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
一陣箭雨向騎兵們襲來k。敵人大驚失色,大喊:
“有埋伏,趕緊撤!”
于是都拼命調轉馬頭。又是一陣箭雨。
幾個胡馬大漢慘叫了一聲摔下了馬。沈鴻飛搭上四根箭羽跟着士兵們連射了數次。這小隊騎兵就這樣被消滅殆盡了。
沈鴻飛道:“去十人查探情況,其餘人原地待命。”
夜裏大家的視力都受到了局限。二十名士兵握着鋼刀小跑了過去。過了片刻才回來。
一人向沈鴻飛報告。
“将軍,我們共射殺了三十三個胡馬人,其中兩名伍長。一些馬匹受傷沒了蹤影,戰利品已放入儲物戒中。”
“恩,你們晚上輪流放哨,注意戒備。”
“是,将軍!”
擅長打遊擊的騎兵非常喜歡在夜裏行動。一來目标沒有那麽明顯,二來也能給别人一種猝不及防的感覺。沈鴻飛恰恰利用了他們這點,早早在他們騎兵必經之路設下了埋伏。
除弓箭手外,還日夜兼程地布置了不少陷阱。其他戰鬥分工不同的士兵則是在另外的地方布放。打遊擊戰戰場拉開較大,布放的一方相對比較被動。也更耗時耗力一些。
這天沈鴻飛受到告令:“集中兵力打擊敵軍高級将領,不可幹等消耗!”
沈鴻飛暗道:“這鎮國公怎麽那麽沉不住氣,這樣打誠然是好的,可如此一來,肯定會引發更大的戰鬥啊!”
不錯,如果雙方就這樣打下去頂多也就是打個消耗,讓胡馬人搶點東西回去也就罷了。
可集中找他們高級将領打殺,他們的也會拼命反撲的,這樣一來就會有很多實力不俗的人加入到戰圈之中,甚至延長戰争時間。等入了冬下起了雪,遭殃的就是那些平頭百姓和身體素質一般卻人數衆多的士兵們了!
沈鴻飛臉色立馬拉了下來。他集合伍長以上的将領道:“你們吩咐下去,讓底下的士兵不許有一人落下隊伍,後面的戰鬥将會更加殘酷了。”
“是,将軍!”
戰争持續升溫。甚至連鎮守邊關的大将軍都親自挂帥上陣了。
這個階段的戰鬥已經不是普通士兵能夠應對的了。
這天。
沈鴻飛一隊人遭遇了一場大危機。
“哈哈哈,叽裏咕噜。”
一大隊敵軍發現了他們所在的位置。
沈鴻飛暗道:“糟糕,有十幾名一流境和化罡境高手!”
他大喊道:“諸位不要慌,保持陣型,伍長以上人員站在隊伍的最前列,後面的士兵時刻保持警惕!”
敵軍迅速将他們圍了起來。
“放箭!速速放箭,不要讓他們靠近,尋找突破口。”說完自己便摸出赤弓和特制箭開弓一頓亂射。
“噗呲,噗呲~”
沈鴻飛利用自己卓越的箭法很快就拉開了一個口子。
他邊射邊喝道:“兄弟們,你們趕快走,這裏我來扛!”
旁邊幾名士兵大吼道:“将軍不走,我死也不走!”
沈鴻飛聽了一巴掌扇了過去吼道:“伍長以上人員帶士兵趕路撤。不聽軍令者,軍法處置!”
他們且打且退。有五十多名士兵騎着馬沖出重圍了。
胡馬騎兵并沒有去追擊,而後慢慢縮小包圍圈。
沈鴻飛在包圍圈内背靠着戰友的後背道:“你爲何不走,這裏有我,我自有辦法脫身!”
“将軍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走!”
“打死也不做逃兵!”
其他人也随聲應和道。
“哈哈,達魯統領你看我們馬上就要活抓一名伏月的将軍了哈哈!”一個兇悍大漢大笑道。
另一個大漢從儲物戒摸出幾張畫像對了片刻仰頭大笑道:“哇哈哈,你猜我們今天遇到的是什麽人?”
“是哪位将軍?”
“是伏月最年輕有爲的新晉将軍洪一飛!”
“嗚嗚嗚,哇喔!”
其他人聽了都興奮地大吼大叫了起來。
沈鴻飛餘光瞥到騎在前方的敵軍。他心裏暗道:“這胡馬人居然有捕殺名單,該死!”
他立刻運起全身的大龍象功内氣。提着黑刀向最薄弱處沖了過去。
“将軍!”
其他人也跟沈鴻飛跑了過去……
“侯爺,鎮,鎮國公。洪将軍他,他。”
一名滿身傷痕污血的百夫長喘着粗氣斷斷續續地說道。
玉羽侯道:“你慢慢說不要着急。”
那百夫長緩了片刻,抹了一把大汗道:“侯爺,洪一飛将軍所埋伏的位置被敵軍發現,現在正被幾百人圍困着!”
鎮國公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他道:“卑職是洪将軍麾下的一名百夫長,他拼命突圍讓五十多個弟兄們先逃命。而自己還被圍困在那裏!”
玉羽侯聽了虎目大瞪。他狠狠地盯着鎮國公地說道:“這就是你的好對策,你可知道現在有多少将士正深陷危機!”
鎮國公上去半步道:“我伏月的将士沒有一個是孬種,洪一飛既然連獸潮都不怕,怎會怕這小小的圍困!”
玉羽侯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他胸膛劇烈起伏幾下,吐出一口濁氣道:“此事本侯定會向皇上禀報。”說完轉身向那名百夫長道:“你,帶我去洪将軍被圍困的地方。”鎮國公叫道:“玉羽侯現在還未到你出手的時候,你想把事情再鬧大嗎!”
玉羽侯狠狠甩了下衣袖帶着那名百夫長離去了。留下鎮國公和其他幾名将軍在那裏。鎮國公面色陰晴變幻不定。不知心裏在想些什麽。
到了現場。
“人呢?他們人呢?”
玉羽侯帶着大隊人馬來到了沈鴻飛被圍困的地方。卻隻是看到了一地的屍體殘骸。
玉羽侯喝道:“給我翻找屍體,把死去的将士屍首帶回去。”
“是!”
他們尋找了良久,就是沒有找到沈鴻飛的屍體。
一百夫長道:“侯爺将軍會不會被胡馬人抓去了?”
玉羽侯道:“繼續搜查,一有線索立馬向我彙報。”
沈鴻飛那半小隊的人馬除了他一,其他的都慘死在了胡馬騎兵的彎刀之下。
而他此刻滿臉血污地躲在一棵大樹上。身上的铠甲和衣裳又破又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