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魔窟的曆練之旅也接近了尾聲k。
山腳下已經停着十幾輛馬車。一些宗門的主事人們都一臉希冀地看着那昏暗的洞口。
第一個出來的隊伍是問心觀的道姑們。她們身上的衣物有些破損,而且神情似乎并不是很好。有幾個甚至還紅着眼圈。
“咦,文慧呢?”一位年長的道姑上去詢問道。
“哇,嗚嗚!”其中一人實在是忍不住了,一下子哭了出來。
“文慧師姐她,她爲了保護我們被魔窟裏的惡人殺死了,嗚嗚。”
“什麽!”她一臉震驚地叫道。
那文心道姑說道:“都是我沒有照顧好她們,都怪我。”
“好了,文慧的事情回觀裏再說吧。你們都上車吧。哎!”
在隊伍裏的一個道姑卻沒有跟其他人一樣,仍然是一臉面無表情的樣子。不過倒沒引她們的注意。
“洪兄關于你對我說的事情我會和宗門的高層彙報的,你先随我們的馬車回去好了。”
“恩,好。”
回到那錢鋒的府邸。
“洪兄可有你那朋友的消息?”
“我已經将消息給了問心觀的道姑,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了,這些天還要叨擾錢鋒兄弟你了。”
他笑道:“洪兄能多住幾日在下求之不得。哦,對了,我爹娘他們回來了,他們聽說洪兄來到府上做客都很驚奇,希望能和你一起共進晚餐。剛好我再叫些人過來。”
“好!”
問心觀。
“文慧的事情我已經知道,大家都節哀順變吧。相信經過這次的曆練你們應該明白了外面的殘酷,日後要更加心無旁骛地修煉,不可再打馬虎眼了!”
“是,觀主!”
她們在整理文慧的遺物時候發現了一張字條。
“哦,對了對了,這是那個叫什麽洪一飛的人留給文慧師姐的。”
“那要不要告訴念深師姐?”
“念深師姐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裏呢,等她回來再說吧。這字條就先放到她的房間裏好了,等念深師姐看到問起來了再和她說,也省着我們忘了或者不方便傳達。”
“恩恩。”
正派高層聽說了魔窟異常的消息便召開了會議。
“聽進魔窟的人講起,說是有人有些異常,此事各位怎麽看?”
“這純屬瞎說,要知道這曆練活動都已經持續了上千年之久,也沒見出什麽情況啊。再說了魔窟裏不也就隻有兩三個不成氣候的邪魔宗門嘛!”
“孫道友此話不能這麽說,我聽說在那些個隊伍裏有五六個人的情緒讓人覺得有些奇怪。貧道認爲此事要深查。”
“齊門主說的不錯,邪魔之人向來狡猾,萬一有幾個弟子被奪了舍或者是被人暗地操控什麽的那可就不好了!”
“每次曆練回來都會由宗門出面進行檢查,這次的并沒有查出什麽問題啊。”
“要不這樣吧,大家先回去好生觀察一二,有哪位弟子出現異常的及時告知。”
“恩,無風不起浪,小心謹慎爲好。”
“……”
“哈哈,老夫早就聽聞了第一狀元郎的事迹,可無奈一直沒有機會得以一見,這不,前不久聽說鋒兒把你請到了府中做客,老夫說什麽也要好好宴請一下!”
“侯爺太擡愛在下了。”
“聽說你是來我大晉找什麽人,怎麽樣,可有什麽消息了?需不需要老夫幫忙問問?”
“多謝侯爺關心,已經有消息了。”
“那就好,那就好!洪将軍的軍中新法老夫曾與伏月的迅林侯交流過一二。确實是老夫驚豔啊,不知将軍對我們大晉有何感官?”
沈鴻飛心裏暗道,果然都是變着法子套問我的家夥。
他回道:“大晉朝水土肥美,丘陵湖泊衆多,地形要比伏月好很多。民風淳厚,少了些伏月的剛猛卻多了幾分祥和。雖綜合國力比伏月弱上一分,但百姓安居樂業,流民極少。加之國内各種門派争相鬥豔,是個治理不錯的國家。”
“哎,可惜啊,就是人才少了點,若是我大晉也有像洪将軍這樣的大才效力的話,那何嘗大事不成啊。”
另一人說道:“洪狀元以詩文名揚天下,爲何當初會選擇去軍隊效力呢?”
“是這樣的,我認爲一個真正的男兒就應該扛起保家衛國的擔當,而且軍隊是個非常好的修行之所。”
“恩,說得極是!”
“……”
這頓晚宴沈鴻飛沒吃幾口,口水倒是快說幹了。
回到房内。
“師父,您幫我煉化掉的那個令牌是何物?”
“這個東西爲師暫時也看不出來,看這樣子估摸着有上萬個年頭了,算了你就先放着吧。對了那黑鼎有空去修補一下,就算你暫時不學煉丹之術,拿來熬煉肉身也是不錯的。”
“好,我這就去找人修修看。”
翌日。
“錢兄,不知這郡城裏有什麽地方能修補法器的?”
“不知洪兄要修的是何種物件,貴重嗎?”
“我要修一個煉藥鼎,品級應該在玄級。”
“那算是很貴重了,要不我帶去找滿器坊的大師看看吧!”
“不麻煩錢兄了,請你告知那滿器坊的位置,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好吧,這是地圖。”
沈鴻飛雇來馬車,讓他停靠在附近的一家客棧門口。
在客棧裏變幻成那邪老頭的樣子。悠悠地找到了滿器坊。
滿器坊是專門爲人定制、打造、修理等法器之所。生意做的頗大。門面做得相當氣派。一看就是一個高檔消費的地方。
“請問前輩需要辦理什麽業務?”
一主事前來殷勤地問道。
“我來修一個藥爐。”
“不知是在何種品級的?”
“玄級的。”
“請前輩随我來,我會替您找專門的煉器大師爲你修補。”
主事把他帶到一個櫃台處辦理相關手續。便來到了一間石門大屋子。
“陳大師,這是來修鼎爐的客人。”
那魁梧大漢伸出手說道:“将鼎給我看看。”
沈鴻飛從儲物戒裏摸出那個小黑鼎。
他拿過去仔細摸了摸看了看後道:“這東西不好修啊,你材料有沒有準備?”
“沒有。”
“這鼎表面刻有幻陣,必須是材料契合才能修補。修好了品級估摸着在玄級上品。既然你沒有相關的材料,也就隻能委托我們來找了,這樣吧,就收你三百萬兩黃金。這是聯系玉簡。等修好了你過來拿就是了。”
沈鴻飛問道:“這個鼎看上去似乎并非一般的煉丹之鼎,不知大師可告知我這鼎是幹什麽用的?”
他聽邪佛講可有煉體,這麽小怎麽煉體啊!
他說道:“這需要激發裏面的幻陣,一般高級點的鼎爐都有這個功能。看品級,品級越高,裏面的陣法就越複雜。也就能被放的越大。它現在的樣子是估計當時受損所緻。到時我還要找個陣法師幫你看看。”
“哦,原來是這樣。那就麻煩大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