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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李承乾突破煉精化氣中期已有三日。
感覺修煉速度明顯減慢的李承乾,将目光放在了城隍廟上。
有了張衛、張舉、崔鍾等人加速的體驗,李承乾對于滅殺修道者很感興趣。
“草民見過太子殿下。”
揚州城惠香園門前,沈鴻等人滿臉堆笑的,對着李承乾彎腰拱手說道。
騎在小馬駒上的李承乾,淡定的掃過在場衆人。
隻見沈鴻幾人身後,三道一廟祝神情平靜的傲然站立。
對于李承乾的到來,似乎絲毫不感興趣。
近日揚州城傳得沸沸揚揚的城隍廟事件,好像與他們并無關系。
若是換作旁人,此時多半躲在廟裏,或者想辦法解釋。
可這四人卻聯合八大家,約自己前來商談。
而且态度還如此怪異,惠香園裏看來擺的是鴻門宴啊。
不過李承乾還是有些疑惑,他們如何在一千左衛率護衛下留下自己。
難道裏面盡皆是修道之人?
想不明白,李承乾轉頭看了馬周一眼,見他神情坦然,也就放下了心中疑惑。
有馬周和袁天罡在,想來在揚州城沒人能傷害自己。
李承乾自顧自的出神,八大家之主陪着笑臉伺立在旁,并未見惱。
可三道一廟祝就沒那麽好耐性,廟祝語氣頗爲不耐的說道:“沈家主,既然太子到了,大家都進去吧。
站在這裏實在有失身份!”
我草!李承乾心裏暗罵一句。
這是在教訓自己?
眼見廟祝身旁的三道一臉認同的點點頭,李承乾心中怒火更甚。
自從來到西遊世界,除了在唐僧那裏被無視,李承乾還從未體會過被人輕視的感覺。
不過人家唐僧好歹是此方世界主角,你一個小小的城隍廟祝算什麽!
李承乾心中暗恨,笑了笑說道:“這位先生說得沒錯。
沈家主,前面帶路吧。”
沈鴻意味深長的看着李承乾,伸手道:“殿下請。”
李承乾借着下馬的空閑,深深吸了口氣。
馬周借機上前扶着李承乾說道:“殿下萬勿動怒。
不少百姓看着,換個地方再說。”
李承乾聞言緩了緩心神,露出真誠的笑容說道:“沈家主不必客氣,大家都請吧。”
李承乾背着手跟在沈鴻身旁,三道一廟祝緊随其後。
衆人前行大約五百米,沈鴻帶着李承乾走進一處環境優雅的園子。
園裏布滿各式花草,淡淡的清香彌漫在周圍。
整處小院裝飾典雅并無豪奢之氣,四處突顯着江南水鄉的柔美風情。
李承乾漫不經心的看着四周環境。
在沈鴻的指引下,徑直坐上首位。
一旁伺立的妙齡少女待李承乾坐定,立刻躬身上前。
将早已備好的茶點,放在李承乾面前的小桌子上。
而後略微退後幾步,跪坐在旁開始煮菜。
沈鴻看着李承乾,神色讨好的說道:“太子殿下,惠香園的煮菜手藝乃是揚州城一絕,殿下待會不妨試試。
草民擔保,定能讓殿下滿意。”
李承乾看着正向茶水裏放鹽的少女,身子微不可察的打了個寒顫。
搖頭道:“沈家主的好意本宮心領了,隻是這茶湯,本宮實在無福消受。”
沈鴻等人聞言面色一滞,正在煮茶的少女更是膽怯的擡起頭,驚慌的看着李承乾。
李承乾見狀,苦笑着搖了搖頭,說道:“此事與你無關。
本宮隻是近來不喜茶湯,不必擔心有人會責罰于你。”
少女聞言,感激的看了李承乾一眼,低下頭繼續熟練的煮菜。
即使李承乾不用,還有沈鴻幾人。
若是讓在場衆人不滿,她下去之後定然會遭到毒打。
沈鴻擠出笑臉,笑着說道:“既然殿下不喜茶湯,可以試試糕點。
惠香園的糕點也是一絕。”
李承乾聞言微微眯了下眼睛,說道:“沈家主如此誇贊惠香園,這裏不會是你的産業吧?”
