話剛說出口,李柯才意識到自己的嗓子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變得嘶啞了!
門被推開,李柯擡頭看去發現來人是玉琴!孫玉琴來到李柯面前向李柯行了禮,剛行了禮便發現了問了!
隻見李柯臉色蒼白,滿頭大汗!一副病态的模樣,便震驚的說道:“先生您沒事吧?怎麽臉色如此蒼白?”
“哦……沒事!最近天氣太熱了的緣故,對了!你找我有什麽事嗎?”李柯随便找了一個借口想要糊弄過去。
孫玉琴雖然人不大,但是這樣的理由借口根本糊弄不了她!孫玉琴焦急的說道:“剛剛王刀找了我,說先生您心情不好讓我來看看!現在看來先生您面色如此蒼白,必然是生病了!還是叫大醫吧!”話罷,孫玉琴轉身就要出去!
“站住!”
李柯連忙叫住了孫玉琴,自己什麽情況自己知道,根本用不了叫大醫!
“先生!身體有恙不看大醫怎麽成?有病不能扛着,萬一真扛出了什麽好歹可不妙啊!”孫玉琴急忙勸道,真是擔心李柯身體出了問題還不看病!
“行了!我沒有事!”
李柯擺了擺手,随即說道:“說吧!找我什麽事情?不會就是這個事情吧?如果就是這個事情的話,大可不必說了!我沒有事,休息一晚就行了!”
其實孫玉琴就是爲了這個事情而來的,但是李柯一再強調自己沒事!孫玉琴真的是有些急了,連忙說道:“先生!這病拖不得啊……”
“我真是……算了!”
李柯本來想要吼她幾句的,但是一想人家玉琴也是好心!便喃喃說道:“我真的沒有事,剛剛睡了一覺做了一個噩夢!再加上天氣不好,所以才成了今天這個樣子!放心吧!”
正當孫玉琴張嘴想要說話時,李柯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又拿話堵道:“晚飯做好了沒有?我有些餓了!”
孫玉琴一愣,喃喃說道:“啊?哦哦!快好了……快好了!”話罷,孫玉琴又要回到之前的問題,李柯卻連忙又說道:“那行!好了叫我一聲,去吧!”話罷,李柯便閉上了雙眼!
孫玉琴張了張嘴,見李柯已經閉上了雙眼,隻能尴尬的說道:“好吧……屬下告退了……”話罷,孫玉琴隻能轉身離去,一邊往回走着一邊還一步三回頭的瞧了瞧李柯!
……
王刀和豆子兩人見到孫玉琴走了出來,趕忙跑過去将孫玉琴拉倒一旁,急忙問道:“哎!怎麽樣了?大人出什麽事了?”
“先生說他沒有出事,也沒有生病!隻是做了一個噩夢……”孫玉琴将自己知道的原封不動的告訴了王刀和豆子兩人!
豆子和王刀兩人相互看了一眼,王刀疑惑的說道:“不對呀!我之前去的時候,大人可沒有睡覺!我覺得大人肯定有事,隻不過這個事情我們也無法幫到大人而已!”
“我贊同你的說法!”豆子說完後,又唉聲歎氣的說道:“唉!看來我們還是太過于弱小了,根本不能替大人分擔呐……”
孫玉琴看着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着,随即皺眉說道:“會不會和先生這次回鄯城有關系?”
“咦?!”
兩人一聽,當即表情一呆!沉思了起來,過了沒一會兒,豆子便率先開口說道:“你說的好像有點道理,大人可能還真的爲鄯城而頭疼呢!最有可能的是鄯城的胡明青和南宮金,隻有這兩人和大人事死對頭!”
“大人除了說這些,還說了什麽沒有?”王刀雙手抱胸,喃喃說道。
“哎呀!你不說,我都忘了!”話罷,孫玉琴便轉身向外跑去,王刀趕忙詢問去做什麽!隻聽孫玉琴頭也不回的說道:“大人說他餓了,我去看看夥房做好飯了沒有!”
……
翌日中午
在西城門外,圍了很多的百姓!在中間則是站着很多的巡邏隊,在離巡邏隊不遠處的位置,一個人跪在了地上!
這個人長得五大三粗,很久沒有修理過的胡子已經粘在了一起了!最重要的是,對方被布蒙住了雙眼,根本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麽!
“午時已到!行刑!”
豆子大喊了一聲,跪在地上的乾連渾身一震,終于知道要迎接自己的是什麽了!頓時開始拼命的大喊和掙紮了起來,整個人被繩子綁住在地上使勁的磨擦扭動!
“救命啊!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求求你放了我吧!放了我吧,我什麽都沒有做,我什麽都沒有做!你們憑什麽殺我……嗚嗚……你們憑什麽殺我~嗚嗚……”
一旁的城主看的那可是心驚膽戰的,也慶幸自己當時膽子小!不然的話,自己也要跟乾連一樣的下場的!這蒙着眼動手,太過于下人人!
