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舊賬添新字



旌旗城,怡春院,名震南荒,靠的是能說會道的老鸨,四季常換的花魁,琴棋書畫的年輕女子,過往的都是沉甸甸的金銀。

有人憑力氣吃飯,有人靠計謀糊口,這怡春院尋常人看來,是個尋花問柳的好去處,在紙醉金迷的背後,是聖君殿安插在此地的眼線。

當柳小奕被糊弄着拉進廳堂,看到四方的樓閣四角懸挂着紅布,中間那朵妖豔的大紅花,頭暈的不可抑制。

該死!快點給我清醒起來!這些與自己年齡相仿的青樓姑娘們,穿的衣着簡單,故意将傲人處展現給别人,争相将客人拉入自己的房間中。

等柳小奕躺倒在柔軟的花床上,有人輕輕關上房門,沏一壺新茶,走到他的身邊,“柳公子,初次見面,有什麽不好的地方,還請跟鸢兒說。”

姑娘生的俊俏,看年齡好像比自己還要小些,眉宇間透着青澀。

見柳小奕不爲所動,鸢兒便俯身就要寬衣,“鸢兒是第一次,請公子憐惜些……”

“水,還有水麽?”柳小奕覺着口幹舌燥,剛進房間内就聞着奇異的香氣,趕忙屏住呼吸,青樓裏常有迷香,用來促進情愫。

鸢兒再倒一杯茶,端過來被他一飲而盡,起身晃悠悠将窗戶打開,清風拂面頓時清醒許多。

練武之人打的底子,酒散的快,窗外是怡春院的後院,尋常客人可進不來。

趁着開窗的功夫,順勢翻身一頭栽下,鸢兒驚呼:“柳公子!不好了!有人墜樓了!”

再從窗外看去,哪裏還有柳小奕的身影。落地借着花叢的緩沖,一個翻滾便站起身來,忽聽得有幾個男子在竊竊私語的聲音,就在臨牆。

“今日子時動手,除了大小姐,一律宰了,明白沒?”

“要那人在,該怎麽辦?”

這房間内,好像是一夥賊人在商量事情,忽聽見窗外撲簌簌有東西墜落,有個長相猙獰的大漢探頭觀瞧,卻沒發現蹲在窗低下的人。

“也說得差不多了,總殿那邊有高人出手,會對付那人,這件事不容有失,切記不能傷了那大小姐!”

賊人晚上要襲擊哪家,并沒有聽清,柳小奕還想再聽,裏面卻沒了動靜,應該是早早休息,晚上好有力氣動手。

剛想起身,就聽見大廳外有吵鬧聲。

“柳小奕你給我出來!柳小奕你給我出來!”雪依然推開重重阻攔,老鸨在邊上着急的直跺腳。

“我說小姑奶奶,能換個地方鬧騰不?”老鸨話音未落,柳小奕從過道走出來,“雪姑娘,聽我解釋……”

啪!迎面一巴掌,雪依然的手掌印在柳小奕的臉上,眼角閃動着淚花,身邊的餘溫晚沒有看到,她心裏在找理由爲他辯解。

“不知羞恥!我會如實向父親禀報!還請你好自爲之!”雪依然扭身邊走,怡春院外幾位大少爺嬉皮笑臉的,還朝着她揮揮手。

廖公子大仇得報,哼着小曲邁步朝着自家的天高閣而去。

坐着馬車,車夫調轉馬頭,書院也不去了,雪依然這才嗚咽着哭出聲來,自己爲何要哭?她不明白。

留下來的餘溫晚,聽到周圍青樓姑娘們的起哄聲,有些不知所措,老鸨見正主走了,這才重新叉起腰,甩起袖子:“快把這男人接走!自家婆娘管不好,下次我可不客氣!”

推推搡搡的将二人置出門外,“你不是故意去的,是不是?”餘溫晚想了許久,才想起剛剛遇到的幾位少爺。

“廖公子,肯定是廖明,爲了他那把寶劍,報複你的,我這就帶你回去跟然妹說!”

她哪裏不知道,雪依然爲何動怒,心裏隻是想着,在感情方面就算是親姐妹,那又如何?

