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衆人将視線落在了屍體那時,又一方傳來了慘叫。
“啊——”
同樣的一刀緻命,從後面直接刺破心髒。
“md,究竟是誰?”李繼斌氣的,直接從地上起來。這還躲啥,對方都已經發現自己了。
本以爲隐藏的很好,沒想到暴露的這麽快。
突然,他正面的看到了葉文,他一口咬到了一個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人的脖子上,要下去人便消失了。
留下那人痛苦的捂着脖子,脖子上面有鮮血冒出。
畢竟是大動脈的位置,這一口咬下去,血要是沒止住,可就沒了。
“李上将,救我……救我……”他痛苦的呼喊着,自己并沒有死呀,可是脖子上好疼啊!
李繼斌皺眉:“全部起來,别分散了!不要給對面機會,我們的位置已經暴露了。”
“地上的人全部爬了起來,樹上的人也全部下來。”
隻是在樹上的人,大多是摔下來的,倒在了地上,死法很簡單,被人從後面穿透了心髒,一擊緻命。
“全部集合清點一下人數。”李繼斌大聲的喊着,此時的他隻想趕緊離開這兒。
免得又死多幾個。
那個脖子受傷的人捂着脖子過來了。
八級異能者的恢複能力很好,血流了一會,便不流了。
畢竟葉文可沒有下死手。
這個是人群中的炸彈!
兩人躲在遠處的半山腰上,這裏能夠看見那邊的動靜,過去殺人,是葉子帶着閃過去的。
葉文不想葉子動手,葉子不放心葉文一個人……倆人便有了,一個負責位移,一個負責進攻的辦法。
“報個數!”“一……”
“二……”“三……”“……二十八”“……五十七”“……八十六”
到了八十六就沒有了聲音。
李繼斌一拳頭砸在了旁邊的樹,就這麽一會兒功夫死了15個人,傷一個人。
“撤離!往屋子裏撤離!”他還不相信了,就在這屋子裏等着。
“是!”
一群人朝着屋子裏去,速度很快,隻是最後一個進去的,又死了。
遠遠的,葉文的寒光劍飛了過去,從後面,直直的插進他的心髒。
爸他們應該晚上回來,兩人還有充足的時間。
屋子裏受傷的那個人,扯了扯自己的衣服,擋住了傷口。
他總感覺哪裏怪怪的,卻又說不出來。
“我去上個廁所……”他小聲的說了句,進了廁所。
廁所裏邊兒有鏡子,他就看着鏡子裏邊的自己。
實則是在看傷口,看看這傷口上的重不重深不深。
傷口已經沒流血了,翻滾在外面的裸露出來的肉,看着有些倒胃口。
他用手指去戳了一下,有些疼,但并不是很疼。
很奇怪,這麽重的傷,他不是沒有受過,而且是刀傷,刀口平平整整的,那痛覺簡直要他的命。
這咬傷,竟沒有那麽痛,無法用科學解釋。
水龍頭裏邊兒放了點水,他又将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将領口上的血液洗幹淨。
又澆起水龍頭裏的水,将自己脖子上的血液擦幹淨。
他也是火系的,髒衣服烘幹,又穿在了身上……
他似乎在掩飾什麽,雖然是給别人看的,也是也是給自己看的。
因爲……咬他的那個人,不是人。
他沒有再提脖子上的傷口,生怕因爲這個傷口,被自己人一槍爆頭。
又放了個水,沒洗手就出去了。
“你的傷怎麽樣了?”李繼斌過來問,果然還是放心不下。
“李,李長官。
沒事兒,我沒事兒,我好的很呢。”突然的問候,讓他有點緊張,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的。
李繼斌一把抓着他的領口,掀開了他的衣服,盯着他的傷口看了好久。
裸露在外面的傷口,已經不再泛紅。
“我剛剛洗了洗,你把它洗幹淨了。”那人小聲小聲的說,沒什麽底氣。
“有什麽感覺嗎?比如說全身都在疼?身體不聽使喚,變得很餓的感覺?”李繼斌問的這些,都是變成喪屍之前,會出現的反應。
他們做過很多實驗,記錄過很多人,都有這樣的現象。
“沒有!”那人趕緊的說:“報告長官,沒有任何疼痛感,我的身體還是我自己的,到現在也沒有任何饑餓感。您大可放心。”
李繼斌眯着眼睛,他知道他爲何這麽急着保證,無非就是怕自己變成喪屍。
“好,在那邊休息吧,如果有什麽特殊感覺,一定要第一時間打報告。”李繼斌說着,指了個地方。
那個地方旁邊的人稍微少一點,隻是稍微少一點。
畢竟這麽多個人擠在一個房子裏,不密集才怪。
“嗯,一定第一時間打報告。”這麽說着他也下去休息了。
一個人在原地蹲着,蹲着蹲着,他又跑進了廁所。
廁所裏鏡子面前,他盯着自己的傷口。
白白的傷口,沒有一點血色。
沒有結疤也沒有流血……心裏邊兒是有一點虛的。
要不?把這塊肉給割掉。
這塊肉碰到了屍王的嘴,是不是隻用割掉就好?
一定沒有傷到大動脈,不然他爲什麽沒有流血而死呢?
他摸了摸自己腰間的刀,把刀洗了洗,又用火烤了烤。
猶豫着放在了自己的脖子,像極了一個要自殺的人。
這比比那比比都不是,下手吧又疼,不下手吧,要是變成喪屍了怎麽辦?
他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刀子往肉裏邊下了一份。
他一隻手拿着刀子,一隻手抓着那要割掉的肉。
刀子很快,一陷下去,肉便開始一點點的被割。
他割了很大一坨,都能夠看見骨頭了。
脖子上的骨頭,肩胛骨……都能夠看見。
甚至……血管。
那應該是跟普通的血管吧,裏面都沒有流血。
沒錯,他剛剛動刀子。
沒有一絲血往外流……甚至隻有一點點痛覺。
他滿意的看着自己割掉的肉,塞進了馬桶,按了一下沖水。
就照着鏡子,滿意的将自己的傷口清洗幹淨。
他摸出了一塊白色的布,是從那方的房間順過來的。
他小心翼翼的纏在了自己的傷口上,這樣就不會有人看見他的傷口了。
穿上衣服……他像個沒事兒人一樣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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