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鴻飛将她背到自己暫時落腳的洞穴中k。用神識慢慢地查探她的身體情況。
過了良久他暗道:“原來她是練功出了岔子又中了酥骨軟肌散,這樣帶着她也麻煩,我先将她救醒再說。”
想完從儲物戒中摸出上好的解毒丹,碾成粉末一點點喂給她。再運起佛元力慢慢引導她體内紊亂的氣力。
他發現這姑娘的身體很是奇特,竟會無時無刻地會汲取淡淡的星辰之氣。
要知道星辰離他們非常遙遠。這體質算是相當逆天了!
他暗道:“難怪她會被人抓去,這要是被人制成人性傀儡那還了得。”
一些厲害之人用秘法拿生人做傀儡并不會讓其失去神智,隻是他們會用特殊的辦法讓傀儡乖乖聽話爲之所用。
治療了許久,着實把沈鴻飛累的不輕,抹了一把汗。盤坐在靈晶石上恢複起來。
随後他引出通靈少年問道:“你可知曉這小姑娘是何體質?她的身體居然能夠吸取星辰之氣。”
他沉吟的片刻回道:“公子應該知道星海王朝吧,星海王朝的皇族就有傳承的特殊體質,這吸收星辰之氣的多少是由其先天的血脈能力決定的。想來這姑娘是那星海王朝皇帝與什麽人苟合生下的,自然就遺傳了特殊體質。暫且就稱她爲小星辰體吧。也不知道這對她是福還是禍,這擁有吸收星辰之氣的體質并非能全部能遺傳,估計那皇帝生幾十個種也就有那麽幾個會有這樣的體質。”
沈鴻飛對星海王朝是有所了解的,這個國家與伏月相跨三個王朝。對于伏月持着中立的态度。其綜合國力要比伏月強上一分。人口卻隻有伏月的一半。
“這麽講來我倒是救了一個不錯的人才。算了,等她醒來再說吧。對了你知不知道他們商隊的都是什人?”
“他們好像是星海王朝一個商會的人,勢力不算大。隻是可能要掩人耳目所以一直繞着路走,公子你打劫他們,他們沒準會查到你,從而抱複你的。”
沈鴻飛撇了撇嘴道:“我的樣子是僞裝的,大不了再換個其他模樣就是了,隻要不派出什麽大能來追殺我,其他的都無所謂。”
“公子切莫大意,你的樣子是僞裝不錯,可你身上的氣息和用的武器和功法卻是很難僞裝的。還是小心點爲好。”
接下來的幾周,沈鴻飛就躲在這個小洞穴裏培養培養蟲卵,幫她療療傷。日子過得倒也蠻清閑。
這天。
小姑娘終于醒來。她茫然地看着四周。坐在她旁邊的是一個身穿青色勁服的俊朗青年。
青年溫和着說道:“你醒了,身體感覺怎麽樣?”
她想要起來,可還是全身沒力氣。
青年趕忙道:“你身上的毒還未散去,不可妄動。”說着把她慢慢扶起。拿個獸皮枕頭給她靠着。
她疑惑地問道:“我這是在哪裏?你是誰?”
沈鴻飛笑了笑道:“你應該還記得你自己是被人抓走的吧。”
她揉了揉有點發脹腦袋道:“我記得,當時我在母親朋友的家裏修煉,突然感覺全身的氣力紊亂起來,随之就暈了過去,等我醒來的時候,就看到了你。”
“說來也是巧合,我前段時間與我和夥伴在這附近打獵,不曾想被押送你的商隊給打劫了,我實在是氣不過,就把他們全打跑了,然後就找到了你,又花了不少精力才将你救醒。”
她“哦”一聲就沉默了。
沈鴻飛見她臉色不好,便道:“你是不是餓了,我們的深山老林裏也不能生火烤食物吃。我這有些辟谷丹,你先吃點吧。”
她點了點頭接過一小瓷瓶。咽了幾顆下去。
“你先好生休息。我就在你旁邊,安心。”
她挪了挪身體。把瓷瓶放在一旁,裹着獸皮轉過身去。想着自己的遭遇眼淚不自覺地流了下來。
又過了數日,她終于有了少許力氣可以自己活動身體了。
“不知姑娘叫什麽名字?”
經過這幾日的相處她也知沈鴻飛不是什麽歹人算是她的救命恩人了。
“回公子的話,我叫劉豔豔。”
“現在我們所處在伏月王朝,剛好我在朝中還有些官職,若是姑娘不嫌棄,可以先跟着我。姑娘我并沒有什麽其他的意思,隻是你現在身處異地,身體虛弱。想要回去怕是心有餘而力不足。等哪天你真的實在想回去了。我再送你回國,你看如何?”
她聞言,眼睛微微發紅。說道:“公子,我不過是一介草民,雖然我的父親是星海王朝的皇帝,可我也深知皇族沒有什麽親情可言。也從來沒有見過我那不負責的父親。自從我經曆了那麽多,還差點被人賣了,心裏也看透了很多事情。那星海王朝我回去又能怎麽,還不是會被奸人所利用,與其這樣,我不回去也罷。我的母親不過是一個卑賤的婢女,自我出生就一直保護我。辛苦撫養我長大。想來我的身份可能被一些有心人知曉,我的母親怕是兇多吉少了。當初我輕信奸人,練功練得經脈錯亂。我好恨,我真的好恨!”說着說着,眼淚就不知不覺地掉了下來。
沈鴻飛遞給他一個手帕。并道:“你不必太過難過,世事無常,這不。你遇上了我嘛。你以後就跟着我吧。以後你絕對再也不會過上從前那樣的生活。”
她徐徐擦幹了眼淚道:“其實,我也不知公子你是何人,心裏也好害怕。但我現在也是别無選擇了。曾經我以爲我拼命地去修煉以引起我那無情無義的父皇注意,可換來的卻是無盡的痛苦。我真的好不甘心!”
