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句句屬實,絕對沒有半點欺瞞!”田路緊接着又拱手急忙說道:“我已然落在大夫人手上,怎麽敢有半句假話?!!”
梨花想了想,覺得田路說的很有道理,這個時候了,如果他還是說假話,隻會讓自己更加的憤怒,那他豈會有好果子吃?想到這裏,梨花将手中的長槍收了起來,冷聲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便暫時饒你一命!“
聽到梨花這麽說,田路如蒙大赦,直接趴在了地上。整個人甚是虛弱無力,好像跑了馬拉松一樣。
”走!“
梨花将田路的長刀踢到一旁,伸手如同抓小雞一般将其抓了起來,迅速的向李柯的方向本來。
周圍的唐軍士兵一看自家的将軍竟然被抓了,當即便立刻潛逃。有幾個忠心的士兵沖過來想要救回田路,結果被梨花輕輕松松滅了。
”好家夥,葫蘆娃救爺爺...“李柯用望遠鏡時刻關注着梨花在場上的情況,看到士兵忠心救主時,直搖頭歎息這是送人頭。
梨花來到李柯面前,将田路随手一丢,後者滾了兩下趴在地上說道:”見過驸馬爺!”
李柯從手镯裏拿出唐橫刀,随即“锵”的一聲拔了出來!在拔出刀的那一刻,李柯能夠清晰的看到田路的身軀猛地顫抖了一下。
刀尖觸碰到了田路的脖子,田路吓得再次拿出了保命符:“驸馬爺!王宏沒有死!”
“嗯?!”
李柯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梨花,梨花點了點頭說道:“我之所以沒有殺他也是因爲這個道理,所以将他帶過來交給老公處置!”
既然如此,李柯心裏也有了打算,冷聲問向田路:“我來問你!王宏現在在何處?”
“我可以告訴驸馬爺,但是我想和驸馬爺彈一個條件!”
“嗯!?談條件?你覺得你有這個資格嗎?”
李柯冷笑問道,心想果然人臨死前有了對方想要的東西都是要求饒了自己一命,這個田路應該也是如此!
田路說道:“我知道我沒有資格,但是人活着不就是這樣嗎?我想活着,我願意用大人想要知道的信息來交換!”
“好!我答應你,我不殺你!你說吧,王宏現在在哪裏?”李柯想都沒想便應了下來,李柯能有什麽壞心思呢?
“多謝驸馬爺!王宏被抓之後并沒有死,而是被送到了鄯城!實在一刻鍾之前送走的!”田路連忙接代了出來,絲毫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
李柯點了點頭,卻又充滿了疑惑!
“你說……你們抓走了王宏,卻又不殺他!還将他秘密送到了鄯城,這是爲何!?”
“驸馬爺!王宏對您也并不一定是衷心的,韓将軍想要得到驸馬爺的造火槍之術!王宏說其是會造火槍之人,所以願意爲大唐效力,所以韓将軍才沒有殺王宏,而是将他放到了鄯城……”
田路說完之後,李柯皺了一下眉頭!感覺這其中有很大的蹊跷,正在這時!突然聽到前方傳來了歡呼聲,李柯擡頭看去當即被驚住了!
好家夥!隻見南宮劍蘭一首提着槍,一手抓着韓将軍的項上人頭高高舉起!唐軍跑的跑死的死,樹敦也死傷也到了六層!
“我們雖然勝了,但也是慘勝啊……哎呦沃艹!”
本來李柯還在爲死傷了這麽多的将士而傷心呢,突然看到南宮劍蘭将韓将軍的項上人頭抛了起來,随即像踢皮球一樣踢飛了!
“我尼瑪……這還是個妹子嗎?長得這麽漂亮白瞎了……天恒!希望你安好!”李柯暗中爲天恒祈禱,祈禱他今後的生活一帆風順!
南宮劍蘭帶着衆将士來到李柯面前,南宮劍蘭邀功似的說道:“老李!怎麽樣?我還行……哦呦~還有一個?!”
田路剛剛偷偷摸摸也看到了南宮劍蘭踢飛韓将軍首級的那一幕,現在被南宮劍蘭點名直接吓得都快尿了!
“沒殺夠?”李柯疑惑的看着南宮劍蘭,南宮劍蘭剛要說話突然又聽到李柯說道:“沒殺夠的話,這好辦!他也交給你了!”
“啊……啊?!”
“什麽?”
“老公你……”
衆人愣住了,田路直接哭嚷着喊道:“驸馬爺!你……你答應過我的,你不會殺我的!你怎麽能言而無信呢?”
