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臉色大變,連忙說道:“不好!他們竟然比我們率先使用内外夾擊之策了!現在大人正在強行破門,我們絕對不能讓胡明青的計劃得逞!”
“大夫人!屬下這便帶人殺過去!”話罷,天恒拿着劍對着身後的衆人說道:“兄弟們,給我殺!”
“殺!!”
李宅的侍衛并不多,除掉神槍營和楊天所帶的人!剩下的人數已經不多了,約莫有三十多人!這三十人個個手持不一樣的武器向城門下的胡明青等人攻去……
胡明青這邊也不是善茬,當下分出一小部分人對付李柯!一大部分人迎向了天恒的人馬,有天恒這樣的高手存在,一般的守衛是鬥不過他的!
隻見天恒左劈右砍,殺對方猶如探囊取物簡單至極!嚣張不過一兩下,天恒迎向了自己的老對手~南宮金!
“天恒!我妹妹最近怎麽樣?”
聽到南宮金這麽問,天恒勃然大怒:“哼!他怎麽樣和你有什麽關系?”
南宮金陰沉沉的淡淡說道:“話可不能這麽說,怎麽說我和劍蘭也是血脈至親呐……”
“我從沒見過像你這麽不要臉的人,你可别腆着臉說和劍蘭有血緣關系了!你這樣的人不配有親人,受死吧!!呀!!”
天恒提劍便刺了過去,而南宮金竟然不亮出自己的兵器,反而赤手空拳的和天恒交手!天恒心中一陣冷笑,這南宮金竟然如此托大!真是找死!
兩人從一邊打到了另一邊,天恒才發現這南宮金沒有拿兵器的情況下竟然和自己打成了平手!自己這可是手持着兵器呢!
“嘿!!”
胡明青大喝一聲,抽出一把長刀便縱身跳了過來!一對一天恒都有些吃力,現在又加了一個人,那肯定打不過對方!
“咚~”
一聲沉悶的聲音響起,天恒直接被南宮金一掌拍中胸口倒飛了出去!“噗~”天恒剛要起身,突然感覺喉嚨一癢口吐了兩口鮮血!
“去死吧!!”
胡明青大喝了一聲,趁着天恒受傷的功夫,擡刀便砍!
“不好!快開槍!”
楊天話音剛落,便聽到“砰砰~叮當~”陣陣槍響!隻見胡明青和南宮金兩人快速的後退,這幾槍并沒有殺了胡明青,而是打在了胡明青手中的長刀上面,楊天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些懊惱。
“嗡......”
鄯城的大門終究還是沒有逃出李柯喪心病狂的操作,敗在了李柯的手裏!
李柯下令說道:“黃星!踹門!”
“是!”
黃星原地起跳,直接來了一個飛踹。
“咔砰~”
偌大的城門頓時出現了一個一人高的洞,猶如山洞一般!這邊門洞剛剛打開,數把長矛直接從門洞裏戳了出來!而與此同時,城門上的守衛也靠着繩子終于接觸到了地面!
“大人!我們被包圍了!”黃星大驚失色,趕忙躲在門洞的旁邊,用後背倚靠着城門的邊緣,面朝城外的守衛!
“老子又不瞎!嗎的,你強任你強!老子對着你就是一陣突突……”李柯罵罵咧咧的掏出了一把新槍,對着守衛便開槍!
“砰砰砰~”
冷兵器怎麽可能是現代步槍的對手,這些守衛下來突襲李柯!說好聽點是要前後夾擊李柯,甕中捉鼈!說難聽點就是給李柯造成一點影響,吓一吓李柯!
突然!
“打開城門!誰能将李柯殺了,老子賞他五千兩白銀!”
李柯站在門口聽到了胡明青的聲音,當即想都不想便對黃星說道:“快!撤!”
兩人剛走來,城門便緩緩的打開了!有一些等不及的守衛直接從門洞裏鑽出來向李柯撲來,這群人猶如喪屍一般……
“接着……”
李柯直接扔給了黃星一把槍,随即便又拿出來一把對着守衛便是一陣掃射!而城内的梨花也在響應了起來,讓神槍營的侍衛直接開槍射擊!一時之間,這場戰争像極了清末民初的戰争,混亂之力!
眼看着城内胡明青的爪呀都跑了出來,李柯趕忙對着城内大喊道:“梨花,帶着我們的人将城門給關上!”
“好!老公你要當心……”
李柯沒有聽清梨花說的什麽,隻顧着自己拿着槍對胡明青的爪牙掃射!幾十人就這樣喪命了,城門口滿是鮮血李柯竟然沒有一絲的害怕和惶恐!
