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葉子把葉文的事同葉平解釋了一遍,說的時候滿眼的心酸啊,葉平呢耐心的聽着,偶爾還拍拍在家閨女的背安慰她。
“沒事,葉子乖啊,不哭,那小子會沒事的,過段時間就好了,他命大着呢。”
“可是我還是擔心哥啊…”眼淚花子挂着,怪心疼的。
“哎~~”葉平歎了口氣朝葉文那邊走去,看着自己兒子,那心裏也是難受啊。
這次出來本就是爲了葉文手上的蛇咒,不想遇到這麽多事,這下好了吧,蛇咒是解除了,人也出事了。
兩孩子關系從小要好,葉文出事,葉子自然是心疼啊,他都能夠想到,這丫頭把葉文帶出來的時候有多心碎,那小眼睛估計哭腫了吧。
她說的,有遮有掩的,他也知道,她不想他太擔心才如此的。
哎…
他又怎麽舍得,罵她呢?
拍了拍葉文的肩膀,他紋絲不動的樣子老紮心了。
“孩子,你怎麽進來的?這出口已經封閉了啊,我們往這天上鑿洞也鑿不開啊?”葉平是背對着葉子說的,也是不想讓葉子看到自己的樣子,一個大老爺們竟然有點眼紅。
“這…”葉子走了過去,有些低落:“不是鑿不開,而是方向錯了。”
換做平時,她一定會俏皮的轉動眼珠,還有些得意,現在不會,現在誰有那個心情呢。
“哦~方向錯了。”葉平說,閉住了眼睛,他覺得自己并沒有洩露什麽,卻不知,聲音沙啞了那麽一點點。
“嗯,這裏的重力是颠倒的,該往地下挖。”指了指地下。
“嗯。”葉平睜開眼,皺眉。
此時已經沒有了傷心,他把情緒藏在了心裏,因爲他是這個家裏的頂梁柱。
“原來如此!”一盤的李曉東拍了拍腦袋,怪不得不行。
“我就說怎麽遠了那泥土不往地上掉,人還要往天上飛,原來是這樣啊。”蔣玉龍也拍了拍腦袋,恍然大悟的樣子,當時硬是沒有想明白。
“哎,行了行了,說兩句夠了啊。”于昕打岔,拍了拍旁邊人的肩膀,以爲是李曉東,結果是程景,說來也怪,程景那家夥,沒地方站嗎?非要站她的旁邊。
“抱歉啊,拍錯人了。”說完有些臉紅的别開臉,不等程景說啥,又往李曉東那邊跑。
揪起李曉東的耳朵:“沒看見葉文大哥出事了他們都很傷心嗎?你倆女,說話那麽大聲幹嘛?”
講真的,幾個女孩子中,就于昕心細一點。
其她的,真是不想說了,特别是餘曉蘭,那心大是出了名的。
“哦~”李曉東閉嘴,看了看葉文,又看了看葉平和葉子,低下腦袋,是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又擡頭看了看自己隊長,此時的餘曉蘭也不說話,安安靜靜的都不像她了,她看着葉文,若有所思。
一旁的周舟戳了兩下都沒有理。
“哦什麽哦,還有你,蔣玉龍你也是…”放下手,又去招呼李曉東旁邊的蔣玉龍。
隻有李瑾瑜稍微安靜一點,大概是因爲旁邊有個小家夥拽着他的手,是貝爾,那小家夥怕怕的躲在李瑾瑜的背後,他知道發生了什麽,可同其他人一樣,都不願意相信。
他是最覺得葉文厲害的,此時葉文出事……貝爾都在想,要不要換一個偶像了。
程景偷着樂了兩下,這樣的于昕很可愛。
她是那麽細心,可咋就不敢敢自己呢,也不敢正視自己,他喜歡她,她看不出來麽。
腦殼挺大的,至少這條追妻路漫漫。
李曉東從于昕手裏逃出來,就看見旁邊傻笑的程景。
不行,他要去嘲笑兩句,以洩心頭之憤。
“歪,程景,你是不是喜歡于昕?就知道傻笑,跟個花癡一樣。”花癡大多形容女的,李曉東自認爲這裏用來形容程景是沒有多大問題的。
“嗯喜歡,可是她不太肯承認哎~”他對葉子那邊沒有多大在意,隻是朋友,做不到他們那麽大感觸,說白了就是比較在乎于昕。
李曉東頓時就僵住了…什麽情況,他似乎聽到一個天大的消息,自己又莫名其妙被撒了一把狗糧。
“噓,别說,我要自己追。”程景小聲的說,這動作更是讓李曉東覺得氣人,哼,他到時不會說,就是覺得這沒多年過去了,自己咋個還沒脫單呢。
一提到這個,他就忍不住去忘那個可愛的姑娘,也就是旁邊的唐糖。
啊~那該死的甜美的聲音,他太愛了。
以前是聲控吧,但不嚴重,現在還是聲控吧,但非常嚴重了,嚴重到都敢和周舟說,你小子聲音怎麽這麽難聽。
周舟一臉懵逼:要你管,滾開去。
“你喜歡唐糖?”程景可不像那些人,雖然單身,可是他眼睛尖着呢,這點事多看兩下他就可以确定了,這小子。絕對對他們唐糖有意思。
“哼…”李曉東不好承認,像是被人發現了什麽秘密。
“糖唐喜歡吃甜品,蜜餞,總而言之一切甜食沒有她不愛的。哥就幫你到這喽~”說着,程景抱頭走開了。
李曉東這家夥經常看他們唐糖,能沒有意思嗎?
糖唐是非常喜歡吃糖,有時候吧,程景都好奇,她這麽愛吃糖,怎麽不長蛀牙??
奇怪呀。
“謝謝大哥,大哥您慢走~”沒想到這程景還是個大好人啊,還以爲他要嘲笑自己呢。
看樣子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喽~
李曉東美滋滋的,思考着要去附近的小吃店找糖果啊啥的。
“行了,咋們準備出去吧,這裏待久了也不好。”葉子和葉平已經聊完了,之後便要商量着離開了。
畢竟這裏根本不适合長久居住,稀薄的能量根本不足以讓他們恢複。
“出去!馬上啊,我們早就等不及了。”李曉東一高興,又忘記于昕說的了,哎~
于昕搖搖頭,仔細的注意着葉子的表情。
希望不要讓葉子姐姐有什麽不好的情緒。
沒有和想象中有些不同,葉子反而擠出了一絲微笑。
這是什麽原理?
于昕想了想,最後隻能歸功于感染吧,畢竟他們身上的正能量都很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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