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之最強鐵三角
一聽陳玉樓打算把這副窨子棺帶回去給他們家老爺子當作七十大壽的壽禮,明鯉差點笑噴。
确定到時候陳老爺子不會把這個不孝兒子的狗頭打碎?
不過這副萬年窨子木樹芯制成的窨子棺确實極爲難得。
說實話,連他都有些眼熱。
要不是系統空間放不下這麽大的棺材,他都想把這副萬年窨子木樹芯制成的窨子棺帶出去。
這東西可比什麽黃金棺材,紫檀木棺椁之類的珍貴多了。
“對了四弟,你說這棺椁裏面睡的,是獻王這家夥嗎?”
“不一定啊。”
這裏一共有三具棺椁,誰知道裏面睡的是不是獻王這家夥。
想要知道裏面睡的是誰,唯一的辦法就是把棺椁打開。
不過明鯉有種感覺,這墓室中可能另有玄機。
“剛剛在外面你不是說這可能是個合葬墓,葬的可能是獻王和他的妻子,現在這裏卻有三具棺椁,難不成是其中一具棺椁葬的是獻王,另外兩具棺椁葬的是獻王的兩個妻子?”
通過三世橋上的動物浮雕,明鯉推測這裏面可能是一座合葬墓。
埋葬的,可能是獻王和他的妻子。
墓室中确實有三具棺椁,是合葬墓沒錯。
如果墓中葬的是獻王和他的妻子,按照這個邏輯推算,那其中一具棺椁葬的是獻王,另外兩具葬的可能就是獻王的兩位妻子。
“先看看再說吧。”明鯉現在也有些摸不清了。
從三世橋上的浮雕來看,裏面應該是獻王夫妻的合葬墓才對。
但現在這三具棺椁卻特别詭異。
比如說這用大銅環吊在半空的青銅棺椁。
青銅棺椁在陵制也屬于異類,基本上隻有一些大罪人,或者不正常死亡的貴族死後才會用青銅棺椁封死。
還有一種說法,入殓之前屍體有屍變的迹象,防止僵屍破棺而出,亦用銅椁封死。
而這具用大銅環吊在半空的青銅棺椁,還上了九道重鎖,誰知道裏面裝的究竟是什麽東西。
“這青銅棺椁我倒是知道一些。”陳玉樓說道“五年前我帶人下過一次墓,就遇到過一具人面銅椁,比這可生猛多了。
當時我和花瑪拐,昆侖一起下的墓,見到這人面銅椁的時候,這兩人差點吓的尿了褲子。
後來我得知像這種環吊椁,是專門用來裝修道之人的,爲的就是讓他們的死後不接地面的濁氣。
獻王這家夥一心想着要得道成仙,這裏面裝的,十有八九就是獻王這個家夥。
這家夥不僅沒有成仙,反倒先起了毛要屍變,所以才會用這青銅棺椁懸于墓室之中,依我看……。”
陳玉樓這邊說着說着,發現明鯉看他的眼神好像不怎麽對勁。
那眼神,怎麽形容好呢。
玩味,沒錯,就是玩味。
陳玉樓無語“我去,四弟你什麽眼神啊。”
明鯉笑道“沒什麽。”
陳玉樓說五年前在墓中遇到一具人面銅椁,當時花瑪拐和昆侖都快吓尿了。
誰快吓尿了誰知道呢,反正花瑪拐和昆侖也不在,随便他說呗。
他知道陳玉樓好面子。
當初在瓶山野外被果子狸迷惑,明明狸子是被鹧鸪哨一招倒踢紫金冠一腳給踢死的,這家夥回去之後怕在卸嶺衆兄弟面前丢了臉面,非說是自己手刃的狸子。
說不定當初在墓中見到人面銅椁快吓尿的是他自己。
被一具棺椁吓得快尿了,有損他卸嶺總把頭,南七北六一十三省綠林老大,三湘四水軍閥背後的大金主的臉面,才說快被吓尿的是花瑪拐和昆侖。
明鯉瞧了一眼吊在半空中的青銅棺椁說道“咱們先不管裏面裝的是不是獻王,總之,這三口棺椁詭異的很,沒搞清楚之前,先不要貿然行動。”
看過木制棺椁和吊在半空中的青銅棺椁之後,兩人目光看向第三口棺椁。
這具棺椁位于墓室最裏面,是一具無縫石棺。
石棺給人的第一映像,顯得非常原始古樸。
在石棺上面有數百個連環相套的圓環,這些圓環相聚在一起,形成了一隻巨大的黑色野獸,非龍非虎,充滿了古老神秘的色彩。
“二哥,你怎麽看。”明鯉問道,想聽聽陳玉樓對于這具無縫石棺的看法。
這具無縫石棺底下有四個粗壯的獨腳石人擡着,所以顯得比旁邊那具窨子木棺材要高一些。
但這具無縫石棺,卻比那具窨子木棺要短上一截。
陳玉樓說道“這無縫石棺如此短小,裏面裝的會不會是獻王的子女?”
“不太可能吧,虎毒尚且不食子,你聽說過有人讓自己子女陪葬的嗎?”
“那隻有一種可能,這具無縫石棺裝的可能不是全屍。
古代戰國時期,百家争鳴,墓葬文化也趨于多元化,什麽拼肢葬,碎屍葬,蜷葬,俯身葬,蹲葬,懸葬等等,對死亡的理解不一樣,安葬的方式也各不相同。
關其石棺大小,這應該是蜷葬的石棺。
而且四弟你看,這石棺所用的材料也不一般,是種稀有的涼石,質地如同水玉,裏面葬着的人生前也必定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三具棺椁同處一個墓室,問題是這三具棺椁除了都非常特别以外,明鯉和陳玉樓并沒有發現這三具棺椁有什麽關聯的地方。
這三具棺椁裏面分别葬的是什麽人,獻王到底有沒有在這三具棺椁之中,兩人一點頭緒都沒有。
“四弟,咋辦?”
“既然想不明白,那咱們就把這三具棺椁全都開了,到時候一切不就都明白了。”
“好辦法,先開吊着的青銅棺椁,還是先開窨子木棺椁,或者先開這無縫石棺?”
“要不要點上幾支蠟燭?”
“點蠟燭幹什麽?”
“不是說開棺之前要先在墓室東南角點蠟燭,要是蠟燭熄滅了就代表墓主人不歡迎,要立馬退出,所謂人點燭,鬼吹燈。”
“這個啊,這是摸金一派的手段,我們卸嶺不信這個。”
人點燭,鬼吹燈,陳玉樓當然知道,這是同爲四個盜墓門派之一的摸金一派的手段。
在東南角點上一支蠟燭,蠟燭熄滅,放下東西麻溜滾蛋。
他們卸嶺一派不信這個,卸嶺一派靠的就是兄弟多,下的是力,任憑墓主人再怎麽兇惡,卸嶺衆兄弟都能把它挖出來挫骨揚灰,曝屍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