豆子可不管你想不想死,直接下令道:“來人!動手!”
作爲李家軍,用的可不再是簡單的棍棒,而是用槍了!隻見一名守衛手提着火槍走了過去,将彈藥裝好,對準乾連的顱就是一槍!
“砰~”
一切塵埃落定,其餘百姓吓得尖叫連連,也開始畏懼起來李柯了!
守衛走上前看了看,随即對着豆子喊道:“行刑完畢!”
豆子看了看李柯,隻見李柯點了點頭,随即下令道:“收屍火化!”
“什麽?火化?這……”
“火化是什麽?”
“應該就是之前先生處理那些官員和乾連帶來的人那樣,用火燒吧……”
“啊?!這太恐怖了,死了都不能入土爲安!”
“噓!小點聲,你想死不要連累我們好不好?”
當守衛将乾連的屍體收拾起來,并和其餘侍衛将其擡到城外焚燒的時候!李柯手提大喇叭走上了台,拍了拍大喇叭說道:“大家靜一靜!”
衆人連忙閉上嘴巴,不再多言!對于李柯也是有些畏懼起來了,和唐朝接壤這裏的一些生活習性和中原也相差并不懸殊多少!也是流行土葬,但是這李柯的處理方式讓他們膽寒!
李柯喃喃說道:“大家一定疑惑于李某爲什麽要對屍體進行焚燒,我現在來告訴大家!這麽熱的天,屍體很容易腐爛,這屍體一爛掉就會生出很多的疾病!最嚴重的就是瘟疫,所以!将屍體焚燒能夠減少瘟疫的發生,而且!焚燒後的骨灰,則在進行埋葬!這也是爲了大家好!”
百姓甲撇了撇嘴說道:“這李先生說的是不是真的?我怎麽沒有聽說過?”
“不知道……反正我沒有聽說過。”百姓乙搖了搖頭,但是表情卻是不相信的模樣!
一位白胡子老頭突然說道:“好像李先生說的有些道理……”
“嗯?達拉姆衣!你說這李先生說的對?”百姓甲喃喃說道。
白胡子老頭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李先生所言非虛!”
“大醫都說對了,那李先生所言必然是真的……”百姓乙撓了撓頭,跟風似的說道。
李柯喃喃說道:“瘟疫始于雪,發于冬至,生于小寒,長于大寒,完于春分,滅于清明!這都是有規律的,百姓中有大醫的也應該清楚這其中的道理……嗚!咳咳……大家撤吧……”突然其來的一陣燒皮的味道,讓李柯差點沒吐了!一邊向摩托車奔去一邊趕忙招呼着衆人趕快撤離!衆人猶如現在就碰到了瘟疫一般,頓時四散奔逃。
回到了宅子裏,李柯趕忙倒了杯水漱了漱口!這玩意太難聞了,差點沒把自己送走喽!休息了一會,瞧了瞧自己住的屋子,想着将這個地方改了吧!改成議會大廳,以後所有的事情都在這裏進行決斷!
“砰砰砰~”
“進來!”
隻見王刀走了進來,喃喃說道:“拜見大人!”
“王刀啊!起來吧!有什麽事情嗎?”李柯指了指旁邊的椅子,示意其坐下說話!
“多謝大人!”
兩人坐下後,王刀喃喃說道:“大人!這火槍屬下等已經做出來了,但是這火槍雖然威力大!缺點也是太過于明顯,換彈藥太慢了!屬下想要改一改!”
“哦?”
李柯一愣,笑着說道:“你這個想法很好,我支持你!”
“額……其實,屬下還有個不情之請……”王刀小心翼翼的說道。
李柯點了點頭,說道:“說吧!隻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切都可以滿足你!”
“上次大人給守衛們使用的沙灘之鷹很是不錯,屬下想要看看裏面的結構!究竟是怎麽樣進行連發的……嘿嘿!”王刀笑着說道,對上次守衛們使用的沙灘之鷹可謂是心儀已久了!
李柯并沒有立刻答複王刀,畢竟這沙灘之鷹不能久留!所以,并不能留下來!思考了一會,李柯想到了一個方法,喃喃說道:“如果将沙灘之鷹的零件全部畫下來,你能不能造出來?”
“能!隻要有圖紙,屬下便能造出來!”王刀自信滿滿的說道,這看圖紙造槍并不是難事!
李柯笑着說道:“呵呵呵!但願吧……”這種槍可不是火槍之類的東西可以比的,大清朝兵工廠造槍每年才能做出十幾二十把槍!你王刀要是能做出來簡直牛皮克拉斯!
