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也不是風平浪靜,偶爾還是會有海浪,一般情況下,二九會提前探測到,然後改變航線躲避開。
不過也是看大浪還是小浪…
“還有半天就能到了耶~老大。”二九興奮的彙報,又完成了一個認爲,老大說過的兩顆七級能量石就要到手了哎~
“嗯,到了叫我呀~我去曬會太陽都。”海風很大,太陽也很辣。
“收到……”二九回答,誰知下一秒便有不好的訊息傳來。“遭了遭了,老大老大,咋們的後面有海嘯,很大的浪子,赤色警報,赤色警報啊啊啊啊啊啊~~”
“赤色!還有多久到。”
葉子剛進詢問,海上遇見海嘯,還是赤色警報……很糟啊。
“最多二十分鍾,之前都沒有檢測到的,突然就來了……怎麽辦啊怎麽辦啊。”面對自然災害,二九也是沒轍啊,教科書試自救在這種情況下是完全沒用的。
“不慌,朝岸邊去,大不了等浪子過了,咋們從海裏遊上去,二九,還有多少氧氣筒,清點一下,另外通知船上所有人,做好準備。”邊說,一邊去找葉文。
一發生事就想和哥哥說,這個習慣改不了。
船上的通報聲響起,所有人是在一分鍾内聚集在了一起,趴在床邊上,往後面望去,暫時還算是安靜。
可是所有人都知道,危險會在下一刻降臨。
鲛人是最先坐不住的,他們不想死,于是紛紛下了水。
逃吧,能逃多遠就是多遠……
海下危險,海上也危險。
生死有命,能不能活就靠運氣了啊。
沒一會就隻剩下葉子的人和姜玉他們三個了。
“葉子姐姐,現在怎麽辦?”是餘曉蘭問的,但是她并不慌。
她相信一定會有辦法的,他們可是異能者。
“逃,往水下,保護好自己,帶足夠的氧氣,如果被沖上岸了,分開了就找這艘船的位置,在那裏彙合。
說話間,海嘯越來越近,二九的提示也越來越凝重。
“嗯!”幾人重重的點頭,帶上來氧氣瓶,穿上了衣服。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都在竭盡所能的想能用的上的所有辦法,直到肉眼都能看見浪子,所有人才都跳下了水。
水下是有壓力的,好在他們都不是普通人,抗壓能力杠杠的,唯獨差一點的,就是葉子了。
爲了不被壓扁,葉子用異能減緩了這周圍的壓強,隔着厚厚的潛水服,行動都有些不便。
葉文是緊緊的拉着葉子……餘曉蘭他們也是抱團,怕沖散了。
海嘯如期而至,巨大的沖擊力要将所有人拆散,葉文趕緊将葉子擁入懷裏,生怕她受傷……
整個人就像是卷進了漩渦,不知道飄了多久,終于停了下來。
停下來的時候都是頭暈目眩,脫下潛水服就吐……
身上被捂的泛紅了,若不是葉文一直抱着自己,葉子覺得自己都要被撕碎了。
周圍光秃秃的,除了擱淺的魚就隻有倒塌的房子,連垃圾都被刮走了。
“二九定位……”吐完後,葉子趕緊呼喚二九。
二九倒是不暈:“這裏是m國的一個度假沙灘,剛剛定位一下,我們的船被吹進海裏了。”
之前說靠船聚集的,現在沒船了怎麽辦?
也沒想起在他們身上安裝一個定位器,這怎麽找嘛。
“二九,這次海嘯的範圍有多寬?”葉子再問,琢磨着從哪裏尋找。
“根據咋們船隻的範圍,他們可能在這附近左右二十公裏以内的岸邊,也有可能沉入了海底。”
這種大型海嘯能夠波及幾千裏,餘曉蘭他們沒有被吹太遠已經是萬幸了。
“哥,是分頭找,還是一起找?”
“一起。”後背酸痛的,他替葉子抗下了幾乎十之八九的傷害,若不是他半屍化,身體堅硬,都要被撕開了。
連他背後的氧氣瓶都被卷走了,他沒死隻是因爲他不用呼吸。
“那一起,咋們先找輛車。”
周圍一片殘破,車是沒找到,卻在走了半個小時後遇見了一艘快艇。
很小,已經翻了,沒壞,八成是從岸上卷下去的。
兩人坐上了快艇,用能量轉換器開動,往左邊行駛……
右邊的沙灘上,距離并不遠,一個漆黑色的金屬球緩緩融化開,裏面是兩個人。
于昕和程景。
實在是太危險了,程景放心不下于昕,便抓緊了于欣,把兩人包裹進了這個漆黑的金屬球裏面。
裝了一小半空氣,讓球不至于沉下去。
兩人也在球中颠倒,最後飄落到了這裏。
“嘔……”
兩人都受不了,趴邊上吐了起來,等吐完後,又去邊上洗了把臉,于昕才一本正經的感謝程景。
“那個,謝謝你啊……”笑着,陽光照她臉上甜甜的,程景覺得很好看。
“順手……不用謝。”
“不行,必須謝,我媽媽教過我的,如果有人幫了你,一定要記得回報。說吧,要我做什麽?”
當時她是第一個和曉蘭姐沖散的,眼看着不知道要飄哪去了,一隻手突然抓住人自己,接着眼前一黑,就被人帶進了這個黑色的球了。
不能說話,她隻知道這個人不是壞人,反而一直拉着她的手,用兩個人的力量減少轉動的沖擊力。
她還在想這人是誰,一定要好好感謝感謝,沒想到是程景啊……突然覺得有點暖。
“真的要謝的話,那以後給我療傷就輕點,疼。”程景頗有意味的說。
剛開始于昕拿到能量石還是輕輕的,再後來他天天來,她下手就重了,甚至有些不耐煩。
然後就苦了他了哎~
出了能量石還要挨疼。
“哦~知道啦,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想,你知道疼了下次就會注意一點,每次都傷那麽重,明明可以躲掉的,非要去抗……”于昕撇撇嘴,弱弱的說。
她後來也有注意程景,發現他每次都會受傷,不像是故意,可是,有些明明可以躲掉的他不躲開……
她就看不下去了,又不好直接和程景說,隻能用那樣的手段了。
真的不能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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