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哥……”看着葉文一點點的扳開自己的手,葉子的内心是絕望的。
“不要……”但已經松開,沒有任何辦法。
葉子隻能逃,不逃的話,就真的沒了。
“你别騙我……”她對葉文說,也是對自己說。
抓着景旭的手緊緊的,弄的景旭硬生生的疼。
最後,她飛向天空,身後是一群烏鴉,更多的是朝着葉文湧去:“釋,你要是敢動我哥,我就要你徒弟陪葬!”
從未有人威脅過釋,葉子是第一個。
聲音回響于天地,當最後一絲回聲消失時,葉子也消失了。
釋一頭白發,手指緊緊的捏着,忍住,忍住……最後是忍無可忍隻能将力量發散到周圍。
用那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付出這個代價。
極惡之地的人,待久了後身體裏都會有咒術,當他們不能離開後,會慢慢的在他們身體裏面形成蠱,這個時候變會以另一種方式離開,成爲蠱奴,爲她效力。
蝙蝠開始朝四周散去,所到之處全被吞噬,包括樹木。
葉文順着空中斷線似的往下掉,那些蝙蝠趴在他的身上,靠的近的就撕咬他,可并沒有要他的命,顯然,釋的最後一絲底線就是景旭,他們賭對了。
順着葉文一起下來的,是成片的蝙蝠,不能撕咬葉文,還不能對這些人動手嗎?
瘋了似的撲向周圍,這些中了咒術的人幾乎沒有反抗之力。
包括宋雅!
她甚至感覺到了死亡,卻實也是如此。
她的身體裏已經不再是咒了,早就變成了蠱,她能活到現在,也是因爲身體裏的蠱,她讓釋感覺不到危險,釋也就不會在意這個小喽喽。
當鋪天蓋地的烏鴉鑽進她的身體,她同這周圍人一般,被動無助,還有些可憐。最後也是同周圍人一般,被撕成碎片,可能唯一不同的,就是她在死前,将自己的能力全權送給了葉文。
她的能力,一個七級異能者的能量,不多,卻能讓葉文那幹涸枯竭的身體久旱逢甘霖。
葉文也能繼承她的一點點異能吧,但願他們能夠帶着這異能,打赢釋,這樣,也有她的一份力。
宋雅的異能是她的手,是禁锢的力量。
除此之外,當時宋雅在内的所有的人,都覺醒了一個異能,就是貢獻,能夠将自己的能量貢獻給别人,前提是這個人比自己弱。
葉文受傷,從某種角度,他卻實比自己弱了,她的異能也就有用了。
在一切歸爲平靜後,已經是第二天天明。
陽光照射世界,卻照不亮極惡之地,照不亮剩下人心中的恐懼。
釋早已不複之前的青春美貌,葉文也躺在地上,陷入昏迷。
釋沒有說什麽了,隻是邁着步子走向葉文,好不憐惜拎起葉文,一步步朝遠方走去,消失在衆人的視線裏。
待釋走後,一些小蟲子開始猖狂,見人就鑽,偏偏這些人沒有發現這些小蟲子。
殘局由查理負責解決。
事後,他們回憶起葉子的相貌,竟然是一片模糊。
就是九代也沒看清葉子的相貌,那上億像素的攝像頭,竟然拍不中一張小小的臉,細思恐極。
十代并沒有他們想象中那麽好對付。
帶着葉文,釋回了蟲谷。
見她回來,幾個徒弟紛紛出來迎接,這些徒弟打的有近百的,小的十幾的,但她都不滿意。
她唯一滿意的,便是景旭,可卻被葉子抓了。
“師傅……”大弟子問,他跟着釋已經很久很久,久到他自己都快要忘了時間,釋的性格,他是最了解的。
現在這樣子,很明顯是有人觸犯了她,而且,非常嚴重。
她手裏提着的人,應該就是觸犯她的人之一吧,大弟子好奇,得罪她的人不管是誰,她都會直接殺掉,這家夥爲什麽還能活着?
釋一身黑色,用帽子遮住了自己的臉,和那白色的頭發,沒有人知道她現在是什麽樣:“之前準備的,可以開始了。”
這麽說這,她走了進去。
大弟子驚,這時并不是完全的時機,一旦失敗,幾十年的心血都會毀于一旦。
他又朝釋望去,隻能夠看見她的背影,消瘦幹枯。以及那雙隻剩下皮和骨頭的手,真是讓人懷疑,這會不會是一具骷髅。
他不敢再問,隻得吩咐下去開始行動。
是一個巨大的血池,這裏彙聚了,萬人的鮮血,血池裏說紅色的,密密麻麻的蟲子,翻湧着,很是惡心。
這些落到谷裏的人眼裏,卻已經成了最熟悉的事物。
特别是大弟子,他同蠱已經打了十幾年的交道了。
這血池裏的蠱叫血蠱,非常的脆弱,必須每日用鮮血和靈魂供養,若是沒了血液,不出三分鍾就會死亡。
可這樣的蠱是千萬不能小看。
他們蘊含的能量足以讓一個人新生。
足以讓一個人恢複到巅峰。
至于副作用,師傅從未和他們講過。
幾個弟子端着今天的新鮮血液,倒進了,在血液端進屋子的一瞬間,這血裏的蟲子就已經沸騰了,等血液倒進,這些蟲子更是哄搶。
也是這時,大弟子拿出了一個瓶子,裏面黑壓壓的,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大弟子嘴裏念念有詞,将瓶子祭出,懸浮在空中的瓶子一直打着旋轉,瓶蓋也慢慢打開。
一縷縷黑色的煙從裏面跑出,想要掙紮逃竄,卻被控制着壓入了池底。
真是比血液還受歡迎,伴随着咿呀的掙紮聲,這些黑色的煙霧也被吞噬了。
“師哥,你每次都不說這是,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最小的徒弟有些好奇,便摸着腦袋問。
“靈魂,每個人都有靈魂,而這些便是那些人的靈魂。
當這些靈魂落入血蠱的肚子裏時,徐血蠱的最強期也就來了。
同時,生命也隻剩下了三天。”
凡事有所得必有所失,對于這些一次性的昂貴消費品,他們隻能小心小心再小心。
釋進來了,葉文也被拎着進來。
“把他關起來,等我出關,要見他!”
沉着聲音,有些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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