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師父你吓死我了!”
沈鴻飛正入神地看着書,邪佛突然出聲,吓得他身子都不禁抖了抖k。書沒差點被扯爛。
“我的寶貝徒兒,這段時日有沒有想爲師啊?哈哈哈。”
“師父,你原先不都一直在我的神庭穴裏的嗎?怎麽前些日子就不見了蹤影?”
“哎呀,爲師不是在舍利空間裏布置各種融靈大陣了嘛!”
“哦?師父,布置的如何?我可是砸了好多修煉資源進去的啊。”
“隻是有點雛形罷了,保你兩次小命不成問題,哎呦!爲師終于暫且不用自身辛辛苦苦積攢出來的神魂來幫你這個臭小子擦屁股了!你小子日後可要少作些死了,你玩得起,爲師可玩不起啊。”
“哎,哎,師父,你這話說的搞得好像徒兒我天天就知道作死似的,徒兒還是很低調的好嘛!”
“行了行了,記得時常往舍利空間裏放天材地寶就好,爲師此次突然叫你是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的。”
“哦?什麽好消息?”
“你可還記得太蒼古墓一事?”
“額?”
“哎,就是前幾年爲師幫你淘得寶貝啊,你現在玄府不是還有一個巫族的土罐法器在溫養的嘛?當時是一起淘寶而來的呀。”邪佛不禁翻了翻白眼。暗道你小子可真是貴人多忘事!
“哦,哦,想起來了!莫非,莫非是那太蒼古墓要開啓了?可是,師父你當時不是說以我的實力去了不是找死嗎?”
“以你現在的實力馬馬虎虎能自保,再加之屆時爲師操縱邪佛舍利,應該可以撈上一筆。”
“那還等什麽呢,徒兒馬上坐傳送車去大蒼國!”
“恩~地圖我利用神魂之力傳輸給你,對了,屆時将那禦靈刻刀時刻帶在身上,那可是破解各種陣法的好寶貝!”
“好!師父那太蒼古墓還有幾日開啓?”
“快了,就在這個月内,到時聽我指揮。”
“那,那古墓裏沒什麽好寶貝怎麽辦?”
“瞎說,你有命拿才是!”
“……”
另一邊。
大蒼,皇帝寝宮。
“不知皇上深夜召見卑職所謂何事?”
此時太子袁飛羽和二公主袁菲菲亦在。
“世禹啊,你在軍營之事朕都聽說了,你的表現朕非常滿意。你也應該知道,你們太蒼宗身爲我大蒼百年護國大宗,淵源匪淺。對于你,朕定會給你最大的支持,以展拳腳。這個你大可放心。”
“世禹萬分感激皇上的賞識。”
“本來再過兩日朕打算封你爲前鋒大統領,指揮蒼蝾鐵騎,但聽說你宗主說,你身負特殊體質,恰巧,朕剛剛組建異神軍不久,就任命你爲總教頭如何?”
“這?陛下何謂異神軍?卑職怎麽在軍營裏從未聽說過。”
袁飛羽上前道:“夜兄,這異神軍本是我大蒼與二十幾個王朝一同組建的異神會的一部分。裏面的人都是身具特殊體質或是擁有天賦神通的異族人。而夜兄亦是有特殊體質,相信以你來教導和統領他們,定能爲我大蒼打造出一支無敵軍隊來!”
“那異神軍現有多少人?”
“現在不過五六十人,日後還會有更多的。”
“這些人本來就鳳毛麟角,不知太子有何渠道将他們籠絡的呢?”
“哈哈哈,這個就不用夜兄擔心了。屆時夜兄統領着這支無敵軍隊大殺四方,爲我大蒼橫掃敵軍,那建立不世之功豈不是比當一般的将領要來得更容易些?也更能體現夜兄身爲太蒼少宗的價值和才能,不是嗎?”
“皇兄說得不錯。”
“哈哈哈,世禹啊,你覺得如何?”
“陛下我想先看看他們,哦,對了我想先請一段時間假暫時不能在軍營,我師尊要帶我去别處曆練一段時間。”
“好,羽兒,你現在就帶世禹先去看看吧。而後待世禹曆練回來再做打算。”
“是,父皇。夜兄請跟我來吧。”
待他們二人走後。
“菲菲啊,你與世禹進展如何啊?”
“還在交往階段。父皇别那麽着急嘛。”
“哈哈哈,好。好,菲菲啊,朕之所以想要任他爲異神軍的統領有一部分是出于考慮到你。你想,如果屆時你二人結合,他便是驸馬了,再怎麽樣也不能讓他時刻犯險。世禹他是有大潛力的年輕人,若不能提早牢牢控制他,等他真的哪天争得極大的軍權或是成了太蒼的宗主,那麽對我大蒼的穩固亦是一種潛在的威脅啊!”
