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那些留守的學生,他們雖然沒有參戰,眼神中卻充斥着同樣昂然的鬥志。
别的班級出戰時,剩下的學生大都會齊聲呐喊,給自己班的隊伍加油助威。
唯獨&b1班,每每出戰,剩下的人隻是一片沉默。
他們就垂手立在那,看着自己班級的勇士離去,再等着他們凱旋歸來!
從遭受不公到殺出困境,從積分榜最後一名到堪與a班争鋒
主席台上諸位院長、教員們,紛紛對&b1班這匹黑馬報以極高的期望。
“老劉啊,你知道我看着這幫半大的孩子,想到了什麽?”
沈沄院長端起茶杯,輕輕啜飲一口。
他看人一向很準,不出意外的話,這個叫林震的學生早晚能跻身天王之列。
“整個班集體的氣質不錯,讓人看上去不太像是學院裏的學生,倒像是一群參軍入伍的兵。”
“哈哈,說的不錯,教導他們的老師可是位大人物!當然這裏面也有本院長的功勞,我那的投訴信可堆了一抽屜呢”
記憶金屬鑄成的比賽場地,頂着锃光瓦亮的腦門,林震踩着均勻的步伐拾級而上。
另一邊,短精悍的邗江抱胸而立,看向林震的目光中流露出一絲不善。
“我叫邗江,a班班長,承蒙你照顧,我班裏的五名學生現在還躺在醫院裏,這份天大的恩情,我會用拳頭回報你!”
頭頂逐漸升起一圈半透明的光罩,将外界的環境徹底隔絕,林震看着那還剩不足一分鍾的倒計時,突然歪了下脖子。
“你這是幹什麽?”
看着站姿歪歪斜斜的林震,邗江感到不解。
“呵呵,沒什麽,我被邗大班長的話給吓到了。弟這不是想着,得和邗大班長的目光保持在同一水平線嗎?邗大班長人高馬大的,弟我有些招架不住!”
“你——”
邗江頓時惱羞盛怒,身高不足一米七是他的硬傷,林震居然敢當面揭他的短。
這種陰陽怪氣的嘲諷,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面對盛怒的邗江,林震滿是無所謂地摸了摸後腦勺,他收斂起臉上的笑容,語氣不冷不淡地說道:
“林某隻是想提醒下你,别太把自己當回事,想爲那幾隻蠢豬出頭,可以,咱手底下見真章!”
滴——
一聲清脆的電子音鳴響過,場上的兩個人同時動了。同一時間,足有上千雙眼睛盯着兩人。
“這矮敦子體質比我高,下盤也比我穩,絕不能讓他掌握主動!”
林震搶先出手,左右開弓,重拳一記接一記試圖壓制邗江。
可沒想到邗江同樣抱着同樣的心思,兩人的拳風糾纏在一起。面對襲來的拳腳,能擋則擋,實在擋不下幹脆以傷換傷。
“級格鬥技破體!”
“進步沖拳!”
“級格鬥技掃堂腿!”
“進步沖拳!”
不管邗江使出什麽樣的招式,林震都是先用-級防守技“卸力”抗下後,再用“進步沖拳”還擊。
咋看上去,邗江的攻勢兇,招式更有殺傷力。可實際上打了十幾分鍾後,邗江都快罵娘了,他的體力遠比林震消耗的要快!
“你奶奶的,你不知道疼嗎?還有,你能不能換一招,這是在打擂啊!”
“打你,就跟打測力機一樣,老子今天跟你耗上了,普攻普死你,這他媽才叫男人!”
林震抽冷子給了邗江一記大耳刮子,直接把邗江給扇蒙了。
“a級格鬥技,扇臉十八掌!”
“我a你全家的祖宗!”
邗江一個撲棱子靠上前,兩人頓時扭打在一起。
當着場外數千名學生教員的面,林震與邗江宛如兩條發狠的瘋狗,恨不得撕碎對方場面一時間失去了控制。
“真是開我格鬥系數十年未有之先河!”
“我靠還帶咬的,我看着都疼,娘咧,這兩人都是好牙口!”
“加油,是男人就堅持半時”
且不說林震這邊的鏖戰正酣,五号場地,已經被打到數次的徐文,再次掙紮着從地上爬起,他的腿已經開始法抖。
“我說哥們,你還是投降吧,頭鐵也不能玩命啊,再打下去你不一定會傷成什麽樣!”
在他的身前不遠的地方,一個着上身的魁梧青年,正緩緩揉着自己拳面。
他已經忘記了是第幾次把對手擊倒,第七次,還是第八次?
“隻要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在,就不會輸!比這還難熬的時候,我都撐住了,怎麽可能再再輸給别人”
五個參戰隊員,徐文的實力墊底。
他的體質才剛突破十五級,戰技什麽的也沒怎麽練習,全靠着一股不服輸的意志,才能堅持到現在。
“我叫亞當斯,說老實話,我很佩服你的毅力,但我不會因此退讓。我的班級同樣需要勝利,我唯一能做的,是讓你輸的有尊嚴些!”
肌肉贲張的亞當斯大臂後拉,身子出現了較大幅度的傾斜。
他與徐文的直線距離大約有五步,借助這短暫的沖刺距離,亞當斯完成了二次蓄力。
“&b-級格鬥技,空錘——炮拳!”
當直拳追加沖拳,便能進一步強化拳力。
“空錘——炮拳”的殺傷力可以比肩&b級拳術,而拉低它品階的原因是由于它的出招限制:這一招隻能直來直往,面對身法靈活的對手,命中率很低。
可現在的情況是,徐文已經搖搖欲墜,根本做不出多餘規避動作。他隻能眼睜睜地看着,那勢大力沉的一拳轟在胸口上。
“我這一拳足矣打穿一面牆,對不起了!”
徐文的雙腳已然離地,不出意外的話,他會被亞當斯的這一拳直接轟出場地。
可往往,看似無虞的事總會有出人意料的地方——
吐出的血霧噴在亞當斯的臉上,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與自己盡在咫尺的那張臉。
臉上滿是淤青的徐文,雙手不知何時,竟然挽住了亞當斯的雙肩。也正因如此,他的雙腳離地卻沒有被擊飛出去。
“我的老師曾說過,不能力取的便智取,亞當斯,我雖然打不過你,但你也别想赢!”
整個人飄在空中,像一面抻起的旗幟。
徐文無視胸口被絞爛一般的痛苦,鼻翼猛然吸氣。那文文弱弱的身子,瞬間爆發出一股兇悍的氣勢。。
隻見他的腦顱後仰,齒槽繃緊,喉嚨裏翻滾着模糊渾濁的聲音。
“&b-級格鬥技,頭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