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文斯又救了他們很多次,知道有一次,幸運之神再也不眷顧他們了。
文斯受傷,傷及要害命懸一線,最後想盡一切辦法,隻能讓文斯沉睡,生命體征還在,卻一直沉睡,靠着氧氣泵才能呼吸,靠着營養液才撐到現在。
他們聽說,極惡之地有一個巫師很厲害,她叫釋。
她的蠱蟲能讓活人變死人,死人變活人。
文斯不能死,他們不能眼睜睜看着文斯死,所以他們來了極惡之地。
那時候的釋不在,他們隻見到了凱爾文,一個八級強化異能者。
那時的極惡之地也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沒有任何一點生機,看起來就不像是人住的。
裏面沒幾個人,更多的是傀儡。
他們離開了,之後以另一個身份出現,路易·查理。
五個人共用的一個名字。
利用這裏的名頭,他們建造出了現在的極惡之地。
吸引更多的人來。
也因爲這些人的到來,極惡之地越來越豪華,越來越先進。
終于,他們等到了釋從大陸回來。
釋帶了一個人,便是景旭。
釋看着這樣的這裏,并沒有多大感觸,反而皺眉。
她大概是覺得,自己那死氣沉沉的極惡之地才是最好的吧。
還好他們也沒有破壞。
她的極惡之地還是極惡之地,隻是變得更不爲人知了。
有不少人因爲她巫師的名頭來了這裏。
他們沒有不承認釋就是這裏的主人,反倒是讓景旭覺得,這裏都是釋的功勞,是釋的天下。
懶得解釋,畢竟他們還要求助于釋。
當他們請求釋出手的時候,釋婉拒了,她說自己暫時不能動手。
一次推一次,卻實也沒見他們動手,包括這空氣裏的咒術,也是她以前準備,讓大徒弟釋放的。
可終于,當他們問有了音信,卻發生了這樣的事。
被人攪黃了,攪成了這樣。
而這個時候,文斯越發撐不住了。
越來越瘦,心跳越來越慢,血壓越來越低。
他們沒有任何辦法啊……
隻能抓住葉子,用葉子去換釋救文斯。
他們覺得,釋一定會同意救人的。
他們是懂得感恩的人,是仗義的人,文斯救了他們那麽多次,他們要是一次都救不了,自己心裏都會過意不去的……
十代重要,但文斯比十代更重要。
“全部出動,這次不能讓她再跑了!”
“嗯。”衆人點頭,都知道情況已經是多麽危急了。
不出動,文斯就會是死,他們的努力就會白費。
五人監控着剛剛發現十代信号的位置,卻沒有找到一點反常。
十代屏蔽了一點點信息,九代隻能夠感應到一個大概,并不能具體到某一個人身上。
而且,局監控看,沒有任何人有可疑的迹象。
那是當然,葉子怎麽可能讓這些人發現了呢,不管是什麽時候,她都在演戲,就是和二九交流,那也完全是空間裏,不露聲色。
“二九,上次你感應到幾個人追我來着?”
“老大,是五個哩~還有一個躲在樓裏~~”二九彙報,九代能監視他們,自然的二九也能夠反監視。
有幾個主ip在後來查,二九還是查得出來的。
“五個啊。”她隻感應到四個,問二九隻是想确認一下,不想還多問出來一個。
“千真萬确的哩,五個,絕對錯不了。”二九再三保證,其實不保證葉子也不會懷疑。
話說,抓她的應該隻有一個就是查理,可不想卻實五個,還是五個一樣的八級異能者。
難不成查理九級,不然怎麽能懂得了這五個人,又或者說查理不是一個人。
宋雅說的,查理重來沒有露過面,很有可能就是因爲查理不是一個人。
如果真這樣的話,是不是也可以抓一個問釋的位置?
她對自己的臉很放心,聲音也變過,九代想識别都難。
大概是在這呆了十多分鍾,葉子才慢慢晃悠着離開。
能感覺到周圍有人,瞅着能量石的顔色大小,應該就是那五個人中的。
他們在盯着自己,又或者說在盯着剛剛那範圍内的所有人。
“二九,之前你感應到的另一個出口在什麽地方?”葉子再度詢問。
“在前方呢~wis二九也隻是感應到一個大概,就是老大您現在面對的這個方向,一直走,一直走,然後這個範圍都有可能……~”
說着說着,二九聲音又小了,老大會不會罵他,畢竟它的答案又不準确。
事實證明,二九的直覺是正确的:“這麽大個範圍,找到猴年馬月啊。”
嘀咕了一句,卻還是朝着前面遊蕩去。
這裏的牆壁也屏蔽她的探測,她全開的時候,整個極惡之地她能夠感應到三分之一的範圍,可卻感應不到外面的範圍。
哪怕是一點點也感應不到,真不知道這九代是弄的多厚的牆壁。
終于,她感應到了一點點痕迹:有情況!
心裏一陣竊喜,因爲她感應到了一絲縫隙。
她的探測能夠透過去一點點,說明,這腳下是有空間的。
這應該就是二九說的另一個出口了。
一看,這盡然是在景旭住的地方。
隻是景旭不在了,這裏都是空空的。
後面還有人看着,葉子也不敢有下一步行動,隻是又去逛周圍了。
逛着逛着,頭頂的太陽漸漸落山,一直到月亮的升起。
今天的月亮隻缺人一點,想來剛剛過滿月,也不能缺到哪裏去吧。
葉子悠哉悠哉的又去踩草坪了。
踩着踩着,那個叫亨利·南菲的就來了。
大老遠的,葉子就感應到了亨利·南菲,隻是沒有做出反應,能有什麽反應,不作反應才是最好的反應。
“嗨,美麗的羅拉小姐,我們又見面了。”笑着走了過來吧這樣的打招呼方式在m國似乎并不奇特。
“是的,又見面了,不知道今晚南菲先生想要帶我去見識什麽呢。”
葉子也笑着說,笑的落落大方。
同時她後面一直跟着的人也消失了。
在她在草坪等待的時候,那人是靠的最近的時候,卻在等來了亨利·南菲後,那人不再對她起疑。
亨利·南菲,應該是可以再利用利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