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真的是人靠衣裝,佛靠金裝。【3G書城】
沈鴻飛走在路上,身着白色金邊勁裝,把頭發梳起理順,落在肩上,用淡金色的絲帶把散落着的頭發紮起來,額頭兩邊還有兩撮調皮的頭發随風肆意地擺動着。
臉上的傷痕全然消失不見了,一張清瘦的申字臉,額頭下方的眉毛如同兩把鋒利的短刀,一雙内雙眼皮的眸子,閉合間總有那麽一絲鋒芒閃露,高挺的鼻梁骨,使整張臉顯得有幾分立體感。
鼻子下方,薄而有肉的嘴唇更是有畫龍點睛之妙。整張臉看上去雖離俊美差了一些,但卻也能讓人一眼難忘。行走之間,頭上的絲帶微微飄起,步伐穩而有力。整個人看上去頗有幾分儒雅之氣。途中頻頻讓一些個女子回頭。
這時在宗門的大廣場内人聲鼎沸。寬敞的廣場内,設着二十個三丈見方的擂台,整個擂台用青石砌成,高三尺有餘,呈一個圓形,表面上還鋪着一張白色爲背景的猛虎下山圖。
擂台旁邊的一個長木桌上擺着各色各樣的木制武器,擂台的前方擺着一個小公告牌,上面寫着一些比擂的注意事項規則和提醒訊息。每個擂台都配有一個先天之境以上的裁判。
每個擂台間隔約一丈。廣場最前頭,搭設着一個巨大的遮陽蓬,下方尊卑有序地擺放着十幾個沉香木老爺椅,椅子上面的花紋刻得精美而不失大氣。
随着時間的推移,廣場裏的人也漸漸地多了起來。
一些客卿長老、幾位德高望重的長老、兩位副宗主、一位宗主都陸續到場,各自落坐在椅子上。
頭上有些許白灰色,氣度非凡的宗主起身看了看廣場的人群,用沉穩的聲音說道:“伏虎門小比開始,你們當中的佼佼者将有機會參加明年的伏月王朝的武鬥大會,還可以去參加伏虎宗每年一度的大比,當然獎品自然是少不了的。”
宗主修爲驚人,能使自己的聲音讓所有人聽得一清二楚!
宗主話音剛落,廣場上便炸起陣陣的歡呼聲。
伏月王朝武鬥大會每三年舉辦一次,而爲避免參加武鬥大會的武者實力良莠不齊,便設下規定,隻有在宗門比試中取得一定名次的武者才能參加,還有一些未參加任何組織門派的武者需到伏月王朝相關部門鑒定實力是否到達一定水準方能參加。
沈鴻飛在廣場上,尋到了自己比擂的擂台,在台下和其他待比人員一起觀看着台上的比試。
他們兩名選手各自選定一把自己的武器。
聽得裁判大喊了一聲“開始”,雙方都不約而同地揮動手中的木制武器,他們各自硬拼了幾下,木制武器不太吃力,應聲而斷。
他們迅速扔掉手中殘破的兵器,徒手搏鬥了起來,幾盞茶的功法,一人受傷落敗,認輸投降。
勝者停下手來,裁判在旁宣布:“四百零一号勝出,晉級下一輪。四百零二号敗,出局。”
比擂使用晉級制,每個擂台最終選出五到十名優秀選手,進入總擂比。
沈鴻飛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号碼牌“536”這裏的比擂号是四百到六百,離自己比鬥還尚早,他便離去了。
當然,在初次在比擂中若是超過一刻鍾不來,就算按棄權處理,隻有到了總比擂時,才允許跳過兩個号碼。
而此刻坐在老爺椅上的十幾個宗門主事人正在談笑風生着。
“程副宗主,你覺得這次的小比可有什麽武者你很看好的?”
“回宗主的話,現在時間尚早,很多高手還未上場,這個真不好說,不好說”
“呵呵”宗主笑了笑。
又問旁邊的人道:“王長老,你覺得我們在伏月王朝的伏虎門分宗武者們的實力如何?”
王長老恭敬地回道:“我認爲武者們實力參差不齊,入流境武者到先天境的武者偏多,暗勁境以上的武者實在太少了!畢竟我們宗門隻是出在中下遊水平,和一些上遊的武館宗門沒法比啊!”
“哎,誰說不是呢,若非總宗的幾個老祖百年前去探尋密藏身隕道消,我們伏虎門也不至于這般羸弱啊!”
