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鴻飛在客棧内靜心修煉了幾日k。這天,有人敲響房門。
“客官,樓下有人找你。”
“是何人,有幾位?”
“有五六個,都是年輕人。”
“好的,我知道了。”
他呼出一口濁氣。洗漱片刻,換上一身白色金邊的儒服下了樓。
“呐,姐姐,她就是在獵場救過我一命的洪一飛!”
樓下的客桌上坐着五個青年,兩女三男,一個是羽仙公主,一個是三皇子,其他人他便不認識了。
那長相跟羽仙公主有幾分相似的女子站起身了。微笑向他道:“久仰洪夫長的大名,今日一見才知什麽是天驕的風采!”
他連忙拱手道:“讓大公主您見笑了。”
沈鴻飛見這女子比羽仙公主多了幾分妩媚,年齡估計在三十歲左右,身穿鵝黃色長裙。身材豐腴,渾身散發着成熟魅力。舉手投足間優雅有禮。其聲音柔中有些許強勢。
那羽仙公主看到他的樣子心中的小鹿不由地亂跳起來,臉上挂滿了笑容。
大公主道:“洪夫長,這是我三弟你們是見過面的,這位是三王爺的世子,這位是骠騎大将軍之子。
他抱拳一一行禮道:“見過三皇子,世子和少将軍。”
世子道:“洪大人,我們在狩獵場有過一面之緣。當時我聽說你不幸遭遇到了獸潮遇難了,心裏很是難受,可沒想到的是你竟然能毫發無損的出來,當真是了不起啊!”
那少将軍道:“是啊,洪夫長,我爹他們一直對你贊不絕口,前幾天聽說在朝堂之上爲舌戰群臣真是大快人心啊,你所設想的提議令我等都佩服的五體投地啊!”
“我也是實話實說,一點運氣罷了。”
三皇子笑道:“哈哈哈,就屬你最謙虛!”
而後轉頭向葉羽仙道:“小妹,今天你想去哪玩?”
“我們先去醉月樓吃個飯吧!”
他們在醉月樓内選了一個居高臨下的位置,吃飯閑聊之餘還可以看看樓下面發生的事情。
三皇子道:“洪夫長你的那首行路難真是讓人熱血澎湃啊,想你投筆從戎,真是有些可惜了。”
世子道:“确實,能被詩聖欽點的人真的不多,我相信洪夫長日後定還會有佳作驚世的。”
大公主道:“立朝大典再過兩個多月便開始了,到時會有很多其他王朝的青年才俊前來觀摩,洪夫長可不要缺席哦。”
“前幾日皇上跟我談及過事,我定會來看看的。”
葉羽仙道:“那真是太好了,恩,洪夫長你覺得他們下面的人做的詩詞對子如何?”
沈鴻飛回道:“他們都是非常有才之人,衷心地祝願他們能心想事成。”
三皇子道:“呵呵,仙兒她也經常來這裏彈琴。但她總是會戲弄那些才俊,搞得他們都挺怕她的!”
羽仙公主眉頭蹙起來叫道:“三哥,我哪有!”引得其他人大笑不止。
沈鴻飛道:“公主她才識過人,又出身皇族理當如此。”
她聽了笑靥綻開,道:“還是洪夫長會說話!”
旋即道:“不知洪夫長有沒有興趣下去玩玩?”其他人也一臉希冀的看着他。
“下官遵命!”
他們幾人下了樓,此時座下的一些人正對着台上的一些對子冥思苦想,有幾個提筆寫出下聯交上去,可都并非是最佳答案。
葉羽仙道:“洪夫長我們随意選一個的對着玩玩吧,對得好還有獎金呢!”
他點了點頭。往上看去,有一個上聯是這麽寫的“江海孤蹤,雲浪風濤驚旅夢。”
他思索了片刻,向小二要來筆墨紙硯,在紙上寫道:“鄉關萬裏,煙巒雲樹切歸懷。”
他讓小二呈上去。一位老儒者在那裏點評。他看到沈鴻飛給的,順着讀了一遍,便趕忙抄了一下,成爲了一
首詩立在牌子上,底下的人看到都不禁叫道:“好詩,好對啊!”
那老闆宣布這位公子獲得此對的賞銀五百兩黃金,酒桌全免!”
三皇子拍着沈鴻飛的肩膀叫道:“洪夫長,你果然才華斐然啊!”
其他人也稱贊他。旁邊的人聽他居然是位夫長,不禁大駭。
心想:“我苦讀十餘年書竟比不上一介武夫!這!”
“呵呵”大公主笑道:“本來今天是我請客的,現在倒好,變成了你請我們了!”
沈鴻飛拱手道:“無妨,無妨!”
葉羽仙心裏甜滋滋的,道:“那你再對幾個呗,争取讓這醉月樓賠個精光!”
“不敢,不敢。”
旁邊的人聞言臉色頓時不自然起來。
而後他看了另外一個對子“柳媚花明,燕語莺聲渾是笑。”
提筆寫道:“松号柏舞,猿啼鶴唳總成哀!”
又是一個絕妙下對,酒樓老闆朗聲道:“這位公子獲六百兩黃金!”
沈鴻飛來了信心,繼續對了下去。
上對“遠水平沙,有客泛舟桃葉渡”
他出下對“斜風細雨,何人攜榼杏花村。
上對“燈影幢幢,凄絕暗風吹雨夜。”
他出下對“荻花瑟瑟,魂消明月繞船時。”
“……”
對得那老儒者握不住筆,對得那酒樓老闆面如枯槁,對得座下的賓客瞠目結舌,也對得葉羽仙等人目瞪口呆。
沈鴻飛看到他們的樣子,爽朗地大笑了一聲,扔下毛筆不再寫下去了。
那老儒者顫顫巍巍得問道:“不知閣下名諱?”
他道:“我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夫長,不說也罷,呵呵。”
老儒者向他拜了一下道:“是老朽小觑的這天下英才!請受老朽一拜!”沈鴻飛連忙将他扶起道:“先生萬萬不可,晚生哪能經受得起啊!”
那老闆走過來,遞給他一大疊金票道:“這位公子您的賞金!”
他心裏是在滴血啊。暗道:“這家夥是哪冒出來的,以後可千萬别來了!”
沈鴻飛笑着接過金票,并問道:“不知這醉月樓以前可曾也人對出過些絕妙的對子來?”
他一臉肉痛說道:“有的,有幾個。”
沈鴻飛道:“那你醉月樓豈不是要虧大了?”
他立馬一臉正氣地說道:“不會,我醉月樓好歹也是伏月數一數二的酒樓,這點小錢算不得什麽,期待您下次再來!”
他收起金票抱拳道:“一定一定!”
随後他們六人回到樓上繼續談笑風生起來。大公主起身舉着酒杯向他敬道:“這百朝第一狀元果然是名不虛傳,我敬夫長一杯!”
其他也依次起來敬他。葉羽仙更是眼中冒着小星星,心裏不知想着什麽……
沈鴻飛在寫出那些對子的同時,印堂穴的玄府内正氣亦有有些許增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