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禮确實被眼前女人的做法驚住了。
自他出生以來,還未曾有那個女人敢對他這樣。
唇畔勾起一抹弧度,卻如同妖孽般勾人,嗓音也似加了弦音,蠱惑人心,“這位小姐,我剛剛幫你這麽大一個忙,要怎麽還呢?”
明明應該沉溺其中,楚衣歌卻覺得聲音尾尖有一絲危險的氣息。
一旁的黎洛夏皺眉,“霍禮,你不要得寸進尺!”
霍禮依舊盯着楚衣歌的小臉,将食指豎起放到唇邊,聲線迷人,“噓”。
似乎并未把黎洛夏的話放在心上。
但是其中的警告意味明顯。
就在楚衣歌要說話時,一道危險冷漠的聲音傳入耳膜,“歌兒,過來。”
聲音落下,楚衣歌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顫了顫,那是來自内心深處的害怕與恐懼。
霍禮偏頭,借着昏黃的燈光看清了男人的樣子,唇角的笑意消失無痕。
身子靠牆,透着一股懶懶散散的勁兒。
似笑非笑的淡淡睨着顧北爵。
顧北爵見楚衣歌未動,又叫道,“歌兒,過來。”
語氣沉了幾分。
楚衣歌卻是知道,那是他發怒的前兆。
擡眸看了眼面前的男人,又看看顧北爵身後站着的保镖和淩風,心裏略微一衡量,便擡起腳步,眼睛都不眨的向着顧北爵走去。
黎洛夏看着顧北爵,嘴角動了動,卻被霍禮冰冷的眼神凍結在嗓子眼兒。
……
雷聲将楚衣歌的思緒聚攏回來,望着外面逐漸淅瀝的雨幕,楚衣歌壓下心底的複雜,擰着眉,将酒杯裏剩餘的紅酒一飲而盡。
扣門聲響起,楚衣歌喊了聲進來。
容媽打開門,恭敬的道,“夫人,李攝影師發來了一張邀請函。”
楚衣歌看看容媽手裏大紅色的請柬,鎖着眉,不明白對方是什麽意圖。
将容媽手中的東西接過來,打開看後,本就擰着的眉更甚了幾分。
攝影展?
楚衣歌仔仔細細的想了想,依然想不通對方究竟意欲何爲。
又瞥一眼,“給他的?”
容媽搖搖頭,道,“太太,指名要交到你手裏的。”
楚衣歌看了看請柬,神色複雜。
任憑她怎麽想也不會想到,李凱是因爲不敢給交到顧北爵手裏,才特意交代交給她。
“太太,去不去?”
楚衣歌看了眼請柬上面的日期,十一月一号,紅唇微張,“去。”
彼時,顧氏公司。
顧北爵淡淡睨着眼前的人,薄唇微抿,面色冷硬,配上下颌線好看的線條,渾身散發着一股不羁勁。
當然,這在顧老爺子看來是目中無人。
顧铎雙眸緊緊的盯着眼前的人,眼裏渾濁一片。
“夏夏回來了”,他邊說邊看顧北爵的神情,本以爲對方起碼會問候一句,卻不想顧北爵連眼皮都未曾動一下。
越看越怒,“你的那個女人,趕快想辦法解決掉,不要逼我動手。”
說着,雙眸眯起,略微粗啞的嗓音帶着慣有的狠意。
顧北爵唇角染上一絲淺薄的笑,笑意不急眼底,“哦?怎麽解決掉?”
淩風聽見顧北爵的語氣,就知道自家總裁又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