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禮皺了皺眉頭,最後隻能重重的點了一下腦袋同意了下來!心裏也是對李柯這個大哥更加的尊重了,李大哥這種時候還會爲自己着想!自己又做了什麽呢?
“揚天!在多派一些人手去監視伏允的行動,我感覺他對我會有大動作!一旦伏允有任何的動作,立刻馬上來報!”
李柯凝重的臉龐表現出他對這件事情的重視,萬一吐谷渾和吐蕃聯合起來對付自己那可就有得玩了!不過,李柯不相信伏允會這樣做。
這樣做豈不是引狼入室?
等揚天走後,李柯對薛禮說道:“你先回去休息吧!”話罷,李柯便對外喊道:“來人!”
侍女走了進來,緩緩對李柯躬身說道:“大人!奴婢在!”
“你帶着他去住處歇腳,好生的招待!”
侍女聽到李柯的話後,擡頭悄悄的看了薛禮一眼!當即便愣住了,心道:好俊俏……
突然沒有聽到侍女回話,李柯皺眉看了看侍女!好家夥,這眼睛裏面秋水波波都快要淹死薛禮了!現在花癡女多,沒想到這古代也是如此!
“咳咳~”
“啊……啊?哦哦……是!”侍女連忙躬身行禮,突然間卻又忘了李柯交代自己什麽事情了!但是又不敢問,因爲恐慌額頭滲出了許多汗水!
李柯臉色很是難看,剛要訓斥侍女幾句時突然被薛禮搶在了前頭!
“李大哥!仁貴先去休息了……”
“嗯!去吧!”
薛禮幫助侍女解了圍,讓侍女大爲感謝的同時,卻又讓一旁的李柯一陣嘀咕道:“不應該啊……他不是情商不高嗎?可是這撩妹倒是有點意思!”
……
長安城外一處小村莊
這個地方住的人并不多,但是卻又大人物的親人在這裏!這裏就是梨花大哥樊龍所住的地方,其父母也住在這裏。
此時的樊家人一大家子人坐在院中激烈的聊着什麽,個個臉色很是難看。
“爹!要不要我去将這個該死的狗官殺了!”樊虎惡狠狠的說道,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早已将對方撕成碎片了。
樊龍撇了弟弟一眼,随即伸出手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說道:“你穩重一點,這又不是殺隻雞之類的那麽簡單!你将他殺了,到頭來還是我們要吃虧!”
不說這話還好,一說起這話樊虎當即便怒上心頭。
“這還要穩重什麽呀?對方都已經騎在頭上拉屎了,這樣下去我們還能有活路嗎?我們的土地已經被那狗官給收走了,在家裏種的一些菜還不允許拿出去賣!這不是明白了和我們過不去嗎?有本事你去針對子穆啊!針對我們做什麽?”
樊虎臉色漲紅,看樣子是憋了好久了,這一口怨氣終究是吐了出來了!身旁的夫人伸手拉了拉樊虎的衣袖,卻被樊虎給甩開了。
樊母沒有說話,看向了樊洪!樊洪閉上雙眼重重的吐了一口氣,随即睜開眼睛說道:“因爲我們是梨花的家人,梨花是子穆的大夫人!所以,一些見不得子穆好的人或是與子穆有過節的人都會對我們下手!如今我們隻有兩條路可以走……”
“爹!哪兩條路?”
“是呀!爹!您快說吧!”
衆人看着樊洪,等着樊洪說話!樊洪也沒有兜圈子,直言說道:“第一條路就是我們遠離長安,再找個地方落腳!這樣有可能會躲避過去!第二條路就是……我們去樹敦找子穆,這樣我們便不會懼怕李柯的對手!但是這條路的風險比較大也比較危險,你們覺得哪條路可以?”
一旁的樊母當即便不同意,她認爲李柯現在的日子肯定也不好過,現在自己這一家子過去不是給人家添麻煩嗎!
“孩子他爹!現在子穆那孩子的事情也不少,我們在過去不是給他壓力嗎!我們之前也是怕給孩子壓力所以才沒有跟着去鄯城的嘛!現在子穆正在經曆危難的時刻,我們過去……”
樊母是不同意,但是一旁的樊虎卻持不同意見!他覺得自己這一家子過去又不是白吃白喝,肯定是要幫忙的!便說道:“爹!娘!孩兒認爲還是去樹敦的好,現在妹夫頂着這麽大的壓力,必然是可用的人手不夠多!我們去的話也可以幫助妹夫,這樣一來,何談給妹夫添麻煩?”
