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一早找個心理醫生來,能當保镖的那種”,江俞庭擰着眉心,透玻璃看着裏面熟睡的小女人。
手裏握着的電話緊了緊,眼眸一片黑沉。
過了許久,直到冷意蔓延從腳底襲來,江俞庭才收回目光。
饒過車身道副駕駛的位置上,緩緩打開車門,将沈佳人輕柔的抱在懷裏。
步伐沉穩的往别墅走去。
别墅裏。
江俞庭把沈佳人放在自己的大床上,蓋好被子,又将室内的溫度調低了一些。
忽的覺得胃部絞痛,臉上浸出密密的細汗。
“少爺,夏醫生來了”,傭人走進來,壓低聲音開口。
“帶進來吧。”
傭人出去後,醫生一會便進來了,剛到門口就見江俞庭一手捂着胃,眼睛微眯。
“叫你……”,夏邵臉上帶着薄怒,隻是話音還未落下就看江俞庭瞪着他,做了個噓的手勢。
偏頭就見床上躺着個女人,渾身蓋得隻剩下一張小臉。
夏邵臉上的怒氣一瞬間僵住,指了指床上的人,又指指江俞庭,眼底滿是不可置信。
江俞庭沒空管他,聲音低沉,“看看她怎麽樣”
夏邵打開帶着的醫療箱,從裏面掏出兩粒嗎丁啉扔給他,“吃了”
江俞庭想到了什麽,轉身去車上将沈佳人的包拿了回來。
夏邵看完後,示意江俞庭到外面說。
“她的身體沒什麽事”,夏邵徑直的道。
江俞庭面色不變,“心理你看得出來嗎?”
夏邵瞬間感受到了鄙視,冷聲開口,“睡着了怎麽看!”
江俞庭又問,“武術,散打,跆拳道,空手道會哪個?”
夏邵蹙眉,“江俞庭,你瘋了?”
這厮一定是腦子短路了,不然怎麽問這樣的問題。
江俞庭沉聲,“不會?”
夏邵是他的私人醫生,要是他能到沈佳人的身邊,他是再放心不過的。
夏邵覺得今天江俞庭整個人狀态都不對,也懶得和他擡杠,“會啊!那有什麽難的,小爺我……”
“說人話”,江俞庭瞥他一眼。
“小爺我可是跆拳道黑帶。”
話音落下,江俞庭松了口氣。
“你今晚住在這裏,明早觀察一下她的精神狀态。”江俞庭總感覺心底空落落的。
“你喜歡人家?”夏邵八卦的笑笑。
江俞庭未回話,安靜的靠在門框上。
夏邵前一秒覺得是好事,後一秒想到什麽,臉色變得嚴肅,“你母親那邊?”
江俞庭眼底閃現着陰沉,聲線裹挾着涼意,“不用管她”
夏邵聽到他這樣說,便也放心了下來。
江俞庭摸着兜裏瓶身光滑的藥瓶,最終還是扔給夏邵,“看看這是怎麽藥?”
他去車上拿沈佳人包時掉在座椅上的。
夏邵接過,是個小白瓶,瓶身很小。
擰開瓶蓋,修長的手指輕輕扣着瓶身,倒出來幾粒白色小藥片,湊近鼻頭聞了聞。
又将藥片放在舌尖上,舔了下,悠悠開口,“治療抑郁症的。”
江俞庭深吸一口氣,“我知道了。”
“那女人的?”夏邵不認爲江俞庭有抑郁症。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