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爵将她夾到自己碗裏的荷包蛋夾起,一口口咬着,動作極慢,像是在吃極好的菜品。
将碗裏的面解決了之後,顧北爵将碗筷收拾好,洗幹淨後放到了廚房裏。
走到門口的時候,偶然間瞥見了門口的銀色水壺。
楚衣歌将鞋襪脫下,在略微昏暗的燈光下,果不其然的摸到了腳跟上的水泡。
就在此時,顧北爵推門而進。
他的手上端着一盆水,還冒着缭繞的霧氣。
看見楚衣歌的動作,眼色一沉。
在她有些慌亂的目光下,走到她面前,而後将手裏的水盆放下。
大手握住她的腳踝,微微擡起。
這樣的姿勢讓楚衣歌感到一絲不舒服,下意識的動了動腳腕,男人冷冽的聲音傳來,“别動。”
楚衣歌動作瞬間僵住,垂眸就見顧北爵認真的神色。
他不懂憐香惜玉般的伸手碰碰那個水泡,楚衣歌瞬間覺得眼淚都快要溢出眼眶了,“别,别動……”
顧北爵聽到她帶着絲絲哭腔的聲音,手裏的動作停住,擡眸見她難受的表情,心裏一揪。
一道輕柔的暖意從腳底傳來,楚衣歌整個身子瞬間僵住。
視線觸及到顧北爵的動作時,臉上漫上濃濃的臊意,“你……你别……”
顧北爵擰着眉,“現在呢?”
楚衣歌語氣顫抖,“不,不疼了。”
顧北爵半信半疑的看她,然後拿過一旁的小闆凳,身子坐了上去。
一手端過一旁的水盆,将她的腳放進水盆裏,輕輕的一下一下的按動着。
楚衣歌目光仿佛被定住了般鎖在他的身上,再也移不開。
“我自己來吧!”楚衣歌開口。
顧北爵将她想要亂動的腳按住,語氣低緩,“逞什麽能?”
楚衣歌,“……”
洗腳什麽時候變成逞能的一件事情了!?她還沒殘好吧!
顧北爵爲她細細的清洗着,時不時的按動下她的腳。
“顧先生,你對别的女人做過這種事情嗎?”楚衣歌唇上勾起清淺的弧度。
顧北爵未擡頭,嗓音帶着慣有的磁性道,“有啊!”
楚衣歌點點頭,立馬覺得不對,瞬間将腳擡起,水花溢出了些許。
顧北爵擡眸就見她不敢置信的表情,臉上是抑制不住的打趣,聲線低沉悅耳,“顧太太吃醋了?”
楚衣歌擰着眉,有些賭氣的問,“你再說一遍?”
顧北爵也不再逗弄她,“沒有,隻有你一個”。
也隻會有你一個。
說罷,将楚衣歌的腳掌又執在手心裏,“乖。”
楚衣歌默不作聲的将腳放了下去。
她确實有些蠻不講理了,雖然知道他沒有,但就是想要顧先生親口說出來。
怎麽也沒想到顧北爵竟然逗弄她。
顧北爵将水倒了後,又在外面随意洗漱一下。
再回到屋裏時,楚衣歌已經将床鋪鋪好,秋姨雖然将被褥拿了出來,但還是需要自己動手的。
顧北爵修長挺拔的身子立在門口,看着自己忙碌的小妻子,臉上一片柔和。
看她都弄完之後,才走上前,“我太太真的太能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