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永遠都是正義的調味品,面對這兩個血日帝國的間諜,莫非内心那種戰鬥**被徹底點燃,身上那無名之火,借着洶湧的氣勢,直撲向對面那兩個血日帝國的間諜!
“森君,你先走,我來拖住他們!”
其中一個血日帝國的間諜,似乎已經感受到了不妙,他一邊催促着自己的同伴離開,一邊将一個圓柱形黑色桶裝物挂在自己的槍管下!然後狠狠一拉道:
“來試試我們血日帝國最新研制的流魂炮吧!”
罷,隻見這個血日帝國的鬼子扔下手中的魂槍,從自己的身後扛起一個長約一米,粗壯如柏樹樹幹的鐵筒!
莫非在看到那鐵筒的瞬間,施展赤瞳仙法的雙目陡然緊縮,一股莫名的魂力刺痛感,就像是兩柄利刃一般,朝着雙目刺來,那一瞬間,血紅的赤瞳就像是兩隻感受到緻命威脅的兔子鑽入窩裏一般,狠狠的眨了幾下!
正施展着赤瞳仙法的雙目,竟然失效了?
‘這……這是怎麽回事?’
就在莫非詫異的瞬間,又一顆魂彈,就像是飛奔的獵豹一般,狠狠的撞擊在莫非的左側胸膛,莫非感覺自己胸口像是被鐵錘再次狠狠的砸了一下!
他能清楚的感覺到,這魂彈的力道,直接穿透胸口,直達後背,後背的迷彩,在這強勁的力道下,像是被勁風瞬間鼓起一般!
“噗……”
莫非忍不住再次一口鮮血噴出,那噗開的血霧,就像是邊的晚霞,染紅了整個虛空!
“老大……”
其他四個紅鷹武師學校的兄弟,見莫非的身體,就像是斷線的風筝一般倒飛出去,頓時驚得大喊一聲!
但是倒飛在半空的莫非,雙耳隻感覺像是雷鳴一般,根本聽不清他們的聲音,那一瞬間,他就像是墜入了無邊的血海一般,身體仿佛被某種東西拼命拉扯着,不斷朝着血海深處墜落!
“媽的……老子又要死了嗎?”
從抗戰戰場上犧牲的莫非,這一刻,腦海中竟然閃過自己前世戰場上臨死那一刻的畫面,他真的不敢相信,作爲主角的自己,在這一世,竟然再一次死在鬼子的手裏!
“轟……”
就在這時,随着一聲巨大的爆炸,一股滔的氣浪瞬間将莫非還未來得及落下的身體再次掀起兩米高低!
當莫非的身體狠狠的砸落在地時,他感覺自己的每一根骨頭,每一塊肌膚,甚至每一寸神經,都在承受着火燒一般痛楚!
“老大……老大,我來了,我帶着校長他們來了,你挺住,挺住……”
是祝輝,是剛剛臨陣脫逃的眼鏡祝輝,在衆人牽制住黑虎的時候,祝輝憑借着自己武技蛇行的速度,朝着紅鷹武師學校拼命的狂奔!
當他帶着校長李善存和于明水的警衛班趕來的路上,聽到那不斷的槍聲和陡然的爆炸聲,他們知道,這絕不僅僅是一頭千年魂獸這麽簡單,尤其是那槍聲中夾雜的魂力,讓飛奔中的李善存直接施展武技翅翔萬裏!
李善存的魂守是一頭千年蒼鷹,而翅翔萬裏,是魂守以半實體形态,将雙翅顯現在肋下,震翅瞬間,飛躍萬裏!
當李善存飛躍至他們頭頂的時候,看到那剛剛落地的魂炮炸開,他的心,就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的砸了一下!
因爲他的五個學生,此刻無一例外,全部翻倒在了血泊之中,尤其是那個剛來報道的莫非,此時嫣然如屍體一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武技,翅翎!”
李善存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喊道,這四個字,帶着無盡的殺意,帶着無盡的憤怒,如荼毒的烈火一般,朝着地上那兩個血日帝國的間諜飛撲而去!
隻見李善存居高臨下,那肋下的雙翅狠狠一振,一道虛影瞬間從雙翅撐開,猶如兩張巨幕一般,帶着蒼鷹雙翅的虛影,瞬間形成無數無數金色翎羽!
