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又死了,有人來得及跳下了海,還有人活着卻被咬傷了……
等葉子葉文他們過來時,這些人正瘋了似的往下跳。
周圍的海水被激起水花,有些還帶上了紅色是手上的人。
葉文手心一握。
這些人他根本就不心疼。
甚至有些生氣,想要将這些人殺掉,通通殺掉。
以至于這些喪屍下手更重了,直接咬斷他們的脖子,血流了一地都是,有些恐怖,對他們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了。
太常見了這場景。
葉子也生氣了,果然是有人,還是小偷,要偷他們的船。
恐怖的異能從她是身上蔓延,直接朝水裏的家夥去。
一個個的像是雛雞一樣,被葉子拎起來,像是物品一樣,毫不留情的摔在前面的沙灘上。
他們不能動了,每一個細胞都受到了壓迫,壓的他們氣都要喘不過來了。
眼睜睜的看着那些喪屍靠近他們,就像是等待死亡一樣……
眼看着喪屍馬上就要靠近他們,卻又停住了,規規矩矩的往船上去,自己直接走近了甲闆,甚至連屍體都擡了進去,這些屍體一定會變成喪屍,然後攻擊他們。
此時的他們還沒有注意到葉子等人,一直到,餘曉蘭的棍子打在他們旁邊,指着他們,訓斥的說:“爲什麽要搶我們的船!”
眼神淩厲,像刀子一般,割着他們的心。
身上的壓力是變小了,心上的壓力卻變大了,從某種角度來說,餘曉蘭比葉子更有威懾力。
“我們不是故意的,我們隻想離開。”他們哭喪着臉,祈求着,用着那不标準不熟悉的中文,渴求被人憐憫,多麽的卑微,隻爲了活着。
“求求你們反抗我們吧,我們隻想要活着……”說着說着,那原本就花了的臉更花了。
“您行行好吧……”
“我們隻是想要活着啊!活着并沒有錯啊……”
“救救我們吧,我們不想在這裏呆着了。”
“…………”
不得不說,這你一言我一句的,不重複這些人的嘴皮子也夠厲害的。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套近乎讨好的話全部來了,倒是搞得餘曉蘭是個罪人了。
中國人,有很多從小就被灌輸的觀念。
比如,要尊老愛幼,不管這老人怎麽樣。
比如,别人罵你,打你,你要和他講道理,也不想想誰聽的進去。
比如,關愛弱勢群體。
隻要是弱勢群體,在衆人的眼裏都是該幫助的,就是衆人傾向的那一方。
所以,現在餘曉蘭都覺得,自己太欺負人了。
畢竟這些真的好弱啊……最厲害是才五級,連個喪屍都打不過。
葉子一步一步的走近,不同于餘曉蘭,大概是她的三觀吧,她相信的是,人做了錯事就要承擔後果,不管這個後果是什麽,要爲自己做的錯事買單。
“如果我們不來,你們是不是就把船搶走了?”葉子半笑着說,有點猜不透。
這些商場老手是琢磨半天,也不敢發言。
隻能借自己弱小聲張:“我們隻是想活着。”還是這個個話題。
“想活着,誰不想活着呢。你以爲就你想活着嗎?
那沙灘上的骨頭是你們吃的吧!人肉骨頭。
你,剛剛明明有個喪屍瞄準了你,你卻把你旁邊那人推了過去,所以你活了,他死了。
他不想活嗎?
外面比你們厲害的多了去了,死了的也大有齊在,難倒,他們不想活嗎?”
葉子輕笑,像是魔鬼一樣,每個字都抨擊着他們的心靈。
揭開他們的醜惡的面目。
“你們那麽強大,就不能救救我們嗎?”
還是有人厚着臉皮,可主動權在葉子手裏,餘曉蘭也因葉子的話,看清了這群人。
天啦噜,差點就被騙了,還沒注意到那邊的骨頭,吃人肉真是可怕,果然,有些人就是夠裝。
“強大是自己給自己的,我努力的成果。”她拿起骷蝶,對着他們旁邊的沙子重重的一大,沙塵一下子灑落在他們身上。
抖了好久才抖幹淨。
“想活着嗎?我給你們機會!生的你們在哪裏亂嚼舌根。”眯眼,邪氣滿滿。
問她這些是跟誰學的,其實是在周振宇那幾個月學的。
周振宇那學的是真的多,學會了一個人對付喪屍,學會了怎麽去度過沒有葉文的日子,還學會了,如何去辨别這些人的人心。
周振宇對人是直接的冷淡,更多的是讓人恐慌,葉子更可怕,是讓人覺得自己都信不過自己。
“我們願意,隻要能活着,求求你們了。”
他們說着,像是找到了逃生的路,一個勁的轉。
“簡單啊,你們不是能變成鲛人啊,隻要能從海裏引一個七級變異獸,而且活着出了水面,我們就帶你們走。”
聲音很輕,他們的表情卻很凝重。
水裏多危險他們是知道了,七級變異獸是多麽難找,他們也是知道的。
這不等于要了他們的命嗎?
“這太難了,我們才四級啊!最高的才五級,我們根本遇見了七級根本逃不掉啊,這就是要了我們的命啊。”
“我們根本不可能做到,七級啊……你這是要我們死啊。”
“如果要我們死了爲何不直接殺人我們,卻要在摸了我們的面子後,用如此殘酷的辦法?”
讨伐聲很大,卻隻敢抱怨。
這裏有不少人知道,葉子這種做法是爲何意,因爲曾經的他們也管用這種辦法啊。
隻是現在那個被威脅的人,變成了他們……
“路就在這裏,想要活着就得努力。或者我可以把你們留在這裏的,看看你們還能不能等到下一艘船~”
“看看有沒有人像我們一樣無聊,會開船經過這裏。”
“也别用你們那惡心人的目光看其他人,因爲這裏隻有我能做主,他們都聽我的。”
他們都聽我的,一句話,硬生生的将他們最後一絲希望磨滅。
“哥,曉蘭,上船吧!過一會就開。”這麽說着,他們上了船。
葉子姐姐說什麽,就是什麽,說上船就上船吧。
不想管他們,太惡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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