在其于少數守衛的護持下,胡明青和南宮金臉色十分難看,上次他們也見識過李柯的火槍!但是知道火槍的弱點是什麽,那就是換彈藥慢!這次李柯用的暗器竟然比火槍還要厲害,根本擋不住!
南宮金恨恨的說道:“李柯這次用的必然不是火槍,可能又是他造出來的什麽稀奇古怪的玩意!這次,我們怕是要在劫難逃了!”
明珠突然說道:“不!就算我們落入了李柯的手裏,李柯也不會殺了我們!”這話一出口,南宮金眼睛一亮急忙問道:“你還有什麽辦法不成?”
“有……”
明珠說完便轉身看向了胡明青,胡明青反而不知情的說道:“你們看我做什麽?我又沒有辦法!”
“事到如今了,胡知府留着他做甚?現在就已經是最危險的時候了,你還想等到什麽時候?王鐵匠在你手上吧……”明珠略有深意的眼神看着胡明青,看來這是吃定他了!
正當胡明青舉棋不定之時,終于!李柯的人圍住了胡明青等人!
“李柯!!”
“胡明青!好久不見了,那日小草堆一别可是讓老子甚是想念啊!來人!去将胡知府帶過來!”李柯伸了伸手,約莫有二十名侍衛趕忙向胡明青等人走去。
胡明青臉色一變,當即說道:“住手!本官有話說!”
李柯玩味的說道:“嗯!出于人道主義,李某便給你一個留遺言的機會!說吧!”
胡明青一幅有恃無恐的模樣,喃喃說道:“你不能殺本官,不然的話你會後悔的!”
“哦?”
李柯一愣,不知道這胡明青哪裏來的自信說出這些話!要是他說自己是朝廷官員的話,自己現在已經不會在懼怕朝廷了!
“那李某倒要看看……能不能殺你!去!将胡明青的腦袋給老子砍下來!”話音一落,侍衛氣勢洶洶的朝着胡明青走去,胡明青身前的爪牙竟然沒有阻攔!
眼看着侍衛們伸手要将胡明青擒住時,胡明青突然出手對着抓他的侍衛便是每人一拳!隻聽“砰砰~”兩聲沉悶的聲音響起,兩名侍衛倒飛出去……
靜!全場都靜了下來!
李柯臉色陰沉的可怕,沒想到這胡明青還是個硬漢子!臨死了,還要做出反擊!這簡直是打自己的臉!
李宅的衆人都憤怒了,擡槍的擡槍持刀的持刀皆都做好了一切的準備了!現在就等李柯一聲令下便将對方打成篩子或是砍成肉泥!
“李柯!本官前幾日抓到了一個老頭,這個老頭好像是個鐵匠出身……”
“什麽!?”
李柯大吃一驚,周圍的侍衛也是被吓了一跳!李柯轉頭看向了梨花,連忙問道:“王老頭有沒有回去?”李柯多想看到梨花點頭說回去了,可是事與願違,梨花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這一下不好辦了……
李柯陰沉不定的看着胡明青,沒想到對方手裏竟然還有底牌!這個底牌竟然還拿捏住了自己,王鐵匠是一定要救的!不救王鐵匠的話自己的手下便會寒心,以後造火槍也會容易出亂子!
“呼~”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氣,李柯冷靜的問道:“你把他怎麽樣了?要是他丢了一兩肉,我便将你千刀萬剮!”
“哈哈哈,放心!本官可沒把他怎麽樣,本官還好吃好喝的照顧着他呢,現在!他應該都不願意走了吧?”胡明青拿捏的很準,讓李柯沒有辦法動手,隻能乖乖的認命!
他的話,李柯可不相信,冷聲問道:“你将他放了我便放了你怎麽樣?”
胡明青輕聲說道:“放了我?!這當然要放!不過,本官還有些貪……”
“嘔~咳咳~嘔~”
突如其來的幹嘔聲打斷了胡明青的話,衆人的目光慢慢的轉向了南宮金身旁的那個人!這個人頭戴鬥笠面遮臉根本看不清長什麽樣子,從聲音聽去和身材上看去是個女人!很普通的一個女人!
周圍的人都沒有太大的反應,但是作爲穿越者的李柯卻是腦袋裏晃過了幾個念頭!要麽是有胃病或者是着涼了胃不好,最刺激的便是懷孕了!
可是令李柯不解的是,這個女人蹲在地上幹嘔!周圍的人都冷眼旁觀,尤其是胡明青和南宮金!看三人的位置都是緊挨在一塊的,說明關系不錯,可是蹊跷的就是這個地方……
李柯也沒有細想,反正和自己沒有關系!直言說道:“胡明青!你說吧!怎麽樣才肯放人!”
胡明青回過頭笑着說道:“想讓我放人,其實很簡單!你隻需要答應本官幾個條件就行了!”