“嚯……”
随着李善存的一聲怒喝,那無數的翎羽,瞬間猶如金色暴雨一般,朝着地面兩個血日帝國的間諜飛撲而下!
“不好森君,這家夥的境界已經到了半武穹級别,咱們不是對手,你快走,快離開!”
那高舉着流魂炮的血日帝國鬼子,就像是見到了魔鬼一般,他怎麽也想不到,一個已經達到半武穹級别的武師高手,竟然爲了這五個孩子,在一瞬間發動如此恐怖的武技!
最重要的是,以這個家夥出手的姿态,他絕對沒有打算活捉他們,這意味着,今,而且是這一刻,他們必死無疑!
作爲血日帝國優秀的間諜,他們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的兩人隊全部折損在這兒,所以,作爲隊長的他,必須保證自己隊中最有前途的森君離開,至少需要向自己的上級報告今所發生的一切!
“八嘎!”
就在這間諜隊的隊長催促自己同伴離開的時候,那個被稱呼爲森君的間諜,眼神中竟然不自覺的流露出了一股暴戾之氣,一絲如魔鬼般血紅的氣息,就像是被微風助燃的火苗一般,瞬間在他的雙目中燃燒起來!
“不,森君,别忘了你的使命,别忘了你對帝國發下的誓言,走,立刻走!”
罷,那高舉着流魂炮的血日帝國簡單,直接調轉炮口,對着鋪蓋地而來的金色翅膀翎雨,狠狠的勾下了扳機!
在勾下扳機的那一瞬間,他的臉上帶着絕望,因爲他知道,自己手中的流魂炮,即便蘊含了自己所有的魂力,但是面對一個半武穹級别的武師,也不過就是蚍蜉撼樹,不自量力!
但是,這一發魂炮,足以爲他的同伴争取足夠的逃脫時間,所有,那絕望的臉上,雙目中反而有一種殺身成仁,死得其所的成就感!
“嗖嗖嗖……”
伴随着一道道犀利的破空聲,一枚還未來得及升上高空的炮彈,在金色翅翎的攻擊下,直接在半空中爆炸開來,那炮彈爆炸的火焰,瞬間在低空形成一個巨大的直徑爲五米的圓形火球,正好将下面所有人全部遮蓋!
刺眼的火焰光芒,讓李善存忍不住緊閉雙目,别過頭去,遮蔽那爆炸的火焰來帶的,對雙目的刺痛!
但是,作爲一個戰鬥經驗豐富的武師,他的雙耳立即微微顫動,以敏銳的聽力代替雙目,仔細的甄别着地面的一舉一動!
但是,那金色翅翎武技的破空聲,還有陡然的爆炸聲,即便是李善存,也很難分辨出地面具體的動靜!
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兩個血日帝國的鬼子,已經逃了一個,而且在他逃跑的時候,那破空的速度,與周圍的虛空摩擦産生的炸裂聲,讓李善存不由得内心震撼!
這個血日帝國的間諜,竟然達到了霸體金身的境界,也就是穹龍帝國武聖級别的高度!
當半空的火焰熄滅,李善存微微瞥了一眼地面,那早已被魂炮的彈片,還有自己的金色翅翎刺成了血葫蘆的血日帝國鬼子,就像是一灘爛泥一般躺在地上,鮮血就像是從被打碎的罐子裏噴湧一般的傾瀉,而這個血日帝國的鬼子,也早已沒了呼吸!
李善存的那雙如鷹隼一般尖銳的眼睛,就像是掃描儀般,在高空俯瞰整個叢林,他想要迅速鎖定另一個逃走的間諜,可是,對方的速度快到令他都詫異!
從爆炸到火焰消失,緊緊六秒鍾時間,但是這個血日帝國的鬼子,竟然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這讓李善存不由得狠狠皺了皺眉頭!
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血日帝國的間諜,在他的眼皮底下悄無聲息的溜走,他也很清楚,這個逃走的間諜,今後必然成爲大患!
當然,作爲校長的他,首要關心的是,是他的學生,當他振翅從高空落下時,朱承雨和執勤的于明水的警衛隊,已經匆匆趕到!
