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葉子點頭。
“是那個盒子?”蕭香說,蕭影并未告訴她,盒子還在,她以爲已經被丢了。
“嗯。”點頭,将盒子遞給葉子,葉子緩緩接過。
有些沉重,誰也知道裏面是什麽東西。
纖細的手指落到那金色的盒扣上,往上一擡起,盒子露出一條黑色的分析。
還有一股香味從裏面飄出,有些熟悉,卻又道不上來什麽香味。
“葉子。”葉平叫了聲,萬萬不放心自己閨女。
手停頓了一下,那擡起的一條縫隙再度合上:“爸,怎麽了?”
“沒,要不還是别打開了。”萬一真出點啥事,誰賠他閨女?好不容易走到現在,經曆了辣麽多事情,能不惹事就不惹事啊。
“爸,裏面有我想要知道的東西。”葉子隻是恬聒一笑,雲淡風輕。
“什麽東西?”葉平依舊不放心,那抓着貝爾的手都是緊緊的,貝爾躲在葉平的腿旁邊,一言不發,自己有些融不進來了。
很多事情他都不知道,也沒人和他講,隻能憑借自己的推測,可推測也跟不上啊。
“嗯,被人搶走的東西啦。”她沒有說自己的身份,也沒有點明是眼睛。
葉平皺眉,不在說話,隻是一直盯着,不敢有絲毫馬虎。
葉文在一旁,手放到了葉子的後背,他時刻準備着,隻要有一點不對勁,他就會把盒子搶掉。
“小心。”
“嗯。”
再次動手,盒子緩緩打開,香氣再次飄出,很舒心的味道,讓人不覺是壞東西。
誰也沒想到的,裏面是一截樹枝。
雖然已經陳放很久,樹枝依舊蒼勁有力,幾片挂着的綠葉,沒有絲毫凋敗的迹象。
怎麽會是這東西。
葉子取出,放在手心,便感覺有能量從裏面溢出鑽進了自己的身體,她趕緊又放回去。
“樹枝……蒼梧樹……”她輕念着,落入了一旁蕭香蕭影的耳朵,蒼梧樹,她已經知道蒼梧樹了。
那她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蒼梧族的棄女,那個該被殺掉的孩子……
師父給他們講了蒼梧族的故事。
那是一個極爲龐大的隐世家族,他們不出世,就是他們道人也不清楚蒼梧族的存在。
師父也沒見過蒼梧族的人,隻是典籍上有記載,絕對不可招惹蒼梧族的人,絕對不可去尋找蒼梧族。
沒有人知道爲什麽,也不知道蒼梧族在什麽地方,因爲去找蒼梧族的人都消失了。
從世界上徹底消失,什麽也不剩,連留下的命燈也會熄滅。
師父的命燈不長了……
蒼梧族有很多不成文的規矩習俗,最爲值得注意的是,蒼梧族每隔百年就會誕生聖女,聖女共用蒼梧樹的法力,與蒼梧樹息息相關。
隻是,蒼梧樹會誕生下兩個孩子,是兩個女兒,一大一小,其中隻有一個能活下來,千萬年來,沒有例外。
隻有真正的聖女能夠活下來。
誰先出世,誰就是隻知的聖女,小的那個會被丢如念池中造化,最後化爲池水……
不僅如此,聖女的判定還有一個,那就是眼睛。
姐姐會奪走妹妹身上的東西,姐姐和妹妹共享兩個眼睛,一般情況下,妹妹生出來就是個瞎子。
葉子正是蒼梧族被遺棄的聖女,聽師父的猜測,有人将葉子帶出來,然後放到了葉家門口,被救了去,成了葉家人的孩子。
本應該是瞎子的葉子,卻不想在三天後睜開了眼再度見到光明。
在葉家度過十餘載,終于,蒼梧族的人找上門來了,來對付葉子了。
之前兩人分開,是蒼梧族搞得鬼,葉子失去眼睛是蒼梧族搞得鬼,隻是幾次昏迷不是蒼梧族……而是蒼梧樹。
“這是蒼梧樹枝。”葉子大聲念了句,又看着旁邊的蕭香蕭影,她想他們一定知道是什麽。
“應該是。”蕭影說,樹上并沒有記載蒼梧樹的樣子,他們也無從得知,
“真的是蒼梧樹枝,蕭影大哥,你們知道蒼梧族的位置嗎?”
“不知,并沒有記載。”聽的葉子一陣失落,可随後蕭影又說:“但應該可以根據這根蒼梧樹枝找到。”
樹枝?
“用這樹枝怎麽找到。”葉子問,除了葉子和蕭影,五人說話,都驚起耳聽,全是不知道的信息,什麽蒼梧族什麽蒼梧樹,聽都沒聽過,倒是葉平想起了什麽東西,一直皺着眉頭。
“師父說過,不是所有蒼梧族的人出來後都能找到蒼梧樹回去,他們必須要融合一截蒼梧樹的樹枝才真正的算得上蒼梧族的人。”師父是這麽說的,典籍是這麽記載的。
“融合。”眉頭拎的緊緊的,她,不打想融合蒼梧樹,因爲不知道這東西究竟是不是蒼梧樹,有沒有被做過手腳。
“嗯,隻有融合。”
“不行,不能融合。”葉平出來,沒有再拉着貝爾,氣哄哄的走到葉子的旁邊,就那麽看着葉子:“不許融合。”
這樹枝他見過,而且還有一截……
是他不想回憶,卻又不得不回憶,因爲葉子不是他們親生孩子,是葉文撿來的。
十八年前,葉文還小,剛剛學會說話也沒多久就愛滿院子跑,他們倒是放心,因爲他不會往公路上跑。
這些是他聽小虹說的,當時他在上班,一回來家裏就又多了個孩子。
小虹說:“你兒子給你撿了個閨女。”
當時他愣了,閨女,什麽閨女?他隻有一個兒子啊。
半天沒說出話,後來是小葉文拉着他去小葉文的房間,看着那床上躺着的,挺讨喜的姑娘。
他第一眼就喜歡上了。
“這誰家的孩子?”
“不知道啊,就丢在我們家附近,要不是小文文出去撞見了,還不知道要被什麽人撿去,什麽父母,真不是東西,這麽小的孩子啊。”
謝虹感歎,她爲這孩子心疼啊。
當時她在廚房裏做飯呢,就聽見外面的小文文在那喊,可大聲了。
出去被拉着,看到人這個被放在他們家附近的樹下的孩子。
身上就裹了一塊布,什麽都沒有,白白淨淨的,也沒有胎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