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很快就亮了,金色的陽光灑落在一片片樹葉上,一塊塊石頭上,以及波光粼粼的水面,和衆人的的臉上。
如果不是周圍被破壞的一片狼藉,這裏應當是一個美麗的聖地。
陽光雖刺眼,卻不帶暖意,沉澱了一宿,晨時反而最冷。
再觀那根躺在紅土地上的黑色觸手,此刻已一動不動,任由人們去揣摩它,打量它。
本來這周圍都是郁郁蔥蔥的樹,現在卻盡數倒在地上,露出光秃秃的一片。
湖面沒有太大的動靜,好似夜裏的事不曾發生一樣,隻剩那跟觸手擺在那,提醒着衆人,提醒着夜裏發生的事。
“接下來怎麽辦?”劉中長在一旁問,情況可沒有他們想象中那麽好,他,現在也沒想出個辦法。
葉文也是,想了一路加一宿,他隻能想到,将這怪物引出水,岸上才是他們的主戰場。
“集思廣益,想辦法把這家夥引出來。”
劉中長在旁邊吱呼了一句:“這家夥怕沒那麽蠢吧~”
“所以才要想辦法啊,你腦子幹什麽用的?”元卿雲戳着劉中長的腦袋,不允許有人反駁葉文。
讨論這種事情怎麽能少的了葉子小分隊呢!很自覺的由餘曉蘭帶頭湊了過來。
将玉龍率先:“我覺得,咋們把這裏填平,把它埋了就行了。”
率先反駁的是李曉東:“你傻啊,這麽大一水潭,你自己填啊?”
将玉龍不服氣!“那你說怎麽辦??”倒要看看李曉東有什麽高招,還說自己,一會沒說出來他可要笑話他。
“咋們火系異能者多,他又怕火,咋們就用火對付他。”
将玉龍又怼了回去:“現在是怎麽把它逼出來,當然知道用火對付了,又不是傻子。”
一口氣說完,揚眉吐氣,連帶着眉毛都上挑了。
于昕:“你們兩個,鬧毛線啊,要我說把它手腳砍完,沒了威脅便好對付了。”
每個人都有每個的想法,這不餘曉蘭說:“咋們可以不可以用魚雷的方式,把這家夥震出來。”
魚雷能夠震暈魚,威力還是挺大的,如果他們改用能量石爲材料打造出的放大版魚雷炸彈,應該能傷到這家夥。
葉子搖搖頭:“不可行,且不說需要用多少能量石,光是煉制都需要好長時間。”
一群人讨論着,讨論着,看着太陽挂上了頭頂,終于有人個決策。
那就是,先斬斷它的觸手再說。
既然這觸手那麽喜歡抓人,就讓它抓個夠。
依舊是周舟出馬,這家夥,不能離開水,周舟也就不慫它。
論逃跑,誰跑得過他?想他也是跑了幾個月腿的好吧。
周舟朝水邊走去,一點也不慫,要真被抓了,小葉子也不會坐視不理的~他怕啥?
衆人屏息凝神,特别是葉文和葉子,隻有他們的武器才能夠斬斷這觸手。
同想象中一樣,水面開始咕噜咕噜的冒泡,周舟開始挺住腳步。
停了一分鍾,下面的家夥依舊沒有動靜,他又準備向前移動。
剛邁出一步,一直黑色觸手破水而出,直奔周舟而去。
哎~周舟呢?黑色觸手撲了個空,而周舟已經跑到葉子這了。
這速度……
參加百米賽跑絕對冠軍。
剛才還擔心周舟的葉子是放心了,這家夥跑這麽快氣都不喘一下,怎麽可能抓得住?除非那水怪上岸。
周舟沖着葉子喊:“出手啊~”講真的他剛剛被吓到了,突的一下就出來了,那水差點濺到他身上了,還好他跑得快。
說完這句話,那觸手才朝這方伸過來。
見狀不對又想要撤退。
怎麽可能讓它跑。
葉子一鞭子揮出去,纏繞在了黑色觸手上。
觸手被勒的一截一截的,但是并未掙脫。
“來幫忙啊,他力氣太大了。”
葉子咬着牙齒,雙手抓住骷蝶,使勁往後拉,五級異能者的力量可是一般人的一百倍,依舊拉不動這家夥。
反而有被拉過去的節奏。
七人會意上前幫忙。
劉中長和鄭忠林也上前幫忙,還有元卿雲,幾人拉着,總算是沒有被扯過去。
葉文也開始出動,控制寒光靠近。
最後唰的一下,斬斷了這根觸手。
葉子幾人也因爲用力過猛,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屁股都摔疼了。
再看水面,數不清的黑色觸手在瘋狂的扭動,激起的水花都有幾十米了。
想必斷了根觸手很疼吧。
同樣的方法屢試不爽,直到斬斷了十七根觸手後,天黑了,衆人必須休息。
有些觸手扭動着,想要朝水裏去,衆人就幹脆把它燒幹,生怕這家夥複活似的。
“你說這怪物會不會偷襲啊~”大夥圍着火堆,火堆上烤着一隻大野雞,在元卿雲的調制下,發出了誘人的香味。
“可能會,今天可是斷了它那麽多根觸手。”
越打到後頭,那怪物就越激動,瘋了似的扭動着那些剩餘的觸手去攻擊她們。
好在她們占着安全的地方。
“别擔心,今晚上多派個人守夜就行了。”
“這也行,有危險及時叫醒大家。”
葉子理所當然和葉文分了一組,他們守半夜,第三班。
前面是元卿雲和劉中長,葉子小分隊内部消化了一下,就剩了個将玉龍,将玉龍覺得吧,鄭忠林會比劉中長靠譜,就和鄭忠林組隊了,正和劉中長意了,他就和元卿雲一對喽。
時候到了,元卿雲正要過來叫醒兩人,葉文卻把葉子護住。
“噓!”
他小聲說:“别打擾她。”
哇~這樣的葉文好可愛~元卿雲隻能呆呆的點頭,也不敢出聲。
她腦袋裏幻想着,地上躺睡着的是自己,就好甜了。
“我一個人就好了。”昨天也是一個人。
元卿雲不敢說話,就點頭,然後不舍的看了幾眼,就去休息了。
除去周圍那一一點根本不足以照亮的光彩,夜是黑的吓人。
今晚連月亮都沒有,陰冷幽深。
咕噜……
一根黑色的觸手朝岸上緩緩伸去,随後,又是一根……一根。
緊貼着地面,于黑色融爲一體。
幾乎不爲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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