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悲怆,緩緩的眨眨眼睛,長長的眼睫在她的眼睑處投下好看的陰影。
她下意識的開口,“不會的.
程湛言仔細聽她說出口的聲音極低的三個字,當那幾個字落入他耳蝸的時候,他隻覺得自己好似沒有了在和她繼續談下去的勇氣。
程湛言眼底眸光深處散發出淡淡的涼意,腦海裏卻是咀嚼着她說出口的“不會的”。
他在想,爲何她會那麽的笃定。
……
顧北爵幾人趕着暮色回到了顧家别墅。
楚衣歌半偏過身子,就看到又睡着的木芩。
她在路上醒了又睡,睡了又醒。
打開安全帶下了車,走到後座上,将睡熟的她輕輕叫醒,看着她緩緩的揉揉疲憊不已的雙眼。
下車後,木芩看着眼前的建築,瞬間失了神。
她從來沒看到過這麽漂亮的建築,就像是童話故事裏王子的城堡一樣。
等楚衣歌叫她一聲,她才從不可思議的情緒裏恢複過來。
她小跑着到楚衣歌和顧北爵的身邊,邊走邊好奇的張望着,隐隐還帶着不屬于這個地方的局促不安。
當她進入裏面,看到豪華的歐式建築,隻覺的不真實。
容媽看到顧北爵和楚衣歌領回來一個小女孩,真真覺得不敢接受。
畢竟,自家少爺從來都不會是一個喜歡小孩子的人。
顧北爵仍舊是一副冷淡的表情,隻是開口的話确卻是溫柔了不少。
“晚上自己一個人睡覺沒問題吧?”
木芩一怔,立馬開口,“沒問題。”
這樣漂亮的房子,她才不會感覺到害怕呢!而且,在棉鎮的時候她也是自己一個人住的。
她都已經習慣了。
容媽将飯菜布好後,眼神餘光就一直打量着木芩。
她整個人有點營養不良的蒼白,但是小小年紀,容貌确實極好的。
不難看出,長大定也是個美人胚子。
晚飯後,容媽先帶着木芩去看卧室。
楚衣歌窩在沙發裏,顧北爵坐到她的旁邊,一手墊到她的頭下輕輕扶起些許,然後将她頭下枕着的抱枕放到一邊,又将自己手裏托着的頭放到他的腿上。
楚衣歌一臉惬意。
顧北爵将她的一絲亂發溫柔細緻的别到耳後,而後開口道,“累了?”
說完,眼裏滿是心疼。
楚衣歌一臉的惬意,閉着眼眸享受着這溫柔狹長的時光,聽到他的問話,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在他腿上輕輕蹭了蹭,示意自己不累。
顧北爵内心泛起溫柔,耳邊傳來她清清淺淺的聲音,“你怎麽想的呀?”
他眼眸一頓,而後開口道,“關于什麽?”
楚衣歌将放在小腹上的手往前伸過去,抓住他停留在自己發絲上的大手,定定的吐出一個名字,“木芩。”
顧北爵神色平靜的開口,“顧太太呢,顧太太是怎麽想的?”
楚衣歌眼眸微轉,然後開口道,“那就先養着?”
顧北爵嘴角浮起笑,“好。”
如若木芩的真實身份真的如同阮秋說的那樣,那……她的來曆定也是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