“哼!你說吧!”
“第一,放了我們所有人!第二,給我們準備好馬匹和幹糧,放我們出城!你如果答應了這兩件事情,我便放了那個老頭!那個老頭對你來說,作用應該挺大的吧?嘿嘿!”胡明青扳回了一局,心裏甚是高興!
“大人!不能放他們離開啊!”
“是啊大人!這是放虎歸山呐!”
“大人……”
李柯臉色陰沉不定,随即猛地擡起頭來說道:“你們都是李某的親人,李某不會丢下你們其中任何一個人!有福同享 有難同當,這是李某當初的承諾!現在!是李某履行承諾的時候到了!”
在胡明青的冷笑中,李柯赫然說道:“胡明青!老子答應你!不過,老子也有話要對你說!”
胡明青喃喃說道:“哦?那本官想要聽聽……李驸馬有什麽要對本官說的?”
“你給老子記住了!你的項上人頭是老子的,可千萬不要弄丢了!還有南宮金……”李柯又看向了南宮金,喃喃說道:“你也是!不要以爲你們南宮家族很牛批,過段時間老子便會将南宮家族分解了!”南宮金聽到這裏這麽說隻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胡明青冷聲說道:“今日是你運氣好,下一次可就沒有那麽幸運了!到時候,誰收誰的項上人頭還不一定呢!”
“不要那麽多廢話了,快速去将人送來!”李柯臉色陰沉的說道,心裏卻是打起了另一個主意!那就是等胡明青派人去接王鐵柱的時候,自己讓人在半道上攔截!隻要人交出來後自己便一槍崩了他!
胡明青也催促道:“你也快些,我們一起行動!”
“哼!”
李柯冷哼一聲,随即對身邊的侍衛說道:“去!将馬匹備好!”話罷,李柯小聲得嘀咕道:“如果能将王鐵匠半路劫持過來,那我們變直接殺了胡明青!”
“是!”
沒過多久,王鐵匠便被對方帶了回來,唯一不同的是……王鐵匠瘦了!雖然不是很明顯!
李柯看到王鐵匠是被胡明青的人帶回來的,便知道了對方肯定是将王鐵匠藏在了别的地方了!王鐵匠在看到李柯的時候,像是驚喜随即便是失落的喊道:“大人……屬下……屬下……”
“行了!我都知道了,這件事情并不怪你!是我的緣故,我不應該把你一個人放在鄯城不遠處便走!我應該将你帶到樹敦,讓你受苦了!”李柯安慰着說道,倘若自己将王鐵匠真的帶到了樹敦,現在并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王鐵匠接下來的話讓李柯和梨花衆人大吃一驚,隻聽王鐵匠突然說道:“大人!明珠在他們手裏!”
“嗯……嗯?什麽!?明珠?!這是什麽意思?”李柯大吃一驚,沒想到明珠竟然在胡明青他們手裏!
梨花也說道:“老公!嶽香說明珠很早便來鄯城尋找老公了,隻不過我們并沒有遇到明珠!也不知道明珠去了哪裏了……”
聽完梨花的解釋後,李柯深深的皺起了眉頭!不僅李柯皺起了眉頭,南宮金也是如此!
不知爲何,李柯總是看向那個之前嘔吐的女人!心裏總感覺這個女人自己好像認識,加上王鐵匠說明珠在胡明青的手上!李柯對此就更加的疑惑了!
胡明青看到李柯的侍衛牽來了幾匹馬,當即連忙說道:“李柯!我可不認識什麽明珠銀珠的,你還要不要這個老頭?要的話就趕緊讓你守護城門的人讓開,放我們離去……”
“等會!我想看一看你身旁的那個女人,我記得……上次你就喊你身旁的這個女子爲明珠!現在,我想要看一看她長什麽樣子!”李柯現在越來越覺得胡明青身旁的那個女人就是明珠!
南宮金冷聲說道:“李柯!天下同名之人甚多,不要以爲你覺得她是,她就是!如果她真的是明珠的話,她爲什麽不讓你救她?爲什麽不開口?所以!她并不是明珠!”
李柯說道:“是與不是一看便知!将她的鬥笠和面罩揭下來,如果不是的話我可以讓你們離開!如果是的話,她也要留下來!因爲她本來就是我李府的人!”
“是又如何?不是又……”胡明青話還沒有說完,明珠突然說道:“大人!我是明珠……”
“什麽!?”“啊?!”“這……”
一些跟着李柯比較久的侍衛們大驚失色,沒想到這女人真的是明珠!胡明青和南宮金臉色甚是難看,好像受到了背叛!南宮金大怒道:“果然!老子要知道就不救你了,就應該讓餓狼咬死你!”
