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一點,千萬别磕着碰着。”
“小心小心。”
怒晴仰天長嘯的聲音将花靈,紅姑娘,老洋人,花瑪拐,昆侖幾人吵醒。
對于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除了花靈以外,其他幾人一概不知。
可能是瞌睡太好睡了,紅姑娘幾人愣是沒聽到一點動靜。
起來之後看見兩顆交織在一起的大樹斷裂,聽陳玉樓說起昨晚下半夜之後的事情,幾人才知道昨晚下半夜的時候居然發生了這麽詭異的事情。
“不對,裏面還有一層。”将棺材從樹洞中弄出來。
走近仔細看才發現裏面還有一層水晶鋈石裹,再裏面才是打量的紅色液體。
單從外形來看,這就是一口十分罕見的玉棺。
陳玉樓圍繞玉棺打量一圈說道“這分明是盛斂死些的棺椁,看材質像是烏斯藏那邊産的天玉,而不是滇南附近産的玉,不過這樹幹中怎麽會有一副棺材呢?”
衆人想不明白,雖然這個地方已經是獻王墓範圍之内,這片山坡下面就是獻王墓的其中一個陪陵,但爲什麽這副棺材會長到樹裏面。
難不成是有人故意将大樹内部掏空,把棺材塞進樹幹中?
這樣做,有什麽寓意呢?
鹧鸪哨說道“自古俢墳造墓都講究一個封土有樹,栽種在墳墓前面起到蔭福子孫之效,但把棺材放進樹裏,這還是第一次見。”
明鯉說道“确實不成體統。”
習得堪輿術之後沒有人比他更懂風水方面的事情。
夏國自商周時期就有了風水理論,安葬死者,自古講究負陽抱陰,依山憑水,哪有将棺材懸于樹幹之中的道理。
況且這顆大樹位于山坡後的叢林之中,從山形走勢來看,是條獨龍。
堪輿風水有雲,龍怕孤獨穴怕寒,四顧不應真堪危,獨山孤龍可安,安之定見難于艱。
從風水角度上來看,這地方根本不适合安置陵寝。
更何況老樹乃是陰宅五害之首,宅室左近有老樹,獨山,斷流,秃嶺,亂石,勢惡形壞,不可葬人,因爲老樹會搶風奪氣。
當然,這種風水格局也不都是兇惡之地,可以用來建立寺廟宗祠,但用作陰宅埋葬死人,就不太合适了,更别說以樹爲墳,完全違反了風水形勢理論。
不過這透明的玉棺材還挺少見的,還有裏面的紅色液體,到底是血還是其他别的什麽東西?
“真是一塊難得的美玉。”明鯉用手觸摸棺材,手指接觸冰涼潤滑。
玉棺棺頂刻着各種象征吉祥與靈性的奇珍異獸,四周雕刻蓮花底紋,裝點金銀花浮雕,中間各有一隻形态逼真口中叼着一朵靈芝的鹦鹉,四角還有形态各異的對稱各種花草紋飾。
更難的是玉棺通體無瑕,體型又如此之大,實屬罕見。
恐怕就算是古代皇宮,也很難找到品質這麽好,這麽大的玉。
陳玉樓打量着玉棺上的浮雕“從這些浮雕來看,很明顯是秦漢時期的風格,不出意外,此處應該就是獻王墓的陪陵,絕對不會有錯。”
鹧鸪哨說道“看樣子四弟之前說此地乃是獻王墓的一處殉葬陪陵,看樣子四弟的推斷是正确的。”
剛剛花瑪拐和昆侖上樹放棺材的時候明鯉就和他們說過。
這片山坡,很可能是獻王墓的其中一個陪陵。
現在從棺材上的浮雕風格也證明了這一點。
至于獻王這家夥爲什麽會把陪陵建在這麽一個地方,那就不得而知了。
神秘的古滇國有着一套神秘的運行機制,和中原王朝有着非常大的區别。
從各方面了解到的資料也可以看得出來,獻王本人也是一個精通各種秘術的全才。
爲什麽把将殉葬陪陵建在這種地方,可能隻有他自己知道。
明鯉問陳玉樓和鹧鸪哨“要不要打開看看?”
陳玉樓說道“既然讓我們碰上了,那就打開看看呗。”
鹧鸪哨點了點頭說道“那就開吧。”
這麽罕見的玉棺讓他們碰上了,不打開看看的話怎麽能甘心呢,明鯉,陳玉樓,鹧鸪哨三人一緻同意開棺。
不過開棺這種事情,還得交給精通各種機關術的紅姑娘。
并不是明鯉,陳玉樓,鹧鸪哨三人打不開,而且這麽大,這麽精緻的玉棺,磕着碰着的話那就太可惜了。
這東西要是放在之後,妥妥的國寶級重器。
“紅姑,接下來看你的了。”
“放心吧老大,小意思。”
紅姑娘繞着玉棺仔細查看,很快就找到了開啓玉棺的方法。
玉棺的開啓方法設計的非常複雜精巧,不過卻難不住她。
機關打開之後,陳玉樓示意花瑪拐和昆侖将棺蓋擡走。
明鯉手提鳴鴻刀,陳玉樓拿着小神鋒,鹧鸪哨抄起盒子炮,老洋人張弓搭箭對準玉棺。
紅色液體中隐約能看到一個人形,就怕這家夥接觸空氣之後發生屍變。
等了一會,棺材裏動靜,一行人才慢慢接近棺材。
“噫,這東西不是血。”
明鯉伸手蘸了一點棺材裏的紅色液體,發現這東西根本不是血,沒有一丁點血腥味,反倒是有一股很濃郁的中草藥的味道。
瞧了一眼紅色液體中躺着這位,不難猜出這紅色液體應該是某種特制的用來防止屍體腐化的藥液。
“铮!”鳴鴻刀出鞘,對着棺材裏躺着這主眉心紮了下去。
“呃……!”棺材裏這主雙眼陡然睜開坐起身來,發出一陣沙啞的慘叫聲之後重新躺回棺材裏。
“我去,大白天的居然還屍變。”
“這藥液不知道是用什麽秘法泡制的,居然有這麽好的防腐效果,兩千多年了屍體居然還這麽有彈性。”
陳玉樓伸手戳了一下屍體臉龐,發現屍體皮肉居然還有彈性。
他們早就防着屍體屍變,所以棺材裏這主從睡夢中醒過來并沒有吓到大家,反倒是棺材裏的紅色藥液引起了衆人興趣。
不得不說,這防腐藥液藥效真特麽牛叉,屍體在裏面泡了兩千多年,居然依舊栩栩如生,真是不可思議。
前世明鯉看新聞的時候也看到過考古挖出過幾千年前的栩栩如生的屍體之類的新聞,現在總算親眼見到了。
可惜的是,棺材裏這主不是兩千多年的絕世美女,而是個身着道袍的方外之人。
要不然的話,他下手的時候可能還會思慮一下,不一定會這麽果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