宗主說完長歎了一口道。
“宗主切莫太過傷感,興許再過個幾年,伏虎門人才輩出,相信定能崛起的!”坐下的一個客卿長老說道。
宗門知他是在安慰自己,對他和藹地笑了笑。
“……”
随着時間的推移,遮陽蓬下的宗門主事人越走越少,廣場也漸漸的沒有了一開始的那麽喧嚣。
酉時過後。今天一天的擂比便結束了,可還是沒有輪到沈鴻飛。
他那個擂台結束時是輪到了第五百三十号,等明天辰時小比開始時,他必須要早早地上場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腦海中回想着他今天一天看到的各式各樣武者比鬥看到了很多境界弱的人反敗爲勝的例子。
不錯。
一個人的綜合實力是受很多因素影響的,不能單單的隻從境界上判斷一個人的實力,而是要理智仔細地分析别人的綜合水平。太過看輕别人的綜合實力,很多時候是會吃大虧的。
夜幕降臨,沈鴻飛回到自己的草屋裏,甯神靜氣地盤坐着,進行修煉……
粉白色的晨光帶着一絲絲的濕潤,憐憫地普照着世間萬物,也爲懵懂的大地帶來了一整天的勃勃生機。
沈鴻飛從修煉狀态中醒來。起身洗漱了片刻,看了看天色。
“現在卯時還未過去,前去廣場還來得及!”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快步離開了小屋。
來到廣場,今天早上的人并沒有昨天那麽多了。
被淘汰的人都回去繼續苦修或者又去奔波了,哪有太多的閑功夫留在宗門看比鬥。
才剛開始第一場比試。就輪到了他上場。
“五百三十六号對戰五百三十七号,請各自去取兵器,上台比試”
裁判大聲道。
沈鴻飛選了一把木弓,将裝有五根木箭的小箭簍系在身後。
另外一個武者是一個入流初境的武者,選了一把長刀。
他不由心裏暗諷道:“在這麽短距離的擂台上使用弓箭,我怕你連練拉弓的機會都沒有吧,更何況木制箭殺傷力極小,射在我身上會直接斷掉,再說了,我一個入流境高手幹翻一個不入流武者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二人各自選定兵器上了台。
台下的觀衆也紛紛議論着沈鴻飛,覺得他必敗無疑。
“開始!”
敵手獰笑着猛地掄起長刀朝沈鴻飛劈了過來,而沈鴻飛則轉身急速往反方向逃去,觀衆們看到這個場面,都發出了陣陣譏笑。
“你這個家夥也太沒種,逃什麽啊?上去幹啊!”
有人起哄地叫道。
那個武者見他溜的很快,想趁勝把他打下擂台。
這時沈鴻飛猛然躍得老高,在空中瞬然轉過身來,從箭簍裏迅速抽出三支木箭,搭在木弓上。
“咻咻咻~”
三支箭呈品字型射向追來的對手。
對手連忙揮動長刀想要擋開木箭,但是距離太短,他隻來得及擋住一支箭,其他兩支,一支射在他拿武器的小臂上,一隻則射在他膝蓋上。他頓時吃痛,松開了武器哀叫了一聲,倒在台上,好久都沒爬起來。
而此時的沈鴻飛境況也十分得嚴峻。
由于他轉身躍起的緣故,身體因爲慣性,慢慢飛離了擂台的邊緣,就在觀衆們認爲他就要掉下擂台時。
隻見他突然伸出右手臂,手掌地狠狠地了一下擂台邊上,接力飛身跳在那個武者邊上,用破損的木弓頂在對手脖子喝道:“可服?”
對手頹喪地仍掉木長刀說道:“你小子夠狠!我認輸!”
台下的武者看得那叫一個膽戰心驚啊,旁邊的裁判也是看得一臉愕然。
半饷才緩過神來,并大聲宣布道:“洪一飛接下來不必再比了,直接進入總擂賽。”
廢話,人家一個後天八階武者生生幹掉一個入流中境的武者,再比下也隻是浪費時間,還不如直接進入總擂賽算了。
而這裏的場景引起了宗門主事人們的注意。
“哦?這名武者倒是頗有膽識,竟以這種奇特的方法取勝,不錯不錯!”宗門贊歎得說道。
“把握戰鬥的時間非常巧妙,看似十分兇險,卻是胸有成竹啊!”另外一個長老也不禁評論到。
“恩恩恩,這位武者,到總擂賽的時候我還想看他有什麽奇招?”宗主此時對沈鴻飛感起了興趣。
沈鴻飛淡然地走下台,台下的武者們看着他緩緩走下來,瞬間覺得他的身姿變得高大了起來。同時心中也警醒了起來,看來以後還是不能随意小看了别人。修爲境界真的不能代表什麽。
總擂賽需要到三日之後才開始舉行。
沈鴻飛從裁判手裏接過另一個紅木号碼牌,上面寫着“65”的字樣,樣式和原先那個差不多。他并沒有做過多的停留。直接回到了小屋,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馬上就能突破到入流初境!
其實,大部分靈氣都被《邪佛心經》的功法所煉化了,可就算是隻有一小部分靈氣,他還是照樣突破武道修爲的。
“啵~”
沈鴻飛非常清晰地感覺自己的中丹田儲存轉化内氣的玄府變得更加凝實了起來。
内氣的數量徒增了三倍不止。睜開眼睛緩緩起身,感覺世界好像變得明朗了少許,身體比以前更加輕盈了。
在院内打了套落薪拳法,發現這套拳法威力倍增。打出的伏虎拳更是霸道異常。甚至能感覺到《苦厄無量》也很快就要到達第五層。【3G書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