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一閃而過,仿佛從未出現過。
胡亥轉動着手指上的扳指,他的嘴角挂着殘忍的笑意。他就是要和扶蘇争奪日後的位置,首先弄死的是扶蘇的生母,其次會是嬴如歌。
一想到嬴如歌胡亥便想到了嬴如歌身邊的那頭銀色的狼。他簡直是太喜歡銀月的皮毛,以至于想要用銀月的皮毛做一條舒服的披肩。
扶蘇每天安排人在城外施粥,以保證受災的民衆能夠有一些食物充饑不至于造反。他在思考,怎麽治理上河。
“太子,這是整個上河郡城内的地圖。”
扶蘇接過蘇夜手中的地圖,指了一片荒蕪區道:“把這一片劃出來,搭建棚戶,用于災民居住。另外設立戶籍司,管理災民的戶籍。”
“諾。”
待到手上的事情處理完,扶蘇又開始想夢中的那個女子。
聽風閣斷斷續續将南疆的消息傳回,扶蘇看完自然是會燒掉。所有的線索都存在他的腦海裏,他不斷的整理過濾,選擇自己需要的消息。
南疆。
王宮内一處景色怡人的宮殿内,一名少女漫步于宮中。她身穿南疆特有的服飾,頭發卻隻用發簪固定。
墨色的長發直到尾椎骨,白皙的肌膚讓南疆諸多女子嫉妒不已,精緻的五官鑲嵌在巴掌大的臉上,細白的脖頸上挂着一顆湛藍色的寶石。
她便是南疆的小公主,納蘭若晴。
說來也怪,小公主納蘭若晴自小失蹤,前幾年剛找回來,又莫名其妙失蹤一次。再一次找到的時候卻發現她已經丢失了一部分記憶,甚至不記得自己是誰。
南疆王花了大半年的時間才讓納蘭若晴記住一些事務,就連納蘭若晴的幾個哥哥們天天往她的宮裏跑,害怕自個兒的寶貝妹妹把自個兒給忘了。
納蘭若晴她伸出手摸着脖頸上寶石,心裏有一些疼痛,似乎是自己忘記了什麽最重要的東西。無論她怎麽想,就是想不起來。
“小公主,你該用膳了。”一旁的教習嬷嬷讓宮女端着膳食走了過來,“今天從用膳的禮儀開始學。”
“不用了。”
納蘭若晴拒絕道:“東西放在桌上,我自己會吃。”
“王妃說過了,要老奴看着小公主吃完這些膳食。”
“那拿走吧。”
教習嬷嬷拗不過納蘭若晴,隻得讓人把膳食放在桌子上并布好菜。她是王妃身邊多年的老人,自然知道眼前的小公主是王妃所出,并不是其他妃子所出。
之所以要故意隐藏小公主的身份,無非是不想讓小公主成爲南疆王拿去與其他王朝和親的對象。
隻是納蘭若晴一回到南疆,跟丢了魂兒似的,不如以往平易近人。好在宮女們稍微做錯什麽事,不會受到納蘭若晴的責罵與懲罰,所以納蘭若晴的栖桐宮的宮女是最多的,同時也是最好的。
納蘭若晴脖頸的寶石被隐藏在一顆樹上的人看見了,那個人晃動着身子差點從樹上摔下來。
這樣的異動當然引起了當值侍衛的注意。
“什麽人鬼鬼祟祟的!”侍衛大喝一聲,“有刺客!保護公主!”
隐藏着的人急忙離開納蘭若晴的宮殿,抓起手中的石頭向着相反的方向扔出去。一隻墨色的巨鷹在蘭若晴宮殿上空盤旋了幾圈,載着身上的人離開了南疆,往秦朝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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