“給!這是槍身,這是槍的匣子裏面可以裝子彈!這是子彈,記住這裏千萬不能用重物敲擊,前面的彈頭你可以将它取出來……我給你半柱香的時間,必須在半柱香之前還回來!明白了沒有?”李柯将重要的事情全部告訴了王刀,王刀點了點頭,趕忙抱着槍跑了出去!
李柯走出房門,讓下人入燒水!自己要洗洗澡,換身衣服明日便出發了!過了一段時間,下人來報告水燒開了!李柯拿着東西便向沐浴的屋子走去……
“屬下拜見先生!”
“嗯?”
身後傳來聲音,李柯一愣轉身看去!原來是何歸這個小子,隻不過這小子臉色有些不太高興!
“怎麽了?見到我這麽不開心,還向我行什麽禮啊?”李柯一邊笑着說着一邊将手中東西放在了地上!
何歸撅着嘴說道:“先生!你爲什麽将我派到鄯城?”
李柯無語的說道:“嗯?我把你派到鄯城怎麽了?鄯城雖然也窮,但是也比這樹敦好點!而且,這次你去了還能鍛煉一下去,你有什麽不開心的?況且,老子也回去!”
“我想留在樹敦!還請先生成全……”話罷,何歸便半跪在了李柯的面前!
“你這小子……真是……你要知道,這是大家一緻的決定!大家一緻認可你可以去鄯城,而且……我也知道你的小心思!不就是喜歡孫玉琴嘛!對不對?”
面對着李柯這麽直白的話,何歸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李柯又繼續說道:“不是我說你……你覺得你那裏配得上孫玉琴了?他現在在樹敦生活的很好,又是專案小組的組長!你呢?你有什麽?你告訴我!”
何歸連忙說道:“我……我是真心的喜歡他!将來我還要娶她!”
看他這樣子确實是真的喜歡孫玉琴,但是李柯還是不能讓自己的計劃落空!隻能逼迫道:“你說你喜歡孫玉琴,但是孫玉琴有沒有說過對你有那種感覺?你是什麽身份?玉琴是什麽身份?你們相差太大了,而且……有種門不當戶不對的感覺!”
何歸氣惱的說道:“不!玉琴不是這樣的人,她不是!我了解她!”
憤怒了?憤怒了好啊!老子還不信治不了你一個小屁孩,讓你一個小屁孩反了天了,那還得了?
“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會随着時間的變化而改變!這些天你還有沒有和玉琴說過話?就算有!她也是很忙吧?對于她來說,你隻是一個無所事事的小兵小卒而已……”李柯無所謂的說着,甚至還當着何歸的面扣起了鼻屎……
“我……你……”
何歸啞口無言,李柯這話确實是擊中了何歸地要害了!一個女人都比自己強,那還要男人有何用?自己還怎麽征服她?爲今之計,隻有按照李柯說的去做!
“不過……我可以答應你一件事情!”李柯笑着說道,宛如一幅大灰狼的模樣!
“什……什麽事情?”何歸感覺自己上當了一般,心裏總是不得勁!很是壓抑!
李柯笑着說道:“隻要你能夠将鄯城的酒樓做好了,我便可以幫你向玉琴下聘禮!前提是她沒有嫁人!怎麽樣?”
“此話當真!!”
何歸兩眼放光的說道,心也砰砰的亂跳!很是興奮!
李柯拍着胸口說道:“當然是真的!老子說話,從來沒有履行過承諾……”
“嗯?”何歸一愣,李柯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連忙說道:“是從來沒有過食言!”
“哦哦!那屬下多謝大人!”何歸仿佛已經預見了自己迎娶孫玉琴的情景了,整個人笑眯眯的!
李柯撇了撇嘴,無語的說道:“現在你可以起來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我虐待少年呢……”
“額……嘿嘿!多謝大人喂小的破費……”何歸嬉皮笑臉的說道,好像自己現在就已經功成名就了一般!
李柯則擡起了手,說道:“這件事情需要你将酒樓發展好了才行,不然的話我可不會幫你去提親的!”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嗯!行吧!我去洗澡了……”話罷,李柯便轉身要走!但是走了沒兩步,李柯便停了下來,轉身說道:“一起?”
何歸一愣,說道:“啊?!什麽?”何歸現在腦子裏隻有孫玉琴,别的什麽也沒有了!
“我說!一塊去洗澡!正好我還缺個搓背的,就你了!”話罷,李柯便向何歸走來!伸出手就要抓住他,哪知道何歸當即便蹦了起來!
“大人!不是吧!我是男的!”
“額……你這小子,人不大思想倒是成熟的很!算了,不逗你了!老子還是自己去吧……”話罷,李柯轉身便走了……
何歸看着李柯的背影,喃喃嘀咕道:“大人會不會因爲這事而生我的氣?萬一以後拿着這事不給我提親怎麽辦……”正當何歸手足無措時,一個侍女拿着一盆花向這裏走來!何歸看了看她,當即計上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