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自己儲物戒裏搜出一套黃級極品的軟件來,套在自己身上再穿上勁裝。【3G書城】
“這軟甲雖然比較靈活,但很多部位都護不到啊!”
“這樣也就差不多了。”
“師父這幾天我在比擂的廣場上呆了幾天似乎能感覺到周遭人的情緒力!”
“嘿嘿,那肯定的啊!等你到了軍營裏,統領千萬兵馬的時候,那散發出了情緒力簡直了!”
他聞言内心一片火熱……
時間匆匆忙忙地過去了,今天天氣陰沉,春意被淺灰色的天空所壓蓋,顯得有些壓抑。
可廣場上的氣氛依舊是那麽地人聲鼎沸。
沈鴻飛不慌不忙地等到比擂快開始的時候才來。
來到時候台下觀衆早已坐在台下等待,裏面也有些伏虎門的人。
“請選擇自己要用的兵器上台。”台上一個罡力境裁判道。
那對手樣子中年,穿着一身藍灰色的道袍,鼻下流着一撮八字胡,身長約六尺,不大的眸子中透露着小許精光。
沈鴻飛選擇了一把長刀上台,而那人毫無疑問地選擇了一把長劍。兩人在台上相隔兩尺有餘。他們都蓄勢待發等着裁判命令。
他這次不敢大意,運足了内氣,将刀橫在胸前。那對手也一手捏着道訣一手提着長劍。
“比鬥開始!”
雙方不約而同地沖向彼此。
沈鴻飛瞬間劃出幾道單薄殘影橫劈了出去。對手長劍挺直,一隻手道訣不變摁在劍柄之上。渾身爆出白青相見的内氣來,沈鴻飛離他很近,能非常清晰地從感受到對手身上散發出巨大的壓力來。
“叮~”
灰白色的刀芒和白青色的劍氣猛烈地在一起。雙發能感受到彼此的力量便同時變招。
沈鴻飛雙手用力地握住刀柄,雙臂肌肉炸起,迅速轉身長刀順勢向下一劃,對手腳尖一點,身形向後滑去,長劍在空中旋轉,
“禦劍術!去”
長劍畫出一段弧線,紮了過來。他知道對手不敢和他對拼力量想用禦劍術消耗他的體力。隻要這樣耗下去,他必敗無疑!
他一手摸出幾個飛镖,躍過射來的長劍。朝他扔了過去。對手一手捏道訣,一張黃色的符箓凝出一個盾牌擋了下來。
下面的觀衆大呼過瘾。
“這他娘的才叫高手間的對決啊!”
“看着真痛快!”
“我去,洪一飛深藏不露啊,太酷了吧,這也!”
“一飛兄弟加油幹趴他!我可壓了不少錢買你赢啊!”
“……”
台上沈鴻飛用身法一次次向對手靠去,可對手真心難纏,身法亦是了得,一柄飛劍被他玩得花樣百出!若非自己的暗器都是一些普通的之物,那裁判早就判沈鴻飛違規了!
“這樣下去不行啊,必須轉換戰術,拼着毀了長刀受傷也要先把此人的禦劍術破去!”
沈鴻飛不再去追着對手打,而是對着擾亂他的長劍猛劈。
“叮叮!”火花四濺,不消多時,雙方的武器都變得破損不堪起來。
“噗呲,铛!”
長劍被他的大力砍成了好幾段,化爲一堆廢鐵躺在擂上。他自己的長刀也應聲斷裂。他将殘刀投擲過去。
對手符箓扔出擋着掉。對手也想早點結束戰鬥率先一掌向他打出。
沈鴻飛求之不得,右拳狠狠地迎了上去。
“碰,碰!”
雙方硬拼了好幾下後,各自後退了幾步。對手眼色凝重,深呼一口,體内内和真氣相融合。
并大喝道:“呔!”五掌化爲一指,向他身體諸多穴位點去。
沈鴻飛亦拳變虎爪,招式揮動間剛猛之氣讓人凜然。腳步變幻間仿佛化身爲一頭猛虎在與其搏鬥!
“好!”
“刺激,越級擂比生死擂更有看頭啊!”
