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将他們各自送到了宗門k。
此時吳興榮和陳志二人坐在房間内。
“吳師兄,我就說吧,念深肯定不會答應的。”
“那,這該怎麽辦?真的要等五年嗎?那我拼命煉那法決又有何用處呢?”
“吳師兄,你和念深的志向根本就不一樣,她是想用丹道去救濟天下的,你是追求遠大前程的。又何必強求呢!”
“陳師弟非也,隻要我達到足夠高的高度,我便能好好保護念深了,甚至能夠幫助她去拯救更多人了!”
“哎,不得不說吳師兄你真是這天底下最難尋的癡情人。要換做我,有吳師兄這般優秀又何懼找不到相伴一生的道侶呢!”
“呵呵,陳師弟你說笑了。我和那個念深青梅竹馬之人相比起來,卻是差點很遠啊。如今,最值得驕傲的丹道還需要你來指點。實在是慚愧難當啊!”
“哎,吳師兄不必妄自菲薄,既然吳師兄你那麽堅決,那麽我一定幫你到底。對了,你原先不是運轉我那煉丹法決怕損耗太多壽元和血氣嘛?呐,這是回複的丹藥。保證你不受到半點虧空!”
“這是?”
吳興榮接過丹藥。倒出一顆仔細打量着。
“吳師兄你盡管放心吧,這是我托人四處打聽,花大價錢買來的長生丹。此丹藥療傷玄奇無比。吃上一顆可增益一個月的壽元,不過吃得越多療效就會削弱不少。這裏是十顆。還有這些補氣丹亦是功效奇佳。”
“等,等一下,陳志師弟,你這些丹藥是從何來的?”
“是從血神丹盟旗下的醇冶宗買來的。若不是因爲我是神丹門内門弟子,根本就買不到!”
“這?神丹門的人不是一向抵制血神丹盟嗎?而且聽說血神丹盟殘忍無道,利用血肉和精魄進行煉丹。甚至,甚至~”
“嗐~吳師兄,丹道都是殊途同歸的,我們又沒有做什麽傷天害理之事,你且安心吧。不管是爲了念深,還是爲了日後進入順利神丹門,亦是成爲未來薪源派的掌門,你都要好好的把握現有的機遇!”
“好!陳志師弟,這些丹藥多少錢,我出雙倍補償你!日後希望你能多多扶持!”
“哎~吳師兄太客氣了!”
“……”
伏月王朝。大殿之上。
“卑職洪一飛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萬歲!”
皇帝趕忙走下來,拍了拍沈鴻飛的肩膀扶他起身道:“哈哈哈,好!洪将軍,你能平安回來就好!咦?你爲什麽不是跟着鎮國公一起回來的呢?”
“卑職當時在東皇國的聖宮裏并未有受到什麽消息。”
皇帝臉色陰翳冷笑了一聲說道:“呵呵,就知道東皇朗和聖宮那幫酸儒會想方設法強留你!對了,你去參加國考了嗎?在何處考的?”
“恩,昨日剛考完,就在伏月郡城的大學宮内。卑職當時想盡一切辦法走掉,萬幸在國考前趕了回來!”
“好,很好,相信你國考肯定能再次震撼到朕和天下!”
“卑職定當不堕了那百朝第一狀元的名頭!”
“呵呵,隻是可惜了,沒能讓洪将軍在仙兒的婚禮上做最後一次貼身侍衛。以後朕想見到仙兒都難喽~”
沈鴻飛聞言頓時心頭一陣劇痛。心髒不知爲何狠狠地抽搐了一下。體内的氣血都爲之有些紊亂起來。
“恩?洪将軍你怎麽了?”皇帝敏感地感覺到了他的狀态。
“咳咳,實不相瞞,卑職當時從東皇國走出時,受到了一位地仙追蹤。因此受了些許内傷。”
皇帝聞言登時雙目怒瞪。
“該死的東皇朗,你果然是無所不用其極啊。洪将軍聽令!”
“卑職在!”
“朕已派鎮國公與裂雲侯調遣兵馬,不日讨伐東皇邊境,朕現在特命你爲飛箭大前鋒,由你率五千名弓箭手與大軍彙合!”
“卑職定揚我伏月國威!”
随後,沈鴻飛随兵部官員領來兵符和軍令狀。
臨走前那官員對他說道:“洪将軍,這仗你可要好好打啊,皇上可是全然爲了幫你出這口惡氣,不惜發動近五六萬大軍讨伐東皇國啊!”
“一定,一定!”
沈鴻飛表面應和他。其實心裏早就摸透了那皇帝的盤算。
離開皇宮。沈鴻飛便雇輛了馬車來到了太傅府。
“快,洪将軍快快請進!”
管家一看到是他來,趕忙将他請了府。
“洪将軍,最近太傅大人他們可是都非常擔憂您啊!”
“太傅大人可在府上?”
“老爺,老爺他在聖宮主持國考工作,近一個月内都不會回來了。”
“這樣啊,那府中還有什麽人在?”
“有大夫人,老夫人,小姐,還有您的那個妹妹常在。呵呵,不過平時府上都是非常冷清的。”
“那麻煩帶我去見芝心吧。”
“好的,不知洪将軍晚上可否在府上用膳?我好提前跟夥房打招呼。”
“先不用了,等太傅大人他們都忙完,再好好聚聚。”
“好。”
走了片刻,便來到了羅芝心的閨房外。
隻聽得裏面傳來清脆的讀書聲和溫柔教導之聲。
管家想上去敲門。沈鴻飛連忙制止。旋即做了個噓聲的動作。笑着擺了擺手。示意管家離開。
自己則是靜靜地站在門口等着。
過了半個多時辰,讀書聲停歇。沈鴻飛這才上前敲了敲門。
“誰啊?”
“是我。洪一飛。”
“啊,是公子回來了!”屋内登時傳來一陣驚呼聲。而房門立刻打開。
“公子,賢茹好想你!”
隻見梁賢茹沖出來一把就抱住他。
羅芝心則是在門口,含笑地看着他們。
就在這一刹那間,她不禁有些恍惚起來。
此時此景仿若一個許久未歸家丈夫重新回歸家庭一般。其中有着萬般說不出的溫馨和美妙。
這時,沈鴻飛的一句顯得很陌生的稱呼登時打破她的幻想。把她從那種巧妙情境中狠狠地拉回了現實。
“羅姑娘,近來可好?”
羅芝心回過神臉上不自然地笑了笑,回道:“都挺好的。不知洪将軍在東皇國可否順遂?”
“還行吧,總算是在國考前回來了。”
“恩恩,洪将軍我們還是進屋說吧。”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