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斬斷的黑絲像是觸電了一樣,往回猛的一收,直接收了回去。
滿滿的,不隻是腳變成了黑絲,渾身都變成了黑絲,密集恐懼症怕是要看不下去了。
葉子往葉文那邊撤,他們現在不能太遠了。
講不定,一會就要撤退。
黑狐狸沒想過撤退,撤退代表認輸,她從未認過輸,她的家族也從未低過頭,她的面具,也不會容許她低頭認輸。
即使被釋坑成了這樣,黑狐狸依舊在堅持。
葉文的共計已經推到了距黑狐狸十米的地方,黑狐狸的尾巴,隻剩下了一條。
葉文一隻手對付黑狐狸,一隻手控制寒光劍幫助葉子,此時的他無比清醒,這是唯一一次,沒有因爲眼紅而失去理智。
眼紅是因爲身體裏的狂暴能量想要發洩,他現在沒有絲毫的收斂,身體裏的能量發洩了出來。再加上現在他對能量的控制變強了,才保持住了清醒。
當然,如果這些能量沒有用完就收手,他同樣會失去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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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是烏鴉,這隻烏鴉比釋的烏鴉還要實在,還要大,它的上面有兩個人——景旭和蒼淩。
上了烏鴉,景旭就換了蒼淩神智。
從晚上,一直飛到現在,飛到,頭頂的太陽照在他們身上火辣辣的疼。
蒼淩剛開始很生氣,想要反抗,想要和景旭打一架,想要跳下去走人。
誰知道,自己能控制的,隻有嘴和眼睛……
景旭依舊控制着她,原來,晚上迷迷糊糊感覺到的,不是夢,幾天前,她有懷疑過自己被景旭下了蠱……
“景旭,你到底要去哪?”她隻能不甘的問,連語氣都不敢粗暴,因爲景旭不喜歡聽,不喜歡就會折磨她,到現在,她已經被折磨怕了,明明自己有意識,卻做着那些,她覺得惡心,又不能控制的事。
比如跪下舔景旭的鞋…比如自己扇自己耳光…等等,除了心靈的折磨,還有肉體的折磨,疼,鑽心的疼,還有就是脹痛,蠱蟲不再隐忍,在她的身體上爬,在她的皮下爬,她能夠感覺到那隻蟲子的位置,長長的,撐開她的皮膚,走過之後,又會恢複。
景旭笑的很陰森很可怕,對蒼淩而言,就是地獄中的魔鬼。
“過會你就知道了。”冷冷的聲音,聽不出他什麽心情,但烏鴉飛的很快,昨晚上,他就已經等不及了,師父……我來了。
表面上,他還是那樣。
内心,卻如同開了花一樣,終于,找到師父了,當時那種情況,他很難想象自己的師父會怎麽樣,他翻看了所有關于蛇咒的典籍,了解了蛇咒,上面師父親筆寫的巫語——蛇咒,雙方共生,至今也爲找到解咒的方法,等身體裏和蛇咒抗衡的能量用完,就會爆體而亡。
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記錄的,用特殊的方法,保存的很好。
還寫了師父和師父的師父的故事,他看的有些眼紅,師父竟然喜歡她的師父。
雖然沒有明确的表明,但景旭能夠從這些文字中看出師父當時的心情。
蛇咒隻寫了半本,後面半本是記錄的師父的故事,她寫的自己的經曆,寫了是如何被下套,從正道第一天才,變成所有人不屑的魔女……
當時,他觸摸着每一個文字,感受着每一個文字中師父的心酸,他希望自己能生的早一點,這樣就可以抱住師父,安慰她,讓她不那麽孤單。
上面記錄到了,師父殺了老巫師,然後出國,準備在那安家。
景旭說過會就知道,明顯是不願意說,她不敢問,怕被又景旭懲罰了。
隻能無助的看着下面的土地,一片青一片黃,偶爾還有藍色。
飛的蠻高的蠻快的,如果不是景旭用能量擋下了這一片,她們在這烏鴉背上,根本站不穩。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前面出現了一團黑霧,籠罩了城市的中央,他們朝着黑霧飛去,那是黑狐狸給景旭的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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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狐狸的最後一條尾巴被打斷了,最後散開的那一下,把葉文擊退了一段距離,寒光劍歪了一下,被黑絲纏住了。
葉子已然飛到了葉文的旁邊,見葉文被打退,自己也退了去。
亨利·南菲的那張臉上,開始變換不停,一會被黑氣掩蓋,一會失去了五官,一會變成了蟲子,一會要是亨利·南菲的臉。
就是沒有釋原本的臉。
腳下的烏鴉開始散開,釋整個人鑲嵌在了蟲子的中間,她動手,蟲子就動手,這才是她的本體。
葉文穩住了身子,一眼,确定葉子安全後,他趕緊補刀。
寒光劍掙脫了黑絲,朝着黑狐狸射了過去。
黑狐狸往上一躍,躲開,她的面具仿佛在哭泣,失去了原本的光澤。
寒光劍是追着黑狐狸的,這是黑狐狸最後一條命。她必須更加小心,更加珍貴。
眼看着寒光就要刺中黑狐狸,黑狐狸是将所有力量都集中在了腳上,一腳,朝着寒光的側面尖峰踢了過去,黑氣撞上了黑氣,寒光被狠狠的踢飛,劍尖插進了地面。
葉文擡手,寒光受到召喚,晃動劍身從地上躍起,在空中轉了個圈後,又朝着黑狐狸去了。
這次,黑狐狸沒能力把寒光踢飛,隻能夠避開寒光,讓寒光從她的身側穿過。
嘶——
她無助了自己的胳膊,那隻袖子裏掉出了一隻白淨的手,手指修長,很好看,就是這手,殺了很多人。
黑色是最不容易被污染的顔色,因爲它本身就是淤泥,隻有它玷污别人的份。
當紅色的血液打濕了她的袖口,黑色卻連印子都沒有。
隻是濕漉漉的,滴落着紅色的液體。
她回首,這一次已經遲了。
寒光劍不可能再放過她,從她的身後,直直穿過。
還是心髒的位置,這根本不可能活。
最後一口氣,她低着頭,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
用那隻僅剩的手,抓住了穿過身體的劍,她的眼睛睜的大大的,寫滿了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自己死在了這。
當寒光劍猛的抽出她的身體,她像是斷線的風筝,一頭栽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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