沈鴻聞言,尴尬的笑了兩聲,說道:“殿下猜得沒錯,惠香園正是草民的産業……”
李承乾不待沈鴻說完,揮手打斷道:“本宮事務繁忙,閑話就不必再說了。
沈家主還是說說此次邀請本宮前來,所爲何事吧。”
“這……”
沈鴻神情有些猶豫,邀請李承乾前來的主意可不是他的。
隻是在仙神的世界,即使他家财萬貫民間聲望不低,依然不敢得罪身旁的三道一廟祝。
廟祝見沈鴻呐呐不言,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暗道一句廢物。
看着李承乾說道:“太子殿下,近日揚州城民亂四起,你可有解釋?”
李承乾頗爲無語的看了眼廟祝。
很是疑惑此方世界仙神手下的凡人,是不是都是這種自大的德性。
慈恩寺如此,唐僧如此,如今連一個小小城隍廟廟祝也是如此。
李承乾搖了搖頭,随手捏着塊糕點把玩。
語氣平淡的說道:“你想讓本宮如何解釋?”
廟祝看着李承乾不屑的神情,怒視着他說道:“近日揚州城有人诋毀城隍,太子殿下難道不知?”
李承乾微微笑了笑,譏笑着說道:“本宮隻聽聞有三道一廟祝,肆意擄掠揚州女子,未曾聽聞有人诋毀城隍。
難道你四人把自己當作城隍,想要取而代之?”
“李承乾,你胡說!”四人陰沉着臉,指着李承乾大喊道。
“放肆!”袁天罡擡起頭,怒斥一聲。
他每次出長安,皆有人迎接安排。
是以并不知曉下面的道士盡然如此德性。
就連他對待李承乾都得小心翼翼,這些人竟敢直呼其名。
四人眼見袁天罡發怒,收起怒容說道:“袁觀主,非是我等不曉事,隻是太子殿下欺人太甚。
城中流言皆是太子所爲,他如今卻裝作不知。”
李承乾皺了皺眉頭,看了眼吳大幾人。
疑惑的問道:“此事本宮并不知情,不知你等爲何認定此乃本宮所爲?”
廟祝畢竟不是道家,并不太在意袁天罡的威勢。
聞言指着李承乾喝問道:“除了你,揚州城還有誰敢诋毀城隍!”
原來隻是猜測嗎?李承乾松了口氣。
他擔心的是有人洩露消息,那今日在場衆人就一個也不能放過。
拿起桌上的帕子擦了擦手,李承乾不屑的說道:“莫說此事并非本宮所爲,即便是本宮做的。
你又能如何!”
廟祝陰險的笑了笑,鄙視的說道:“李承乾,你仗着袁道長撐腰,就敢不把我等放在眼裏。
你不過區區一介凡人,既然敢和修道之人作對。
你可知我若想殺你,你絕活不過今日。”
李承乾聞言不屑的笑了笑。
歪着頭看着廟祝,譏笑着說道:“本宮還真不信!”
廟祝站起身就欲動手,身旁一道士急忙伸手攔住他。
對着袁天罡拱手道:“袁觀主,此事乃太子欺人太甚,我等實在是逼不得已。
事後定然向袁觀主賠禮道歉。”
袁天罡神色不善的看着幾人,搖頭道:“有貧道在此,你等傷不了太子殿下。
速速跪地求饒,貧道可替你等向太子殿下求個恩典。”
“哈哈哈~”
廟祝猖狂大笑兩聲,不屑的說道:“袁道長,若是沒有準備,我們又豈敢在您面前動手。
您不妨試試,您現在還能調動法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