是的,越級擂更加考驗一個人的實戰能力。雙方還是在互相膠着,二人上身都有些傷痕。沈鴻飛現在才覺得師父賽前叫自己先穿一個護甲是那麽明智!
那對手每指點在自己身體上都能感覺有一根尖銳的利器紮在身上似的,尤其是點在身體上的幾個大穴上,更是疼得讓他呼吸一窒!
那對手也沒好過到哪裏去,幹淨整齊的道袍上滿是爪痕,鮮血隐隐可見。
沈鴻飛深知這樣不是辦法。眼色一狠。故意賣出一個脈門給對手。對手哪能放過重傷他的機會,右手食指和中指并和,狠狠地點了過去。
“噗”他的小腹直接被戳出一個不淺的血洞來。
“噢!”看得台下觀衆看着都驚叫了起來!
沈鴻飛不顧自己的傷勢,右手立刻抓住點來的手往外一撇,又猛地往前一拉,對手身體不自覺地向前頃去。他左手趁機呈虎爪用力勒對方的脖子,并沉聲道:“還不服輸嗎?”
那對手頓時感覺自己無法呼吸,想讓揮手反擊。他眼神一厲,手上力道更大了兩分。
“格啦啦~”
對手感覺自己的脖子都要被掐斷了!慌亂地拍着他的手臂,白眼直翻。
裁判此時及時趕到,分開二人。大聲宣布道:“一百五十号獲勝!”
“哇!”台下壓赢了的人登時爆出陣陣歡呼聲聲!
“我次奧!洪一飛真不怕死,這樣都給他赢了!”
“我就說一飛兄弟能赢,哈哈,賺翻了!”
“怎麽會這樣?他妹的,道武雙修都打不過這小子,他賽前是吃了翔了吧!”
“就是,老是冒充牛逼,老子壓了他兩萬兩黃金啊,兩萬兩,我要賺到什麽時候啊!”
“……”
當沈鴻飛又拿着晉級憑證去了賭鬥場。那主事人幹脆白眼一翻暈了過去。旁邊的助手連忙扶他坐下。交給了他十張紫金卡片。
他見好就收不壓那麽多了。摸出一張赤金卡片,遞過去,說道:“下把我還壓自己赢,在平級擂”。
那主事人緩過氣,見他沒壓那麽多。心氣一松,可一聽他又跑回平級擂去了,又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沈鴻飛已經晉級到了一百三十多名,而各大地區的武鬥大會也漸漸進入了尾聲。
他知道自己最多再打一次平級擂不管輸赢都可去參加伏月郡的總擂賽!
“還有兩天就可以去伏月郡了,那麽我就把自己的最後比擂定在後天後好了,順便養養傷。”
“恩,好徒兒這次的擂比表現得還不錯,爲師很滿意。”
在路上吃下幾個幾粒療傷丹藥。徑直去了辦事中心,預約了後天下午的平級擂。
“一飛兄弟,我親愛的一飛兄弟,你真的是比我親兄弟還親!我壓了你五萬黃金壓,轉眼又是十幾萬!”周胖看到他回來,屁颠屁颠地跑了過去,對他又是抱又是叫的。
“唉唉,你的豬眼是賺錢賺瞎了嗎?你沒看見一飛兄弟受傷了啊,還不快死開!”一個武者叫道。
周胖聞言觸電般彈開,并不停地對着它哈腰道:“對不起,是我瞎了,是我瞎了!一飛兄弟一會兒上車,我一定給您送來最好的療傷藥!”
沈鴻飛看着他搞笑的樣子正想回絕時。宗主和其他人也走了過來。
宗主對他說道:“洪一飛你在越級擂的事情我們已經知曉了,希望你下次不要那麽沖動了,換了一身傷對後面的比賽會很不利的!”
“宗主說的沒錯,我看到很多人想要更好的名次,結果不但人受了重傷,還輸了精光,多不值當啊!”
“就是,就是,能見識見識世面賺點小錢平安無事地回去就不錯了!”
“是,宗主,下次我不會了。”
宗主“恩”了一聲,回過頭看向其他人道:“你們也是,盡量不要去參加什麽生死擂或是越級擂,安全的回到宗門便可。”
“是,宗主!”
