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後令虎林衛感到欣喜的是,獨角獸巴濤被找到了。躺在休眠倉裏昏迷的巴濤,受了很重的傷,估計沒個一年半載也好不了。幸運的是傷口被人處理過了,所以性命無憂。巴濤也成爲那場突擊中唯一的幸存者。
好運道的憨牛在擊殺兩個中将并活捉一個上将後,自己的軍銜也被升到了聯邦中校。聽到這個冊封,憨牛當時就有些忐忑,就問閥主鄭常洛:“是不是封了官,就不給發賞錢了?俺家窮,俺娘........”
聽了一半的鄭常洛忍俊不禁,一旁的小六子實在看不下去了,就打斷憨牛笑罵道:“你的賞錢閥主已經命人轉給你娘了,省的你在外面瞎用,整天哭窮。”
憨牛這才轉憂爲喜道:“啊,啊!這樣啊,又有賞錢,又有官封!”
鄭常洛這時才開口道:“官是聯邦封的,錢是我給的。官還太小了,還沒資格在國會廣場上唱名,以後要努力上進。”
這時的憨牛已然成爲了虎林衛最高軍銜,鄭常洛也喜歡這個憨直的大個子,就把虎林衛衛長的職務按在了憨牛的頭上。
同樣好運道的還有摩根财閥的格納多.馬龍,他被破格晉升爲聯邦上校,跟随他的衛隊也因軍功得到了不同程度的褒獎。正逢摩根财閥新獲取了五個歐洲維和軍團的編制。摩根财閥就以立下戰功的這一百多名魁北克衛隊爲基礎,擴充了一支歐洲維和軍團,格納多.馬龍再次破格被提拔爲該軍團的軍團長。
在摩根财閥的黑人地位相對較低,黑人立下的功勳往往由白人篡奪。如果在詹姆斯,摩根掌權的時代,黑人格納多.馬龍絕對沒有這樣的機會。然而馬西爾.摩根執掌摩根大權後的一系列行爲,确确實實的緩和了種族矛盾。
摩根閥主詹姆斯的生命确實頑強,在中了洛菲克的無解劇毒之後還堅持活了一個月。在這期間詹姆斯.摩根數次醒來,對馬西爾.摩根交代了政治遺囑。
西元2983年8月2日,摩閥閥主詹姆斯.摩根逝世。根據其政治遺囑以及最高參謀聯席會議的一緻通過,由在薩芬叛亂中力挽狂瀾的馬西爾.摩根正式繼承摩根财閥閥主。當日,在獄中的前秘書長佐伯爾.摩根被正式批捕,不久之後就被财閥最高法院判定有罪,并誅滅三代以内親族。
埃德爾.西索因其在平定叛亂中立下的大功,被馬西爾.摩根提拔爲摩閥中将,并邀請其正式加入摩根家族。其後他就更名爲埃德爾.摩根。幾天之後,又一道任命書下達,任命埃德爾.摩根爲摩根财閥最高安全會議FGSA的次長(總長之下的第二人)。
湯姆希斯.洛菲克與埃德爾.摩根這兩個極端對立的名字,卻是出現在同一個人身上。
奧布.薩拉丁被聯邦政府放了回去,陪他一起回去的還有已經成爲李特忠犬的穆赫.薩拉丁。
奧布回到閥内後即按照聯邦政府的安排,控制了武裝部隊,并抓捕薩拉丁家族其他成員。使得接下來的聯邦平亂變得異常輕松。隻是薩拉丁财閥的那條世界通用級生産線關鍵組成部分丢失,奧布與穆赫無論如何調查都無果。
薩拉丁家族遭到屠滅,奧布與穆赫因在定亂中的功勞,并提前聲明退出薩拉丁家族而免于株連。
事後穆赫回到了李特身邊繼續充當鷹犬。奧布則留在了故土,以平民的身份在被監視下生活。但兩年後,奧布突然離奇的失蹤,無論是被李特派過去的穆赫還是各閥情報組織都沒有得出調查結論。
新的一屆中樞卿名單很快就被公布出來,沒有任何的懸念。首席中樞卿是在平叛中首功,暮輝财閥的閥主鄭常洛元帥,次席爲南雲财閥閥主南雲平八郎,三席爲新進的摩根财閥閥主馬西爾.摩根,四席則是列夫塔克财閥閥主彼得.尼古拉斯,五席是與世無争的羅德裏戈财閥閥主蒙托亞.羅德裏戈,六席是蠻王财閥閥主努若奴.穆托姆博,七席還是沒有存在感的甘達地财閥閥主艾西瓦娅.甘達地。
馬其頓财閥的閥主由尼斯.阿列克斯在戰争中受了重傷,因爲沒有能得到及時的治療,年紀輕輕就落下了殘疾與病根。他必須回閥内調養,暫時退出了中樞卿序列。當然也有更重要的原因,在這種非常時期,後院是最容易起火的。馬其頓民族曆來就有打繼業者戰争的習慣,所以由尼斯隻能更加謹慎的回去。
至于侯賽因.阿斯塔法,在聯邦中樞卿擴大會議一結束就帶着其父的靈柩趕回了閥内。他的弟弟們正打算從巴格達南下,攘外必先安内。阿斯塔法的利益對于侯賽因來說,自然是等阿斯塔法确定歸屬後才有興趣争取。在非洲裂土會議上,侯賽因.阿斯塔法倒是把甯贈友邦不予家賊這條思路貫徹的非常徹底。所以接下來哈依德.阿斯塔法的其他幾個兒子,就這樣一個個都死在了侯賽因.阿斯塔法的手裏。
蒙托亞.羅德裏戈顯然已經違制,他的這個中樞卿席位即超齡又超期,但老頭倒是越活越精神。至于他違制的問題,沒人會去和一個快死的老頭計較。就如南雲平八郎也超過了任期,現在隻有九個财閥輪替,所以也沒人能替補進來。即使蒙托亞最終死在了任上,大家也不會覺得奇怪,誰讓他教出一個成爲大魔王的兒子,羅德裏戈家族嫡系後繼無人了。
南雲平八郎在得知馬西爾與鄭常洛的協議後,自認隻能成爲暮閥的附庸,再也沒有資格見風使舵兩面獲益了。幹脆也就一不做二不休,把南雲和慧接來了紐約,這意圖也再明顯不過了。對于南雲平八郎再次聯姻的想法,鄭常洛自然也樂意,夫妻之間一别十三年,人生還能再有幾個十三年。
剛剛受封上将的島津聰,聽聞和慧要來紐約,并且已經啓程。立馬吓得連東西也不收拾,以總參謀部有重要軍事會議爲借口,當天就向南雲平八郎辭呈回南閥。他是沒臉面對南雲和慧的,畢竟鄭鴻貞是死在他身邊,怎麽都解釋不清。
随着天氣開始轉晴,國會廣場的南面有惡臭一陣陣襲來,聯邦前總統武田忠信的屍體還被吊在那裏。在審判大會上,他被作爲政變的主謀而判以絞刑。必須要殺些人來平民憤了,而該死的基本都死了,也隻有武田忠信的知名度還能拉出來用一下。就如叛亂之時,尤彌爾.薩拉丁也經常把武田忠信拉在各種媒體上露臉一個道理。不過财閥們不需要武田忠信再露臉了,隻需要他暴屍就可以。
至于新的聯邦總統,連小朋友都知道,這不重要,選誰都一樣。是的!聯邦政府在薩芬政變之後,除了背鍋外,再無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