“我也同意小虎的話,我們這是去幫助妹夫的!再說了,妹夫那聰明勁還會沒有主意?我們這次過去,妹夫不僅不會高興,反而還會歡迎之至!”樊龍說完後,樊母遲疑了一會兒便不在言語了。
樊洪沉思了一會兒之後說道:“小龍小虎說的不錯,現如今還是投奔子穆的好!不然的話,我們就算是走到天涯海角也會被對方針對!我們都是一介武夫,除了投奔子穆确實别無他法!”
一聽到父親這麽說,樊龍和樊虎當即面色一喜,連忙說道:“既然爹決定了,那我們何時出發?”
“嗯?!”
樊洪看了兩個兒子一眼,笑罵道:“你們兩個渾小子,看着子穆現在的地位越來越高,恐怕早就想跟着子穆了吧!”
樊虎說道:“呵呵~那有啥高不高的,還不是一樣整天提心吊膽的……”心裏卻想着人家子穆那才是人生,男子漢大丈夫豈能整日窩在農田?
“哼!你有能耐你也讓人家嫉妒你啊?你也讓人家整日睡不着覺啊?”樊洪對打擊自己的兒子可是沒有一點的留情面,一旁的樊龍看到這情況直接悶聲不響。
“我……好吧!我努力……”
樊洪站起身,當即說道:“好了!現在我們确實需要盡快出發,不然的話隻怕要有人對付我們了!我們要趕在他們之前離開,現在就去收拾東西!專門收拾重要的東西,不重要的東西不用拿了!”
“好~”
收拾完了東西,樊洪一行人便開始向樹敦的方向趕去,臨走前還頻頻回頭看看這個自己新建的房子,那可是花費了不少的銀子呐……
……
這邊樊洪一家剛剛出發,另一邊的洛陽屈突壽卻早已出發,已經來到了長安。這次他帶了很多的銀子,拉着一車銀子另外還有一些布匹。
眼尖的樊虎遠遠看到身後一行人向自己這邊奔來,吓得樊虎立刻臉色一變,“爹!有人過來了,是不是官府的人?”
樊洪早就已經注意到了後面的情況,趕忙說道:“不要停!繼續向前!”樊洪一家對屈突壽并不認識也不了解,他們也沒有理由去了解李柯的朋友。
與此同時,後面的一行人也注意到了樊洪等人。趕忙快馬加鞭向樊洪一行人奔來,這可把樊洪給驚住了!當即便以爲這是官府的人,而且,對方速度很快!身上的衣服完全不像是一般富家侍衛的衣着,有點像士兵的衣服!
眼看着對方就要追上來了,樊龍急切的說道:“爹!他們馬上就要追上我們了,現在怎麽辦?”
樊洪面色沉了沉,知道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當即喝道:“這樣下去遲早會被追上,還不如停下來和他們拼了!你們先走,我來斷後!”
樊虎當即便不同意,驚道:“啊……啊!?爹!你先走吧!我來斷後!”
“别廢話了,快點走吧!老爹年紀大了,沒有多少日子了!你們年輕的很,以後的路還長着呢……”
樊洪這一番話是吼着說出來的,讓妻兒一陣絕望!難不成從此就要陰陽相隔了?
“站住!!”
這一番話的功夫,對方竟然已經追了上來了!樊洪氣惱的對小虎罵道:“你個渾小子,老子讓你走你不走!現在好了,我們都走不了了!真是成事不足 敗事有餘!”
“爹……我……”小虎還沒有說完便停了下來,自己一家人已經被圍住了!一名穿着甲衣,身材高大腰間挎着長劍的男子冷眼看了樊洪和衆人一眼!随即開口冷聲說道:“你們是誰派來的,說出來我或許還能饒你們一命!”
“額……”
樊洪當即一愣,心想:這不會是逗自己的吧?追了我們這麽久,難不成是一個誤會?
還不等樊洪說話,一旁沉不住氣的樊虎厲聲說道:“你是什麽人?爲什麽要追着我們不放?你又是誰派來的?”
“你……”
男子皺了皺眉頭,剛要訓斥樊虎!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了屈突壽的聲音:“徐陽!”
原來這個男子叫徐陽,隻見徐陽撇了樊虎一眼轉身來到馬車前拱手說道:“公爺!屬下在!”
“前面的人是誰?有沒有問出來?”
馬車裏傳來了屈突壽的聲音,語氣沒有一絲的波動。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一般,對于他的身份來說,他根本就不怕事!
徐陽拱手說道:“回公爺!屬下正在詢問呢!”
“嗯,快一點,我們還要趕時間呢!”
“是!”
徐陽回過身來到樊虎面前說道:“你是什麽人?從何而來?要到何處去?”
“關你……”樊虎張嘴就要頂回去,想着要問話也要你的主子來說!哪裏用得着你一個下人在這裏指手畫腳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樊洪給搶了過去說道:“這位大人!我們這是搬家,要搬往……蘭州!”
“哦……蘭州啊!”徐陽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即說道:“正好!我們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