沈鴻飛微笑着說道:“我是不是壞人,以後你不就知道了。你暫且跟着我,等你實力變強了,就可以去找謀害你的人算賬了,甚至有一天可以親自去好好質問你那毫不負責任的父親。”
她重重地點了點頭。
那被沈鴻飛打劫了的商隊在路上心情簡直郁悶到了極點。走了好幾天的山路終于來到了一個縣城裏。
那青年道:“弟兄們,你們一路上辛苦了,貨被人劫了錯不在你們。但畢竟有了巨大的損失,我也不好交差了。所有我懇求你們暫且留下來幫我完成下面的事情。酬勞不會少你們的。”
他們很多人也都隻是雇傭關系。被人打了一頓還什麽都沒得到,心也有所不甘。青年對黃袍老頭說道:“孫伯,我們二人先去郡城裏找到我們的聯系據點。”
“恩”他應了一聲道:“那麽其他人先在這裏修養療養幾天。之後我們再做打算。”
“姑娘,你說你修煉的功法有問題,那就不必再修煉下去,這樣,我給你一篇《斬玉功法》這是前三重的功法夠你修煉到罡力大圓滿境了,它配套的刀法估計不适合你,就算了。”
她接過功法并鞠躬地說道:“多謝公子。”
“我知道你的體質有些特殊,我不會說出去的,就是我怕到時候有人會認出你來,那就麻煩了。”
“沒事的,就那商隊的人估計也沒幾個認識我的。”
“那好,那你就跟在我身邊吧,等我們出去了,我再安頓你。”
“恩”
她也隻能夠從頭修煉功法。不過仗着自己能夠吸收星辰之氣來轉換自身實力。修煉速度飛快。半個月下來,就晉升到了入流初境。
她道:“現星海王朝的皇族加上我也不過隻有三個人有這種星辰體質,擁有這種體質的人因血脈能力不同而吸收的星辰之氣不同,我的天賦算是很好的了。否則也不會遭人觊觎。”
沈鴻飛道:“等你實力再強些,再抛頭露面吧。對了。你的實戰能力怎麽樣?”
“還行的,以前我最高修煉到了先天之境。偶然也出去打獵什麽的。”
“那好,我們邊走出去邊狩獵妖獸。你能進納靈戒中嗎?”
“可以是可以,隻是這樣我就無法吸收星辰之氣了。”
“那沒事,我會給你修煉資源的,等安頓好了,我就會放你出來的,你放心。”她乖巧地點了點頭。
“爹,我們在運輸的途中遭到一個意欲境的邪修打劫,所有貨都被搶走了。請爹治罪。”
此時那青年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商會之中。那城府很深的中年道:“此事,爲父不怪你,你能安全回來就好,我會命人調查。哎,可惜了我們商會虧損了一筆大買賣!”
青年單膝跪地道:“懇請爹爹讓兒子一同前去調查!”
他将青年扶起道:“這段時間,你也辛苦了,我會安排你其他事情的。你們退下吧。”
“是父親(會長)!”
中年喃喃自語道:“這擁有星辰體質的人還我花了不少精力才搞到了,我決計不能讓别人奪走我的東西。”
“來人!”
從外面跑來兩個人抱拳道:“屬下在。”
“去給我查清楚那人的來路,吩咐在伏月那邊的人,一發現貨出現立即上報給我。”
“是!”
沈鴻飛他怎麽會想到,這姑娘居然會比通靈人還要值錢!
是了,人族之所以能夠成爲萬族的主宰。不僅是因爲人族智慧超群。
當人口基數越大時,這擁有特殊體質的人就會越多。隻要他們能夠利用好自己的天賦,那麽就會湧現出不少強者。
當然了,這也滋生了很多人的邪念。有些宗門和大勢力的人會利用密法将一些擁有特殊體質的控制住,或是去收養他們來爲其所用。所以也導緻了這一現象發生。所以,當人性醜惡起來。就沒有什麽可顧忌的了。
沈鴻飛也不過是運氣好遇到了幾個有特殊體質的人,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去刻意的找或者去高價買一些擁有逆天體質的人。他隻是想幫助他們。然後讓他們日後自願地反饋自己。雖帶着一點私心,但是出發點還是好的。
畢竟,并不是受過沈鴻飛恩惠的所有人都知道知恩圖報的。他還常常爲一些白眼狼而感到痛心疾首。可他終究不是一個亂開殺戮的邪惡之人。隻得通過管教來約束他們,用禮教和團體的力量感化他們。
沈鴻飛不是什麽大慈大悲救苦救難的菩薩佛陀。他隻是想爲自己積點德。他深知在未來複仇或者征伐的道路上自己會面臨太多的血腥。
聖人曾說過:“恭則不侮,寬則得衆,信則人任焉,敏則有功,惠則足以使人。”
沈鴻飛骨子裏始終是個秉持着儒者的風範而做事做人。
在這個世間背負這樣或那樣這樣的仇恨總是在所難免。最重要的是,不要讓仇恨的憤慨迷失了自己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