“那父皇賜予他異神軍統領的意思是?”
“哈哈哈,異神軍隻是大蒼與一些國家象征性聯盟的楔子,朕建立異神軍的真正目的又不是讓他們爲朕征戰沙場的。那豈不太可惜了。”
“這又是爲何?”
“諸國都想從中尋找那無上玄奇的血脈之秘。或嫁接,或融合,或凝練。若是我大蒼能提早尋得,那麽對日後與各國周旋和血脈傳承亦是大有裨益的!”
“……”
翌日。
梁家主帶着沈鴻飛早早便來到郡守府衙。在路上梁家主和沈鴻飛說了關于醇冶宗找他和解和昨晚宗族大會談論之事。
沈鴻飛則道:“與醇冶宗和解以至于合作生意在我看來大可沒有這個必要,隻要你們商會有手藝相信在無論在何時何地都是能吃得開的。”
“說得不錯。”
上去迎接他們的是那個張郡守。
“哦呦,洪将軍怎麽你也來了呀,實在是。”
“怎麽?不歡迎我?”
“哎,看您說得,哪能啊。兩位都裏面請,醇冶宗的人應該也快來了。”
張郡守将他們二人帶進府衙親自沏上好茶。
“嘿嘿,洪将軍,聽說您在伏月郡辦了一個可以免費讀書的書院,真可謂是一件大功德啊!”
“哦?沒想到張郡守消息倒是挺靈通的嘛。”
“哎,洪将軍您也是知道的,我們伏月雖國力還算強大,但難民流匪不斷,我這原平郡更是伏月的
邊界郡城,時常有不少他國的流民湧入。我還正爲此頭疼呢。這不,我一聽說将軍在伏月郡辦了個能免費讀書的書院。所以,我就想着,能不能将我原平郡的部分流民遷過去安置。”
“哦?張郡守倒是會爲民考慮啊,當然可以啊。”
“那下官就先替他們謝過将軍了!”
“……”
醇冶宗的人終于姗姗來遲。
“洪将軍,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醇冶宗的副宗主和兩位内門長老。”
那副宗主看了他一眼道:“莫非這位就是伏月鼎鼎大名的洪一飛将軍?果真是久聞不如一見啊!”
“我隻是過來把把關的,你們醇冶宗和肇隆商會之事,希望能妥善解決。”
沈鴻飛懶得和他們客套。
梁家主立即上前道:“既然大家都在了,那麽我們也該好好解決一下争端。呐,這是昨天晚上你們醇冶宗托人交給我的和禮金,我原封不動地還給你們。你們的賠償,我肇隆商會連本帶利都會賠給你們,但,我的族人們希望也要毫發無損的還回來!”
那副宗主笑了笑摸出一疊契約道:“梁家主啊,都說了,賠償無需還了,至于你的那些個族人都被血神丹盟收去了,這是他們的賣身契,上面還有他們親筆簽名,你可以好好對對。哎,我說梁家主啊,大家都是和氣生财嘛,不至于鬧成這樣吧?”
這時沈鴻飛開口問道:“是誰給血神丹盟這個權力押走犯人的?你們醇冶宗膽子倒是不小!”
“哎,哎,洪将軍先别動怒!聽下官給你解釋!給你解釋!”張郡守趕忙上去解圍。
“是這樣,洪将軍,這肇隆商會那些被抓去的族人自知還不了賠償,所以都是自願簽的賣身契,這個本官是能作證的,你要是實在不信,可以問負責關押的獄卒或是其他有關的人都可以。”
梁家主歎了一口道:“哎,洪将軍,你也不必爲難他們了,确實,半年前我去牢中探望他們的時候,有幾位族人确實有賣身償還的想法,要怪,隻怪我這個做族長的無能吧!”
“這些賣身契夠不夠賠償你們醇冶宗的?”
“夠,當然夠!”
“呵呵”沈鴻飛反笑了一聲道:“那你們前幾日還派人讨債是幾個意思?當時我可在場。”
“這,這?”那副宗主有點不知所措了。那張郡守更是一臉尴尬。“還,還有這等事?”
“哼哼,我看分明是你們醇冶宗存心報複,這樣,這和禮金就算是小小的補償好了。你們沒意見吧?日後肇隆商會和醇冶宗井水不犯河水,呵呵,說什麽肇隆商會派人搗亂你們醇冶宗,反正我是不太信。”
梁家主此刻面無表情地抓着那所謂的和禮金心裏不知想着什麽。
“哈哈哈,既然,此事和氣解決那就好了。”張郡守連忙過來打圓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