看到滿地的硝煙,還有倒在血泊中的同學,原本滿心憤怒,記恨這幫家夥騙走自己鐵劍的于明水,眼眶竟然有些濕潤!
這蘊含在眼眶中的淚水,不是傷心,不是難過,而是憤怒,作爲穹龍帝國未來的守護者,看到自己的同胞被敵人傷害,那種憤怒和仇恨,讓他恨不得自己就在現場,能夠和這些同學并肩作戰,奮力殺敵!
或許,正是因爲這種愛國的品行,于明水才成了李善存最看重的學生之一!
“老大……老大……對不起,我來晚了……”
祝輝看着眼前渾身是血,被李善存用魂力護住心脈的莫非,淚水就像是斷線的珍珠般滾滾而下!
這一刻,他真的有些後悔,後悔自己來得太晚,後悔自己不能早點離開!
“哭,哭個屁!”
李善存收回輸送魂力的右手,将莫非一把扔給對面的祝輝道:
“你應該感謝這子生異相,他所有的身體器官,都和我們正常人相反,就好像是一個饒倒影一般,所以,那顆打在左胸膛的魂彈,并沒有要了他的命,否則,你子就得記上臨陣叛逃的罪,不僅如此,你們這個家族,都會爲你而蒙羞!”
祝輝聽着李善存的話,嘴角微微張了張,仿佛想要些什麽,但還是将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但是,他的臉上依舊帶着委屈和無奈!
因爲這次的私自外出,本來就是違反了校紀校規,如果紅鷹武師學校真的追究,記大過處分,倒時候别軍部,就連武師會他們都沒機會再進!
再加上這一次的突發情況,他們很有可能直接被學校開除,甚至任何武師學校,任何部隊都不會錄用他們!
所以,在祝輝看來,自己主動回去請救兵,多少應該算将功補過,可是李善存的話語間,似乎沒有絲毫對于他們偷盜通行令牌,私自外出的責難,相反,對于自己的臨陣脫逃搬救兵,卻頗有微詞!
不過,當祝輝看到莫非那被李善存的魂力護住心脈,而面色微祥的臉色,内心的委屈和怒氣,也就消了大半!
至少,在面臨危險的時候,莫非沒有像李善存那般責備和鄙夷自己!
至少,在大家面對危險,在僅有自己安然無恙的時候,莫非反而是鼓勵自己離開!
至少,在大家都承受着死亡威脅的時候,莫非用自己的身體,自己的力量,獨自抵擋黑虎和那兩個血日帝國的間諜!
單單這幾點,足以讓祝輝在内心,認定莫非就是他這一身所追随的‘老大’!
這個信念,足以掩蓋他内心所有的委屈和憤怒,即便真的被李善存記過,即便真的無法進入軍部和武師會,斷送自己所有的未來,但至少,他的内心有了屬于自己的追誰目标,這一點就足夠了!
想到這兒,祝輝的臉上,竟然露出了滿足的笑意,他抱起莫非,将他送上了緊随而來的醫療救援直升機,然後跟着于明水的警衛隊,徒步走回了紅鷹武師學校,等待着李善存即将下達的懲罰!
雖然祝輝知道,李善存在整個穹龍帝國,是出了名的護犢子,臨陣叛逃的罪名,他是絕對不會随便安給自己,來毀了自己,乃至自己整個家族的未來,但是,對于自己的懲罰,李善存是絕對不會心軟的!
不過,在确認自己的其他四個兄弟,包括莫非在内,都沒有生命危險的情況下,祝輝的心仿佛也放寬了許多,而懲罰,對祝輝而言,卻成了撫平自己内疚的一劑良藥!
所以,當祝輝被關入禁閉室的那一刻,他内心的憤怒和委屈,早已變成了渴求,他渴求李善存的懲罰足以讓他彌補自己的内疚!
而對于李善存來,他又何嘗不知,沒有祝輝的‘臨陣叛逃’,或許今,這六個孩子,都已經命喪黃泉!
所以‘臨陣叛逃’的罪名,他是絕對不會給祝輝上報,但是‘懲罰’,是必不可少的警戒,至于怎麽懲罰,李善存卻沒有主意,至少從救饒角度來,‘臨陣叛逃’四個字,最多占一個‘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