李柯奇怪的看着田路,仿佛在看一頭豬一般!随即說道:“我說過我不殺你,就是不殺你!但是……我沒答應不讓别人殺你吧?萬一你有什麽仇家在裏面,那我可管不着啊……”
“什麽……你……你……”
田路臉色都白了,在火光的照耀下異常的詭異和驚恐!田路張嘴怒罵道:“李柯!你不是人!你言而無信……你生兒子沒屁……”
“噗~”
一杆長槍直接洞穿了田路的喉嚨,原來是梨花在後面動的手!殺死田路後,梨花心有餘悸的拍了拍飽滿的胸脯說道:“呼~太驚險了,差點被他給詛咒了!”
李柯無語的說道:“這有啥!兒子不是真生完了嘛!”
梨花徑直的反駁道:“你以後不要兒子了?三妹不要了?你們都不想要,我還想要呢!”
“額……那啥~我路過一下……”南宮劍蘭手捂着尖,悄悄地從李柯和梨花的中間走過。
李柯白了南宮劍蘭一眼,也不在理會梨花說的這些話,随即對将士們說道:“立刻派人前往城中,讓百姓們來幫忙打掃戰場!打掃完了之後,大家都有獎勵!”
“是!”
……
遠在鄯城的薛禮此刻正在暴怒中,沒想到在自己昏迷的時間内,自己帶的部下竟然私自做主進攻樹敦!
薛禮急忙問向一旁的侍衛:“現在鄯城還剩下多少兵力?”
侍衛維維諾諾的說道:“回将軍!除了屬下等人留下來照料将軍之外,其餘人全部前往樹敦了!鄯城目前有些一些兵力,但都是守衛鄯城的将士,調動不了!”
“該死的!!就知道這群東西不和我是一條心!”薛禮怒罵了幾聲,這韓将軍等人并不是自己這一方的,而是侯君集那一方的。所以,薛禮行事也是謹慎的很,一直在勸說李柯不要與大唐爲敵,關鍵時刻還想讓李柯逃離樹敦。
“将軍!我們現在該怎麽辦?時間過去這麽久了,想必韓将軍帶着五萬大軍已經兵臨樹敦城下了!就算是李驸馬将樹敦四城的兵力全部聚集在一起,在人數上也是不分伯仲!”
“是啊!将軍快拿主意吧!”
侍衛們催促着讓薛禮拿主意,薛禮此時也是煩躁不已,實在想不出什麽好的主意,随即咬牙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說道:“你們立刻跟我前往樹敦城!”
“是!”
薛禮帶着這不超過十人的侍衛立刻出了門,可是前腳剛剛踏出門,迎面走來了一夥人!薛禮立刻認出來這是自己的士兵,隻不過他們用繩子捆着一名血肉模糊的男子!
“拜見将軍!!”押着王宏的士兵對薛禮行了一禮,在見到薛禮的時候,士兵們便吓出了一身冷汗!
薛禮點了點頭,疑惑的伸手指了指士兵中間的男子問道:“這人是誰?”
“回将軍!這人……名叫王宏……”
“王宏!?這個名字怎麽那麽熟悉呢?”薛禮皺了皺眉頭,一時想不起這個名字在哪裏聽說過。但是自己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絕對聽過,不然不會感覺這麽熟悉。
侍衛們相互對視一眼,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這讓薛禮更加的疑惑不解了!同時心裏越發的感覺不妙了,心也慌了起來!
薛禮一看侍衛們這個樣子,頓時印證了自己心裏的不安!剛要出生詢問時,那個血肉模糊的男子突然擡起了頭,用極其嘶啞的嗓子喊道:“薛禮……我是王宏……樹敦的王宏!”
“啊……”
薛禮腦子嗡的一下,臉色瞬間蒼白,連忙問道:“你……你怎麽變成這副模樣了?是不是……李大哥敗……敗了?李大哥被抓走了沒……不!憑借我對李大哥的了解,李大哥絕對不會坐以待斃!到底怎麽樣了你倒是說句話啊!!?”
王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有氣無力的說道:“你……給我一個說話的機會行不行……”
“額……你快說!”
“大人現在如何了,我也不知道!我和大人偷襲了唐軍,讓唐軍出師不利損失了不到一萬人!但是也惹毛了韓老狗,韓老狗派先鋒将軍……”
說着說着沒有了聲音,薛禮一愣,連忙問道:“說啊!你怎麽不說了?喂!王宏?!”
一名侍衛連忙走上前看了看,随即拱手對薛禮說道:“将軍!他好像昏了過去了……應該是傷勢過重的原因!”
“快!讓大醫救治!”話罷,薛禮對押解王宏的侍衛說道:“你們在此好好照料他,他要是死了,你們也别活着了!”話罷,薛禮便帶着侍衛們出了門!
走出了城門,薛禮帶着侍衛們迅速的向樹敦奔去,一路上薛禮冷汗直流,血液侵染了他的衣袍!他現在還帶着傷呢,傷口沒有愈合好,又給颠簸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