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泉會所門口,陳凡将単騰屍體旁邊的那把鋒利大斧收進儲物空間,然後拖着重傷的身軀,一瘸一拐的往裏走去。
會所很大,分地上五層和地下兩層,每層樓都有獨立的宴會廳和其他諸如ktv、酒吧等娛樂場所,每一層都有十多間供人休息的卧室,整個會所通道曲折交錯,宛如迷宮。
陳凡腳步沉重,挨個房間去尋找梁如玉和林夕的蹤迹,即使単騰說二女已經死了,他卻還抱着一絲希望,祈禱她們能夠平安無事。
“最後一層了!”
爬樓梯上了五樓,陳凡深吸一口氣,撞開了樓梯口旁邊的一個房間。
嘭!
上好的紅木門,應聲斷成兩截。
房間内飄蕩着濃郁的血腥味,入眼的一幕,讓陳凡心如刀絞!
梁如玉和林夕并非如単騰所言那般,被玩弄緻死,而是用銳器割腕,自我了結了生命。
房間裏有一張白紙,上面記錄下了梁如玉留給陳凡的一些話:
“小男人,如果你正在看這封信,請不要悲傷姐姐走了,這是唯一能保留尊嚴的方式
姐姐不是一個幹淨的女人,這輩子唯一的遺憾,就是沒有将初次留給你。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相遇的情景嗎?你豪擲上億,買了夏龍灣最貴的一棟别墅,當時姐姐就在想,若是我能找到一個像你這樣年少多金的男人,那該多好?
也許我得到了幸運女神的垂青,後來這個願望實現了,哪怕是在末世。
小男人,姐姐看得出來,你不是一個普通人,你必然會擁有一片光彩奪目的未來。隻可惜,這一天,姐姐等不到了
今生,你我有緣無分,下輩子,我還要做你的女人。
梁如玉,絕筆!”
一行行看完梁如玉最後的道别,陳凡忽然覺得心頭發悶,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梁如玉是我負了你”陳凡癱坐在地,手中緊緊抓着那張白紙,看着上面娟秀字迹,搖頭苦笑。
有些東西,一旦失去,才追悔莫及。
白紙上并未留下林夕的遺言,那個身上洋溢着青春氣息、正義感爆棚的女警官,似乎是對這世界沒有什麽留念,不想寫點什麽留給後來者,又或許有太多的心意想要表達,一張白紙根本無法承載,隻能沉默的離開
“林夕”陳凡腦海中回憶着自己與林夕相處的一幕幕,心裏不經五味陳雜,有種說不出的遺憾。
往事如風,一幕幕劃過他的心田。
曾經的歡聲笑語已經不再,從今往後,唯有孤單,與他相伴
将二女的遺體放入儲物空間,陳凡并指成掌,凝聚身體僅剩的全部内力,一掌拍向自己的腦門。
叮宿主複活成功!扣除10000銅币!
張家灣的老宅裏,陳凡憑空出現。他親手在老宅的後院兒池塘邊,挖出兩個深坑,用厚重的鑽石棺,将梁如玉和林夕埋葬。
雖然他可以讓二女的身體在儲物空間中永不腐爛,但華夏自古便有葉落歸根、身死入土的傳統。
人死了,入土方能爲安。
“你們安心去吧,若有來生,一定要幸福!”
嘩啦啦
一陣清風,卷起墳前燒焦的黃紙,飄向遠方。
“陳先生,您來了!是有什麽事嗎?”
朱家灣的基地研究室内,布魯斯穿着白大褂,正在對一具外星人屍體進行深層次的解剖,見到陳凡突然造訪,立即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出聲請示。
“布魯斯,聽說你是生物學博士,不知道你對醫學有沒有研究?”陳凡試探着問道:“我有兩位親人身受重傷,一位内髒器官衰竭,一位腦部神經受損,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請你幫忙救治。”
“這”布魯斯一驚,沒敢當場答應下來,而是臉色認真,道:“有詳細的診斷報告嗎?我需要了解一下,才能給您答複。”
其實布魯斯并沒有看上去這般鎮定,心裏早已是震驚萬分。
他從未聽陳凡提起過有什麽親戚,也不曾想過,自己居然有幸能爲陳先生的親人治病!
要知道,陳先生那可是能夠随意穿越不同世界的位面商人啊!應該極少有什麽事是他辦不到的才對吧?
布羅斯昨天可是聽托尼親口說過陳凡揮手制造黑洞的手段,随随便便的就能摧毀木星衛星,引爆太陽耀斑風暴。
爲了驗證托尼所說的真假,布魯斯昨夜用高倍天望遠鏡,對着星空觀察了一宿,結果還真瞧見了木星的異常。
木星赤道處的那顆大紅斑,果真如托尼所言,已經變成了一片雷暴區域!
這種能夠肆意玩弄一顆星球的能力,在布魯斯看來,簡直就是上帝才能擁有的!
而陳先生居然把給他親人看病的大事交給自己?
布魯斯既興奮又緊張,想在陳凡面前好好露個臉,卻又怕把事情搞砸了,一時間陷入天人交戰。
“診斷報告不在我這兒,你現在有空的話,就跟我去一趟醫院吧,我的親人還在昏迷中,越快得到救治越好。”陳凡看向布魯斯,真誠邀請。
“沒問題!我當然有空!咱們随時可以出發!”布魯斯重重點頭。
“好!”
陳凡也不廢話,領着布魯斯,從托尼那兒借了一架直升機,帶上油箱,朝着龍岩基地市的方向飛去。
兩千多公裏的路程,直升機足足飛了十來個小時,期間加了幾次油,終于在深夜時分,降落在了市一院的大門口。
宋天峰接到陳凡的電話,顧不得休息,趕緊聯系市一院的院長秦法之,讓他組織全院頂級專家,去和陳凡帶來的那位醫生一起商讨救治方案。
“外國人?”秦法之第一眼看到布魯斯的時候,驚疑了一聲。
居住在華夏的外國人不多,尤其是天地異變之後,能活着到達龍岩基地市的外國人,近乎絕種。
秦法之還真沒聽過說,基地市裏有什麽醫術高超的外國醫生,因此不免有些擔心,這位陳先生,該不會是被人給騙了吧?
和他有同樣想法的人,不在少數。
他們此前都是各大醫院的,是一群實力派。不會因爲布魯斯是外國人,就崇洋媚外,覺得對方醫術一定比他們厲害。
不過當他們看到布魯斯的長相時,卻都有些遲疑。
怎麽感覺在哪兒見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