李柯和梨花兩人一驚,沒想到這南宮金竟然還學會救人了,而且還是自己的人!沒來得及多想,明珠的聲音又傳了過來,喃喃說道:“明珠多謝南宮大哥的相救之恩,明珠多麽想南宮大哥和李大人化幹戈爲玉帛!奈何……明珠有心無力啊!”
明珠竟然爲了自己深入虎穴,想要解決自己和南宮金之間的矛盾!真是一個好女孩,可恨自己曾經還傷害欺騙了人家,真不是人!
“我和李柯之間的冤仇并不一般,我也想做一個好人!可惜!自己手上已經沾滿了鮮血了,沒辦法回頭了!你回去吧!回到李柯那裏吧!”南宮金說完後,又狠狠的說道:“從今以後,再次遇見你!我必然不會放過你!”
明珠點了點頭便向李柯走去,胡明青眉頭一皺,随即才恍然大悟,原來這是他們兩人故意演出來!隻爲麻痹李柯,讓李柯接受明珠!
“她不能走!她是我們救下來的,自然是本官的人!本官豈能讓你如此痛快的走?”胡明青大喝一聲,提起手中的刀就要殺明珠!
李柯趕忙再次用槍對着胡明青,同樣大聲的喝道:“别動!不然的話,你們誰都走不了!”
“你……”
胡明青氣急敗壞的對南宮金怒道:“這就是你救的人,就是一個活脫脫的白眼狼!”
“行了!别演戲了!你和南宮金兩人是什麽樣的貨色我還能不知道?”李柯冷冷的說道。
胡明青和南宮金兩人表情一怔,以爲這是李柯發現了他們的陰謀呢!南宮金皺眉說道:“我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麽意思!”
“噗~呵呵……哈哈哈!”
李柯大笑了起來,說道:“南宮金啊南宮金!明珠一直跟我這麽久,她是什麽樣的人我最清楚!你還想着用這種方式來欺騙明珠?你就是一個刺客,一個刺客竟然還說出了自己這是無奈?還想做一個好人?你做你大爺去吧!”
“李柯!我不想和你呈口舌,我們走着瞧!”話罷,南宮金便對着胡明青使了使眼色,說道:“胡伯!我們走吧!”
胡明青冷冷的看了一眼李柯,說道:“我們走!”所有人都有了馬匹,剛要出城卻又被李柯叫住了:“站住!将王鐵匠放了!”
“現在還不行,萬一我們現在放了他,你出爾反爾怎麽辦?所以我們會在合适的時機放了他!你放心吧!”胡明青陰笑着說道。
天恒突然說道:“你們不相信我家大人,我們還不相信你呢!萬一你殺了王鐵匠怎麽辦?所以,我們隻給你們一個機會,那便是出了城門便放了王鐵匠!”
“對!出門城門便放了王鐵匠!”
楊天舉起手中的刀,對着胡明青怒道。
南宮金看了看周圍隻有一匹白馬和一匹黑馬,心裏松了一口氣,對李柯說道:“可以!但是你們不能跟來!”
李柯點了點頭,說道:“好!其他人不能跟去,但是我要跟去!因爲我要将王鐵匠接回來,你不會怕我一個人吧?”
“不行!”
李柯說完後以後,當即就有人不同意了!這不同意的人并不是胡明青或是南宮金,而是,李柯的侍衛們!
梨花突然說道:“老公!我跟着你!”話罷,梨花便走到小白身邊,拍了拍小白的脖子!李柯點了點頭,對胡明青說道:“我家老婆怕我有危險,所以我們夫妻倆跟着你們!”
胡明青和南宮金兩人相視一眼,胡明青點了點頭,說道:“好!”
黃星趕忙将何歸從黑馬上抱了下來,直接扔在了地上!奇怪的是……這貨竟然還不行,這讓黃星眉頭皺了一下!
李柯和梨花兩人乘着兩匹馬跟着胡明青等人出了門,本以爲胡明青會立刻殺了王鐵匠并快速的殺掉自己!沒想到這胡明青竟然信守承諾真的放了王鐵匠了!
不過,李柯也沒有違背誓言放了南宮金等人了!李柯和梨花共同乘坐着小白回了城,王鐵匠則是騎着黑馬!
剛剛回到城内,黃星便急忙來到李柯身前說道:“大人!不好了,這何歸怎麽晃逗晃不醒!”
“啊?”
李柯大驚,一邊下馬一邊說道:“是不是死了?”
“沒有!還能喘氣呢!就是叫不醒夜晃不醒,屬下覺得這個叫何歸的少年可能是休克了!”天恒突然說道。
李柯一愣,沒想到這一夜沒睡覺,竟然休克了!喃喃說道:“休克還好,能醒!要是猝死可就悲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