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總,如果您急着回S市,那我們把原定的出遊計劃取消吧?”武斌詢問道。
“這不能取消。”何錦一口回絕了。
不能因爲他私人的原因,取消員工的福利。
爲了慰勞員工,何錦提出了這次出遊計劃,這大半年同事們都很辛苦,管理層殚精竭慮爲公司付出。
在參觀學習完後,何錦将帶領管理層們到L市的周邊景點遊玩,既能讓員工們放松身心,也能促進同事間的感情。
出遊的計劃是武斌制定的,爲期兩天,這也是此次出差的重要組成部分。
武斌安排了劃船類的項目,針對團隊協作能力培養。
一家公司就如同一條船,所有的管理層都是同條船上的人,隻要有人不配合,船就會翻到海裏。
武斌是旨在暗示管理層,公司需要他們齊心協力。
何錦對此不清楚,他沒有過問具體安排。
“可是我們的進度已經很緊湊了,如果要調整的話,可能得劃掉幾個環節了。”武斌解釋道,
何總應該不會爲了談戀愛,工作都可以不顧了吧?武斌心想。
“好,我知道了,你先回房間休息。”
“好的,何總。”武斌帶上門走了。他也沒再多嘴了,何總會這樣說,說明這事他會自行盤算好。
做事雷厲風行是何錦向來的風格,跟武秘書了解完情況後,怎麽做決定就是他的事了。
雖然他已經歸心似箭了,但是工作不能敷衍,這裏容不得半點馬虎。
隔天,何錦帶着公司的人照常學習。
結束後他把武斌叫到一旁,問他是否能代替他組織同事去遊玩,他需要早兩天離開L市。
“何總,這對我來說沒問題,隻是……何總這是一次與他們交流的重要機會。”
武斌的意思,何錦應當借此跟管理層拉近關系,也就是打打感情牌,以便于今後的工作開展。
前陣子公司遇到危機,管理層給何錦難看,武斌是看在眼裏的。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沒有下級管理層的擁護,公司是辦不長久的。
“以後有機會。”何錦如是說,他沒有否定武斌的說法。
不管是讨好員工還是安撫好員工,何錦都覺得這是不必要的。他現在需要做的隻是帶領公司朝好的方向走下去,用結果證明是最有效的。
工作中的矛盾本是不可避免的,以前跟管理層的那些沖突都過去了,何錦沒有放在心上。
“那好,何總,我立馬給您的機票改簽。”武斌說道。
“嗯,辛苦了。”
這次外出學習的衣食住行都是武斌一手操辦的,何錦除了跟對方公司洽談以外,出差學習的具體規劃也是武斌在做。
能夠這樣面面俱到的秘書實在不多。
何錦公司的此次出差是到L市的一家同類型的企業,這家公司的規模要比“博勝”大将近兩倍,他們的産品種類齊全,銷量巨大。
日前,該企業的産品占據着市場的主導地位。除了供應國内市場,還會轉銷海外市場。
也是因爲趙秦的引薦,何錦才聯系上這家公司,獲得實地學習的機會。
對方公司實力雄厚,而且遠在L市,他們目前完全不會有要跟“博勝”合作的想法,因爲他們的實力從各方面碾壓“博勝”。
那麽他們爲什麽又要接納同行過來取經,難道這家公司就是秉承着扶持弱者的原則,又或者趙秦的臉面這麽大?
何錦一行人在這家公司學習的這幾天,對方接待熱情,關懷備至。
主要還是趙秦提及了何錦的父親,不過這點是何錦沒有想到的。
首先在何錦的意識裏,同行業間的互幫互助是很普遍的現象,既然同爲一個行業,那應該共同承擔社會責任。
何錦把這想得太理想化,忽略了商人本來的動機。
其次,他低估了父親的影響力,畢竟這是在距離A市更遠的L市,并且是跨行業,父親能在S市有眼線,在L市卻是鞭長莫及。
事實上是,父親的确與這家公司沒有聯系,隻是對方知道何錦的父親。也知道他父親是能在A市隻手遮天的。
他們的管理層也是看在何錦公子哥的身份,才答應的。因爲結交何錦這樣的人不是一件壞事。
前幾天,何錦的團隊主要在這家公司的總部,學習了他們的人員的管理和調配、營銷策略、廣告設計等等,這天下午團隊參觀這家企業的工廠、賣場。
正常情況下,核心研發部閑人是不能進入了,畢竟這是公司機密。但這次給了何錦特權,對方允許他進入研發部參觀,但隻能何錦一人進去,而且不能帶任何的電子設備,包括手機。
單憑肉眼看,即使有最強大腦的人。也無法盜取任何資料,況且在何錦進入之前,他們是做過準備的。
他們之所以會在表面上做得好看,還是爲了奉承何錦。
……
何錦登上了飛往S市的飛機,這天天氣晴朗,不染纖塵的藍色背景上,點綴着朵朵白雲,他的内心有些小雀躍。
何錦坐在靠近機翼窗邊的位置,飛機翺翔在厚厚的雲層之上,從高空俯瞰,雲飄飄渺渺、千姿百态,如山似海……
在飛機上很無聊,但是如果夏棠在,她一定會滔滔不絕、誇誇其談。
夏棠會喜歡雲,因爲她會吸魂一切簡單幹淨的事物……
以前的何錦喜歡獨處,現在的他,害怕安靜。
沒有夏棠在身邊,他的心裏總覺得空落落的。
飛機起飛的時間是下午四點,原定是明天回去,但因爲沒有第二天上午的機票,他讓武秘書改簽到了這天下午,結束工作後他就直接往機場趕了。
武斌看着何錦着急忙慌的樣子,猜測是女朋友生病了。因爲隻有生病這種事情才能使他那麽緊張。
的确是有人生病了,隻是不是夏棠,而是何錦的相思病。
還飛機好沒有晚點,飛了兩個半小時,睡一覺就飛機就已經落地了。
下了飛機後,取完行李,他看了看手表,這會夏棠應該已經在回家的路上了。
他打了車直接往家趕,到家時,卻發現夏棠還沒到家。
他又去樓底下等,這是夏棠的必經之路。
他時不時看着手表,七點、七點十五分、七點半……
他還是沒有見到夏棠的身影。
猜測她又是出去玩了,她五點半下班,就算是走也該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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