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爵眉眼眯了眯，随後漫不經心的道，“照片要署名”

說完，轉身往屋裏走，沒走兩步，磁性的嗓音開口，“電子版的也發我一份。”

直到顧北爵的身影消失在視線内，李凱才回神。

加上名字？

李凱并不認爲這是條件。

本以爲不可能的事情，卻輕而易舉的就達到了目的。

從淩風口中得到拍攝對象的名字時，李凱内心所困惑的地方得到了解釋。

隻是在聽到楚衣歌的名字時，李凱想了許久關于帝都哪家楚姓人家。

卻怎麽都沒有思緒。

腦海裏隐隐有某種猜測，卻也不敢深究。

要是真的如他所想那般，他們未來的變數還有許多……

餘光瞥見自己手裏的相機，想起拍照時兩人的表情，不由的一怔。

李凱對自己的拍攝的專業程度還是十分自信的，相片裏兩人的感情，不是裝出來的。

思及此，便也不再糾結。

顧北爵出去到回到客廳不超過十分鍾，進門便見自己的小妻子随意的躺在沙發上睡得正沉。

深邃的眸光裏滿是溫柔，輕輕上前将抱入懷裏往樓上走去。

……

自從拿到結婚證後，程湛言就以好保管爲由将容妍手裏的結婚證一并要了過去。

容妍一心在皓皓身上，懶得去想這些，便也交給了他。

當天下午，一家三人便踏上了回帝都的飛機。

飛機上。

程湛言懷裏抱着皓皓靠着窗戶坐在裏側，容妍坐在外側。

皓皓小小的腦袋趴在窗戶邊上，小眼睛望着外面一望無際的白雲一眨不眨，時不時地發出“哇”的驚歎。

“爸爸，你看，你看！！”，皓皓小手指着飛機下方渺小的高樓大廈，心情激動。

程湛言心情頗好，耐心的應着。

扭頭瞥一眼容妍，發現對方垂着眸，臉上沒有絲毫的高興，不知在想些什麽。

程湛言眼底黑了黑，抱着皓皓的大手緊了緊。

心底清楚，容顔的反應的确過激了。

就算是擔心皓皓的病情，她也不該是這樣的表情。

現在的容妍，給他的感覺就像是在壓抑着自己的情緒。

回到帝都，見她的父母起碼應該是有一絲喜悅的，但容妍現在的樣子……絲毫沒有。

程湛言的心沉了沉。

他極度反感現在容妍的樣子，即使他坐在她的身邊，但他依舊覺得自己距離她很遠。

身體近了，心卻遠了。

這樣的認知讓程湛言感到很煩躁，身上的氣勢立馬變了。

皓皓再喊了爸爸兩聲沒人應後，扭轉頭便見爸爸陰沉的臉色，以爲自己總是叫爸爸，和爸爸說話，讓爸爸感到煩了。

整個表情瞬間變得委屈巴巴。

一副受了委屈拼命隐忍的樣子。

程湛言見皓皓的樣子，頓時想到自己可能吓到了孩子。

可卻又不知道該怎麽哄，内心極度局促不安。

似想到什麽，靠着容妍的胳膊肘連着碰了容妍兩下。

容妍偏頭看去，就見容靳皓一臉委屈的小表情，又看看程湛言。

父子兩間的氣氛怪怪的。

容妍伸手将容靳皓從程湛言的手裏接過，小家夥頓時委屈的将頭埋在容妍的胸口，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