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爵牽起唇角,眼眸洞察一切般犀利的看向她。
阮秋抿着唇角,一副什麽也不知道的樣子。
楚衣歌神色有些複雜,視線再落到木芩身上的時候,心裏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顧北爵看了一會阮秋後,明明知道她說的話不完全真實,到是也沒有再逼問她。
将視線收回,他沉聲開口道,“我會帶她回去。”
阮秋聽到他的話後,心裏懸起的心才緩緩放下,看一眼木芩,臉上露出暖暖的笑意。
木芩臉上滿是錯愕,垂在身邊的手指微微的蜷縮下。
顧北爵的聲音又響起,“我還會來的,你知道原因。”
這次,阮秋的表情很平靜,仿佛早已知道他會這般做。
在确認不可能再從阮秋這裏得出什麽信息後,顧北爵就決定下午的時候回去。
就在楚衣歌和顧北爵做出這個決定後,一直羞澀腼腆的木芩卻說要和小夥伴道别。
村子的某條小巷。
木芩看着之前一直拉着她聊楚衣歌顧北爵的小夥伴,此時一臉嘲諷的看着她,眼神閃過一絲受傷。
她無措的站在原地,而之前的小夥伴們站在她的對面。
雖然隔着兩步的距離,此時她卻有種他們隔了一條河的感覺。
就像不明白阮秋說的話一樣,她此刻聽着小夥伴們惡毒的話語,不知事情爲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木芩,是阮秋把你賣給人販子了嗎?”小夥伴裏的一人問道。
木芩下意識搖搖頭,想說不。
還未開口,就被那人旁邊的人打斷,“肯定是呗,不然木芩沒有父母,爲什麽要跟着其他人走啊!”
他語氣酸溜溜的,邊說便盯着木芩的表情,見她面色變得一陣紅一陣白後,又肯定的繼續開口,“阮秋肯定是個人販子。”
木芩聽到他的話後,背在身後的拳頭攥的死死地,眼睛直直的盯着那人,一瞬不動。
而後堅定的開口,“秋阿姨才不是人販子,他們是……”好人。
她想這樣說,卻始終開不了口。
秋阿姨說,是顧叔叔的母親将她送到這裏的,她想,她的爸爸媽媽一定是有什麽事情……
他們一定不會無緣無故的丢下自己。
“木芩,你這個叛徒!”有人惡狠狠的道。
立馬又人跟着他道,“叛徒,叛徒!”
木芩眼裏含着淚看着他們,卻始終不肯然眼淚落下。
她離開,真的做錯了嗎?
此時,一道冷然的聲音響起,“你們在做什麽?”
衆人順着聲音往過去,不由的僵住。
木芩趁着衆人扭頭的瞬間,擡起袖子将在眼睛上抹一下,将快要溢出眼眶的淚水抹掉。
楚衣歌心裏一酸。
一步一步,徑直的走到她的身邊,半蹲下身子,将手搭在她的肩上,而後笑着開口道,“不是你的錯,哭什麽!”
木芩撇撇嘴,垂下眼眸,總覺得在楚衣歌面前丢了人。
楚衣歌見她這樣子,眼底的笑意深了深。
她站起身子,背轉過身子,冷冷的開口道,“小小年紀,嫉妒心就這麽可怕,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