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2997年,鄭鴻博擔任暮輝财閥主已經第五個年頭了。
距離暮閥第一個五年計劃,截止日還有六個月時間,實際上已經超額完成任務。
這不光有東南家族的全力支持,也包括了鄭鴻熙與南雲和慧從中調和了暮閥南北關系。
由于北方家族與西南家族,開始支持了暮閥的改革。整個西元2996,計劃完成的進度足足提高了一倍。
這點也令很多東南家族成員始料未及。
王家的王林,在東南的内部會議上,誇贊鄭鴻熙浪子回頭。
楊家的楊森甚至還提出,将楊家的膠東地區産業,也一并交給鄭鴻熙管理。
因爲鄭家的膠東地區産業,在鄭鴻熙的管理下,業績有了飛速增長,北方各大門閥家族企業,在膠東産業也紛紛交給了鄭鴻熙。
楊家雖然屬于東南,但楊家的産業偏屬于中北方。特别在膠東地區,有僅次于鄭家的産業。
雖然朱亮已經看出來,如果膠東地區産業,全數落在鄭鴻熙手上,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但由于第一個五年計劃,有很大程度是在鄭鴻熙的支持下才完成的。
也有很多财閥世界封鎖項目,也是由南雲和慧,通過自己的關系爲暮閥搞來的。
東南會議上,無論是内政總長朱亮,還是總參謀長楊松誠,都是沒有什麽資格發言的。
當然朱亮是可以通過朱峰表達自己的看法,但朱亮也以爲,在大家一片歡騰的情況下,澆上一盆冷水,可能會起到反作用。
所以他也沒有理會楊松誠不停的給他使眼色,繼續保持着沉默。
而鄭鴻博,卻樂見他的弟弟與母親,重新融入暮閥與華族,所以對于楊森的舉動,并沒有提出什麽反對。
當楊家把整個膠東産業委托給了鄭鴻熙管理後,鄭鴻熙也就成爲了膠東地區最大的實權者。
當然,鄭鴻熙也确确實實爲了暮閥做出很多的貢獻。比如通過他在南雲财閥的渠道,搞來了成本更低的稀缺礦産資源,以及很多暮閥市場必要的進口商品。
使得這場封鎖與反封鎖的戰争中,暮輝财閥始終處于相對更加有利的位置。
這也使得鄭鴻熙與南雲和慧,在暮閥中的地位水漲船高。對于鄭鴻熙過去種種荒唐的行爲,東南家族采取既往不咎的态度,很多都被歸咎爲年少不更事,如今也算浪子回頭。
包括鄭鴻博在内,所有人都看好鄭鴻熙未來能爲暮輝财閥做出更大的貢獻。
…
鄭鴻熙的出色表演,自然也在南雲平八郎的暗中策劃支持之下,外加很大的資金投入。
南雲平八郎在下一盤很大的棋,過去即使他再狡猾,也瞞騙不了東南老一代家主的眼睛。
可此時南雲平八郎在暮閥的對手們,死的死病的病。
南雲平八郎自以爲華族之内,已經無人有能力與他抗衡。
另外,随着鄭鴻熙年齡的增長,也越發的成熟穩重起來,漸漸成爲了南雲平八郎很好的幫手。
外孫鄭鴻熙的能力,經過這些年南雲平八郎親自調教,已經超越了曾經的棋子南雲和慧。
所以這次他們回到華族之後,鄭鴻熙就成爲了整個計劃的直接執行人。
在過去,稚嫩的鄭鴻熙即使背後有能夠依靠的南雲财閥,對于張行義來說,還是作爲可利用的工具而已。
此一時彼一時,這次被東南改革已經折騰的奄奄一息的北方家族,實際的經濟上已經更多依賴南雲财閥接濟。
鄭鴻熙也正好利用了這一點,舉起了資源大棒,反客爲主的讓張行義一夥人爲之屈服。
從膠東到遼東,都已經被鄭鴻熙所控制。
而鄭鴻博與東南門閥家族,正在忙着進行第一個五年計劃改革。
所以想法變得非常的實在,誰隻要對這個計劃有利,就支持誰。
鄭鴻熙也恰恰利用這點,讨好鄭鴻博與東南。
确實也是如此,第一個五年計劃,可以說一個有利财閥,有利百姓,功在千秋的大事。
在這種大局面前,确實會出現類似于燈下黑的狀況。在萬俟唯失去消息的情況下,鄭鴻博也失去了最重要的智囊。
至于朱亮,他作爲暮閥的内政總長,立場使他不能作出拖慢五年計劃後腿的事情。
雖然朱亮也很多次的提醒鄭鴻博,但朱亮确實看到了鄭鴻熙爲暮閥帶來的财富與幫助。
有時候,腦袋怎麽想,是由屁股決定的,内政總長這個職務,限制了朱亮作爲鄭鴻博幕僚的想象力。
總參謀長楊松誠,雖然發現了很多不對勁的蛛絲馬迹,但因爲缺乏可動用的調查資源,所以也就缺乏證據。
在沒有完整證據鏈的情況下,要去說服被親情蒙蔽雙眼的鄭鴻博,是幾乎不可能的。
他爲了這樣的提醒,已經和鄭鴻博争論了無數次了,好在鄭鴻博的氣量算是很大,并沒有認爲楊松誠有什麽不敬的行爲。
但楊松誠在對鄭鴻熙的問題上,除非掌握了充足的證據,不然就沒有什麽話語權了。
楊松誠無法殘破的局面,在于更大的格局上。因爲以暮閥爲基礎的大局判斷,也限制了楊松誠的想象力。
更大的局面完全不在暮閥之内,而在整個财閥世界。
暮閥第一個五年計劃改革,一直在老狐狸南雲平八郎的視線之内。
在南雲平八郎的眼裏,暮閥所謂改革,雖然在經濟上取得了很大的成功,但也開始偏離了财閥世界的本質。
财閥與民衆,本來就是不可調和的,而鄭鴻博一系列改革,比以前很多代暮閥閥主做的更加過分。
實際上儒商财閥制,本來和金元财閥制有本質不同。
對暮閥五年計劃改革,财閥世界本來是以看笑話的态度,沒想到暮閥在被封鎖的情況下,居然還能取得很大的成功。
南雲平八郎很清楚,鄭鴻博越成功,對于财閥世界威脅越大,所以他幹脆就再托上一把。
這就對傳統财閥世界産生了足夠大的威脅。
因爲已經有一個人異類在南極已經誕生了,财閥世界很害怕再出現一個違反規則的鄭鴻博。
特别鄭鴻博,曾經還是西斯托的學生。
一切都聯系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