面前的少年,是她脫離家族的稻草,無論如何不能放手。

柳小奕臉上火辣辣的,那一巴掌打的結結實實,還未入江湖,就栽了一跟頭。酒不能亂碰,飯不能亂吃。

這才回想起,父親從不喝酒,夏涼也是,吃的最多就是隔壁餐館的湯飯。

“不想見你,給我滾開!”雪依然将房門緊閉,不願見他。

連拉帶拽,被餘溫晚拉入她的小院裏,居然擺着刀槍架子,還有練功石鎖。

“她不要你,正好便宜了我,柳小哥能帶我走嗎?我想出去看看。”餘溫晚懇求道。

這一日間,柳小奕數次進姑娘的閨房,對香氣着實有些怕了,有些躲着餘溫晚,“餘姑娘,外面危險,還是家裏安穩,我要是有家,也不至于如此。”

夜晚的院裏,除了風吹樹葉的響聲外,安靜至極,雖說平日裏餘溫晚開朗妩媚,但此時卻安安靜靜貼着柳小奕坐着。

“以後我可以給你個家,”柔軟的身軀依靠過來,高振剛喝口水,嗆得連連咳嗽。

“此事休要再提,今夜旌旗城就會出事。”高振聽着打更聲,距離子時還不到一個時辰,縱身飛上房梁,“進屋,不喊你别出來。”

餘溫晚懊惱的跺跺腳,“本姑娘這麽漂亮,倒貼你都不要,哼!”轉身關好房門,氣鼓鼓地坐在床邊。

房梁上的視野不錯,地處寬廣的街道内側,周圍的幾個大家族駐地一覽無餘。

子時的更聲敲響,并無異樣發生,難道那夥人說的不是今晚?

正想着,火光自雪家中院沖天而起,伴随着打鬥聲,連成片的燈盞接連點亮,從中院到餘家,不知多少賊人入侵,火燒雪家。

柳小奕緊了緊衣衫,推開劍柄,在房梁上俯身跳躍,腳尖輕點在青瓦上,不帶動絲毫聲音。

雪家有幾位身手還不錯的,在奮起反擊。柳小奕也見到了混亂中的家主,手持長刀迎戰賊人,估計是跟東堤那些是同路的。

剛想動手,眼角餘光瞥見中院門口,有個熟悉的身影:左邊沒有眉毛,圓臉大鼻子,這回沒有帶面罩。

是那個傀儡師!握着劍柄的手,不争氣的顫抖起來,我不是他的對手。

一時失神,腳下的青瓦被踩碎兩塊,嘩啦一聲散落下來,傀儡師陰沉的目光掃過,發現無人在此。

聖君殿在東堤失手後,幾位聖君大怒,這才安排他來壓陣,務必完成任務,“弟子們,速戰速決,敢阻擋的統統殺光,除了那小姑娘!”

柳小奕躲在角落陰影裏,看到自前院飛來數十位披着黑色長袍的傀儡,砍瓜切菜般将家丁們斬殺,連雪家家主也倒在了血泊中。

絕對碾壓!直到最後柳小奕也沒敢出手,他怕那個傀儡師。

戰鬥會結束的很快,柳小奕自練功場繞進内院,簡單将包袱一整理,背在身後,就聽見内院大亂。

再想救雪依然,已是來不及,隻好轉身跑進餘家,正見到餘溫晚走出院門,附耳聽着動靜。

“收拾東西,跟我走!”柳小奕語氣有些焦躁,餘溫晚聽罷從木桌上拽起個小包袱,她早就等着逃跑了。

旌旗城夜間有宵禁,城門處關閉着,很難出去,柳小奕帶着她躲在路邊的攤位,等着天亮。

“爲什麽改變主意了?難道是我長的太漂亮?”

“都死了,我不想讓你死。”柳小奕的右手,哆嗦了一夜,直到五更天過,城門大開,才聽見街邊早起的商販們有人驚呼。

雪家和餘家,被一把大火燒成灰燼,兩家無一幸免,屍體被大火燒的面目全非,不可分辨。

餘溫晚站在街口,淚流滿面。大火還未熄滅,從這裏仍能看到滾滾煙塵。

“昨晚你就知道,是不是?”

“是。”

“爲什麽不救?你那麽強?”

“有高手,我打不過。”

餘溫晚雙目失神,有些癡傻的被拽着向城門外走去。“你手裏的劍,有什麽用!”

“劍斷了,就再也沒法複原!”

“然妹呢!她救了你!你不救她!救我做什麽!”

她掙脫了他的手臂,哭着向會奔跑,被他用力抱住,背在身後,過了城門一路向大荒前進。

我的賬,多了一個名字!

推薦都市大神老施新書: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