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少,您有什麽打算?”
陽家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稍走錯一步,邊上深淵。
陽雲天眉頭緊皺,左手輕敲着桌面。
比起昨天,今天陽家的情況又惡劣了,夜少,東少,安少都合起活來針對他。
“該保的就保,保不了的,人撤離了,再把喪屍放進去。”
他想的很簡單,他們不是要他陽家打下的成果嗎?給他們就是了!
“這……”衆人對視一眼,陽雲天還真是個狠人。
“這什麽這,把精銳力量全部調回來,免得被他們分開斬殺了。”他翹着個二郎腿,極爲嚣張:“隻要我們還活着,陽家就在!要不是周振宇那家夥,上次把三叔殺了!咋們也不至于這樣。”三叔陽明軒。
“那就這樣吧,白舟和巴蜀物資豐富,翠山和萬安軍資還行…………
就留這幾個城市吧!
散會!”
不得不說,陽明軒冷靜下來的時候,還是有點智商的,不然陽家也不會讓他上位,能把自己老爹給搞死的人,不多了啊。
周振宇那邊,突然接到了他們撤退的信息,一開始還覺得奇怪,想想也就知道了。
隻是沒想到,攻打進去是一城喪屍,連修築的防禦牆都給炸了。
場面一度混亂,屍王又來摻和一腳。
最後的結果就是,陽家丢掉的地盤,一半被屍王占領,一半被四少分食。
忙活幾天後,周振宇見葉子還沒回來,便主動去找葉子了。
這幾天,三人一直待在禦城。
原本就混亂非禦城更混亂了。
出現了個什麽怪人,能夠吸食異能者的能量,專門對陽雲天的巡邏隊動手,每次巡邏隊一失聯,必定信号全無,再次找到巡邏隊的時候,一定會在某個垃圾堆裏,一身力量全部失去。
搞得這幾天禦城人心惶惶的,若不是那人隻對陽雲天的人出手,他們都住不下去了。
要知道,黑勢力之所以崛起的那麽快,便是因爲那些住城裏的人上交的能量石。每天上交,吃喝上交,交的全部落到了黑勢力老大的手裏,又分一點給手下的人,剩下的,足以讓他快速成長。
這就是末世的資本家,爲了能有一個安全的住所隻能夠被剝削。
那爲什麽不去軍隊那方?那裏規矩太多了,這不準那不準。
且不說他們隻生就又很多壞習慣,就是這些天來打喪屍養成的壞習慣,也難改啊。
就這樣,養出了辣麽多的六級。
“葉子姐姐~太爽了吧,我都能想到那陽雲天氣急敗壞的樣子。”餘曉蘭開懷大笑,實在是太解氣了。
不過這些天來,禦城的人越來越多了,他們的行動越來越不隐蔽了。
“出氣了嗎?”
“嗯嗯~不過還是想殺了陽雲天。”
“嗯,那就繼續。”
咚咚~周振宇禮貌的敲門。
周舟插不進兩人的話,隻能做旁邊嗑瓜子~
開門聲一響,兩人就齊刷刷朝他望去:“我去開門……”
開門入目是一襲黑衣的周振宇,好想不管什麽時候,周振宇都穿着黑色,好在他的氣質撐得住,穿出來好看。
“周……周周大哥。”周舟想要叫名字,但是不敢吖~那可是掌管黑勢力三層力量的羽少,他一個無名小卒不敢這麽放肆。
周振宇冷冷的答應,一點也不客氣的朝裏面走。
“周振宇?出事了?”葉子覺得,不出事周振宇應該不會來找自己吧。
周振宇想了想,其實他還真是來看看的,但他不能這麽說,眼底劃過思量,薄唇微張:“有事。”
葉子柳眉一挑:“什麽事?”
餘曉蘭一旁不敢開腔,周舟一旁不敢開腔。
因爲呀周振宇那一身冷氣,實在是讓人受不了,比起葉文大哥的一身暖氣,哎~~
想他們家葉文大哥了,葉文大哥呀,你再不回來,咋們小葉子就要被人搶走了,關鍵是他們打不過人家,不敢攔呀~
周振宇霸氣坐下,二郎腿老高了,雙手一擺王者風範:“最近來禦城的人很多?”
葉子背靠沙發,放下手中的茶杯:“是,你在外面搞了什麽,這麽大動靜?”
“沒什麽,陽家已是強弩之末了,這幾天我和你一起,把事情搞大一點,最好鬧到那些人不敢再待下去。”
“嗯。”葉子點頭。
陽家人,脖子上會印着太陽圖案,他們隻用找刻着這個圖案的人就行了,可惜葉子看不見,不然可以輕松好多。
禦城的風雲越來越大了,三天再度過去,葉子的穿牆術和周振宇的隐身,讓他們兩人是如出入無人之地。
陽雲天在房間裏氣的直跳腳,都沒有形式去管地下室裏的“餘曉蘭”了。
他每天就忙着去抓那個搗亂的人,早出晚歸,都快成了巡邏隊隊長了。
可隻要他稍不注意,人又死掉了。
簡直就是老虎頭上拔毛,氣死他了。
禦城的流動人口頓時間減少,到最後,除了他的人,便基本上沒有人了。
整個陽家,氣氛低沉。
他氣的也是直接摔罐子,豪華的金罐子落在地上,滾了幾圈毫發無損,讓他更氣氛了。
别人摔罐子解氣的,他越摔越氣。
還有雅雲那死女人哪去了!平時侯串的老高的,現在是人影都沒見着。
還有地下室裏非那個女人……
他眯眼,左手一擺:“去地下室!”
地下室的門口沒人看守,怎麽回事?
他加快步伐往裏走,椅子上闆着的,是一個裸背的女人。
這個背影,是……雅雲!
背上勒起了紅色的印子,因爲雅雲掙紮的太狠,那些繩子都磨進了她的血肉裏,硬生生的疼。
六天沒有吃飯讓她憔悴的隻剩下了一口氣。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樣子,隻知道身上的傷口很疼,臉上也很疼。
腦袋已經打不直了,耷拉在胸口。
她一點也不敢動,那些繩子在她的血肉裏摩擦,蠕動,和她的肉都黏在一塊了。
異能者的恢複能力很強,有些傷口在逐漸恢複,又疼又癢,像是有螞蟻在上面慢爬一樣。
那感覺讓她恨不得死了。
或許死都比現在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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