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一點點的正常,餘曉蘭緊緊的貼着餘東生的胸口,那顫巍巍的心跳,讓她死死的,把手拽住。
“曉蘭……别擔心,叔叔不會有事的。”周舟就在餘曉蘭的旁邊,他想伸手去抱她,可是又不敢。
“一定不會有事的,于昕,我爸現在什麽情況。”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越是危難的時候,她越需要冷靜,需要理智。
“叔叔失血太多,身上全是傷,有被喪屍抓咬過的,還有人用刀砍得,用槍打的,不過曉蘭姐别擔心,會好的,有我在,叔叔不會有事的。”于昕有一點疑惑,餘東生身上有喪屍的咬痕,可是,餘東生沒有變異,他的身體裏有什麽東西,将這些變異因子給中和了……
“好……”
說話間,葉子回來了,看着地上躺着的餘東生,葉子愣了:“這是怎麽回事?”她問。
“不知道,我們回來時,在樓下看見了躺着的餘叔叔。”
“不知道是誰幹的嗎?”
“不知道,隻有等餘叔叔醒了……”
就這樣,衆人等啊等啊等,又是一個大半夜,餘東生醒了。
“爸……”餘曉蘭一喊,旁邊打瞌睡的将玉龍使勁的點了個頭,腦袋撞桌子上了,差點就睡着了啊。
“曉蘭……”餘東生迷迷糊糊的喊着餘曉蘭的名字:“曉蘭……”
“在,爸,誰傷的你?我殺了他!”
“不用了,爸自己解決,看見你們沒事就好了……”餘東生不願意說,可餘曉蘭偏偏想知道。
“爸,我是你閨女,我要幫你解決!”餘曉蘭啞着嗓子,聽着有些難受。
“不用,爸自己解決就好了。”身上的傷已經好了,對于餘東生來說,現在已經不疼不癢的了,按了按餘曉蘭的頭,也就隻有餘東生敢這樣了,不對,可能還有個葉子。
“爸!”餘曉蘭不高興系列:“不管你告不告訴我,反正我是怼定那些傷害你的人了!!”
“曉蘭……”看着這樣的餘曉蘭,餘東生歎了口氣:“算了……告訴你也無妨,是軍隊的人……”軍隊的人還在抓他……他跑了很久了,沒想到啊,又被魏靳忠逮到了,那家夥這次也是下了狠手,最後被打傷了呗。
“軍隊哪的人,看我不劈了他!”狠狠地拍了一下床頭櫃,地面都搖了搖,曉蘭,你要是一直這樣,這裏遲早變成危房啊。
“一個老戰友……我自己解決。”
他想不明白魏靳忠,把他打傷,最後又放他走了,走之前還給了他一隻注射器,裏面裝着藍色的藥,他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但魏靳忠對他說:極樂之地搞得,現在已經沒有了。
在崖城附近,他逃進了崖城,一路到了這裏。
路途中,他被喪屍咬傷了,那瓶藥……
他記得葉平和他說過,極樂之地有人研究出一種疫苗,注射過這種疫苗,再被喪屍咬傷,也不會變異。
他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想法,把注射器中藍色的液體推進了自己的身體。
除了疼痛之外,沒有什麽别的感覺。
終于,他到了中間這安全的區域,卻挺不住暈倒了。
還好于餘曉蘭他們還未回家,碰見了他……不然他可能會死在這外面。
“老戰友,把你傷成這樣,算什麽老戰友?爸,你告訴我他名字,我殺了他去!”餘曉蘭性子可比餘東生沖動多了。
“别,你别管,你不知道情況……”餘東生咳嗽了兩下,這是氣不足的表現,吃點補的,過兩天就全部補回來了,他最近在外面混的,有東西就吃東西,沒東西……那就餓着吧。
畢竟一直被人追,他哪有時間吃東西啊。
“爸!”餘曉蘭生氣的甩手,摔門就走。
“曉蘭。”葉子叫了一聲,沒有叫住。
“你們都下去休息吧……”餘東生又對其他人說:“都去休息吧。”
“哦~”困得不得了的衆人當然是先下去休息喽。
“哎,葉子我想和你說點事兒,你留下。”
單獨把葉子留了下來,不知道是什麽事兒?
葉文沒走,就站在葉子的旁邊,餘東生也沒有送客,這兩家夥,最近可是很鬧些風頭。
“餘叔叔,什麽事兒啊?”葉子問,她在餘東生旁邊坐了下來,葉文站在她身後。
“嗯,也沒什麽事兒,我想讓你幫我查個人,我知道二九在你身上。”
“什麽人?”
“軍隊的人,他叫魏靳忠……你幫我查查他現在接了什麽命令。”
他還是想知道,魏靳忠爲什麽要這麽做。
“好,不過二九最近在升級,可能要過幾天才能查了。”已經過了好久,估摸着明天後天,二九就要回來了。
“沒事兒,也不着急這幾天時間,我先在這兒修養一段時間,對了,葉平兄呢?”按道理來說,如果葉平在這兒的話,剛剛就該看見了。
畢竟,葉子和葉文,加上餘曉蘭他們七個,都在這。
“我爸他在外面殺喪屍呢,過了這麽長時間,我們也遇到點事兒,嗯,不過現在都解決了。”葉子笑着,爲的就是說起來輕松點,餘東生不擔心。
“你爸什麽時候回來?”看了看漆黑的夜,餘東生無法想象,一個人在外面殺喪屍,是什麽感受,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兒?
“可能明天中午吧,那個時候我和我哥應該在外面,你應該也知道現在蟲族進攻有所緩和,我們要抓緊這個機會。”
“知道……”餘東生點了點頭,好歹他也是在軍隊幹了那麽長時間,能不知道這些人的動向。
從一開始的,要把他們兩個解決了,到後來求着他們兩個,哎……
他都爲這些人感到搞笑,軍隊越來越烏煙瘴氣了。
“你好生休息吧,我們也先回去休息了,也是好晚了。”他們明天還得去解決蟲子呢,估計又得中午去,晚上回來了。
“嗯,早點休息吧,是我麻煩你們了。”
說完,葉子和葉文離開了,留下餘東生一個人在房間裏。
他躺在床上,不知道想些什麽,不知道該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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