宗門内現在隻有三人進入總擂賽。但他們一個都沒有走,雖然不能跟那些種子選手一樣,去伏月郡裏看到總擂比的風采,但還是有兩天的時間可以給他們賭鬥和留戀一番的。
宗主爲了慶祝沈鴻飛他們幾個順利進入總擂,老早地在一家酒店訂下訂單。
宗主道:“爲了慶祝洪一飛他們三人進入總擂賽,本宗前幾日特地去訂了幾席酒桌爲他們好好慶祝慶祝,受了傷的人也要以茶代酒啊!”
“好哦!有免費大餐吃喽!”他們幾十個人齊叫道。
在路上難免又碰到了幾個熟人。
“哎呦,這不是伏虎門的張宗主嘛!你們這是去哪啊,這麽興師動衆的?”那人也是一個宗門的高層并與伏虎門的宗主長老他們幾個相熟。
“王宗主啊,幾天不見,氣色越來越好了嘛,是不是門下的弟子表現的還不錯啊?”宗主聞言抱拳向他
這個人他們是見過的,就是前幾天剛到比擂廣場的時候那個嘲諷他們的王宗主!
“哎呀呀,不說了不說了,我門下就一個進入了總擂比!”
是的,伏月王朝王朝大大小小修武的武館宗門少說也有百來個,更何況還有很多其他家族、勢力、零零散散的人,加之分散到二十一個郡城裏比擂,對于一個中下遊的宗門來講能有那麽一兩個進入總擂賽的就已經很好了。
他講完回問道:“不知張宗主門下?”
宗主此時真可謂的是揚眉吐氣啊,他爽朗地大笑了幾下道:“我伏虎門這次成績斐然啊,有三人進入總擂賽!”那人聽了本來還有些得意的笑意轉眼陰了下來。
“呵呵呵~”
随後幹笑了幾聲道:“是嘛,那我可以提前恭喜張宗主了啊!那麽我們還有事先就此别過。”說完帶着手底下同樣臉色不大好的弟子走了。
宗主對着他們的背影朗聲道:“王宗主,以後有空常來我伏虎門坐坐啊。”
那人沒有應答,背着手領着一幫人便走了。
待他們走遠後。衆人道:“瞧他原先那副德行,現在吃屁了吧!哈哈!”
“就是,就是,還真以爲我們伏虎門無人呢,哼!”
“打别人臉的感覺可真爽。”
“真是虧了他們三人争氣啊。”
“……”
在酒樓裏大家的心情都十分舒暢。五十幾個人你敬我一下,我敬你一下叫的不亦樂乎,這不,還沒到飯點,酒店就被搞得鬧哄哄的!
由于花得不是自己的錢。大家都吃喝的很得勁兒。結束後,一個個都踮着個肚皮回到馬車上的!
周胖倒是沒有食言,找上沈鴻飛,直接遞給他一個裝滿療傷藥的儲物戒。起初他不想收,可在周胖的苦苦哀求下,還是勉爲其難地收下了。
待周胖走後,神識探了進去。看了滿空間瓶瓶罐罐的丹藥後不禁笑道:“哦吼,這周胖難得這麽大方,這裏面的東西少說也得幾千兩黃金啊。”
那可不是,周胖一直對他心存感激,又借着他的光賭赢了那麽多錢。再不上道點。以後還怎麽混!
當然了其他人也都有來看望受傷的沈鴻飛,也給了他不少的慰問品。這些東西雖不是很貴重,但卻讓他深刻地感受到了宗門的溫暖!
“小子,混的不錯嘛!”邪佛調侃道。
直到入夜,沈鴻飛才一個人清淨下來。
他道:“那我還遠遠不及師父您的,他們也隻不過有些是借了我的光赢了點錢罷了,何況回到宗門,低頭不見擡頭見的,不對我表示一下,可能他們心裏有些過意不去吧。”
邪佛“呵呵”了兩聲道:“你倒看得還算透,在這個世道,有幾個真心以待的朋友亦足以!”
他非常認同邪佛說的。
一直呆在車裏療傷,等着最後一天的比擂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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