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西元2963年,當西斯托宣布計劃建國的那一刻起,财閥世界就做出了反應。
但最初這種反應最初隻停留在威懾層面上。
當時,雙方的人口與經濟體量完全不成比例。
力量相差不止千倍這種說法,在當時絕大多數人眼裏豪不誇張。
聯邦公共媒體的軍事評論員,還做出了一段很經典的分析:
“以南極政權去對抗聯邦财權,就是以舊曆史抗衡新時代,這是不明;以南極流民來對抗财閥軍隊,就是以雞蛋抗擊石頭,這是無智;以南極一域去對抗全球世界,就是以地方抗拒中央,這是非理!如果南極不取消建國,不選擇投降,西斯托就是一個不明、無智、非理性的昏聩的賭徒!”
這番言論,無論是财閥世界的主流,還是南極自由先驅者内,都得到了很廣泛的認同。
當然,西斯托本人在得知這番言論後,一笑了之。
财閥世界,對于南極的态度是一種蔑視,他們隻是把那個發了癔症(腦殘)的前羅德裏戈第一繼承人西斯托,當做茶餘飯後的笑料。
可想而知,他們對于第一次長夜戰争的準備,會是怎樣的随意。
甚至于在西元2964年三月之前,讨伐南極隻是停留在口頭的一種說法。
派多少戰争裝甲步兵,從什麽地方發起進攻,甚至于怎麽去南極,幾乎沒有人去認真思考過。
一直到南極宣布建國的日期隻剩下三個月,西斯托依舊沒有服軟的意思。
财閥聯邦中樞卿會議才倉促的讨論起遠征南極的實質性内容……
……
【你們覺得,他們會從哪裏發起進攻?】
相比于财閥世界的倉促,南極方面的準備,顯得極爲周密。
自從西斯托宣布建國計劃的那一刻起,南極自由軍就開始戰争總動員。
西斯托在西元2963年四月,第十七次軍事會議上,再次提出了那個一直困擾衆人的問題。
而這次會議,有個新人加入了進來,年僅二十三歲的上尉參謀官羅伯特。
在衆人不知這個問題如何回答時,這名新人卻不知天高地厚的開口了:
「在下以爲,财閥軍可能進軍的路線有三條。」
【哦?】
西斯托饒有興趣:
【你說說看!】
羅伯特點頭,走到軍用電子沙盤前,用手畫出了一條綠色的線路:
「第一條路線,從新西蘭南島出發,用破冰船繞過羅斯海,從奧茨海岸登陸,沿着橫貫南極山脈前進,就可以到達自由城。」
羅伯特又将電子沙盤旋轉了一下,用手指畫出了一條藍色的線路:
「第二條路線,從火地島出發,用破冰船進入瑟斯頓海域,從阿蒙森海的熊島突破海岸隕石缺口,直接攀上瑪麗伯德平原,沖破橫貫南極山脈的斷口,就可以攻入自由城。」
羅伯特再将沙盤微轉,再用手指畫了一條紅色的線路:
「第三條路線,從火地島出發,進入南極半島北端,突破聖馬丁走道、賽普爾要塞、文森山口之後,進入瑪麗博德平原,之後就同路線二一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