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門客棧一樓大堂。
開完會之後。
晚上還要啓程趕往黑水城給科茲洛夫這群毛熊國強盜下套,其他人各自回房養精蓄銳。
張啓山将張日山叫住,讓夥計上了一壺茶,兩人在大堂角落聊了起來。
“日山,對明爺這個人,你怎麽看?”
“佛爺,明爺怎麽了?”
張日山詫異,一時沒想明白張啓山爲什麽會問他這個問題。
關于這方面的問題他們很早之前就做過讨論。
張日山沒想明白,爲什麽張啓山會再次提起。
“日山,你知道來的路上明爺和我說了什麽嗎,西王母,萬奴王,張家先祖,汪臧海,以及青銅門。”
“佛爺,你說什麽?”
“所以我才問你,對明爺這個人怎麽看。”
“看不透。”
“是啊,明爺這個人太過神秘,接觸時間越長越是讓人覺得深不可測。”
說實話,關于西王母,萬奴王,張家先祖等等秘密,張啓山之前都不知道。
因爲有些事情,隻有張家的起靈才有資格知道。
他不是張家起靈,自然沒有知道某些秘密的資格。
也是因爲他之前回了東北老家,在張家古樓以秘法重塑血脈,将之前的窮奇血脈提純成了麒麟血脈之後才得知了某些不爲人知的秘密。
張家先祖和西王母以及萬奴王的關系,确實不一般。
當初他祖父張瑞桐因爲他不是麒麟血脈便将起靈的位置傳給了啞巴張,對此他還非常的不爽。
在窮奇血脈晉升麒麟血脈得知了某些秘密之後,張啓山非常慶幸自己沒有成爲張家起靈。
因爲成爲張家起靈,就必須去看守青銅門。
無盡的寂寞與孤獨倒是其次。
最關鍵的事,青銅門還會讓人患上失憶症,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啞巴張就是因爲看守青銅門,才患上了這麽嚴重的失憶症。
怪不得他祖父張瑞桐有時候神神叨叨的,跟神經了一樣。
而關于西王母,萬奴王,和他呢張家先祖的關系,其實他知道的也不多。
想要知道更多,除非他們張家古樓底下棺材裏的先祖複生,親口說出他和西王母以及萬奴王之間的關系。
“佛爺,明爺過來了。”
張日山坐的位置正好面相樓梯口。
看到明鯉下樓朝他們走來之後,連忙提醒張啓山。
………
“我說明爺,你就别試探我了,關于西王母,萬奴王,以及先祖之間的秘密,我知道的還不如你多。”
見明鯉一上來就說起西王母,萬奴王,張家先祖等等。
還問他是否相信人能長生不死。
張啓山苦笑。
這些事情,他真不清楚。
“佛爺,想知道關于你們張家先祖和西王母,萬奴王之間的秘密嗎,想知道長生的秘密嗎,想知道青銅門後面的秘密嗎,想真正的活着嗎?”
“明爺,什麽意思?”
“對于青銅門背後的秘密我也挺感興趣的,這樣吧佛爺,咱們一起把這背後的秘密挖出來如何?”
明鯉仔細瞧了一眼張啓山。
這家夥并沒有說謊,關于西王母,萬奴王,張家先祖之間的秘密,這家夥知道的确實不多。
不過有一點明鯉知道,張啓山對于長生的秘密非常感興趣。
在他提出一起将背後的秘密挖出來的時候,張啓山眼中閃過一絲意動。
長生這東西對人的誘惑力太大了,就算是張啓山也不能免俗。
張啓山說道“明爺,我已經金盆洗手不幹了。”
“是嗎,好吧。”
明鯉拍了拍手轉身離開回了自己房間。
确實,爲了和新月飯店大小姐尹新月在一起,張啓山金盆洗手上了岸,從了軍。
上次來西海省的時候明鯉就發現在西海有一座詭谲的大墓。
這座墓,很可能和西王母有關。
本來他還打算邀請張啓山一起去看看,既然張啓山拒絕了,那就算了呗。
回到房間之後,明鯉先将今天的青銅寶箱開掉,然後趟在床上眯了幾個小時。
晚上七點吃過晚飯之後,一行人收拾好東西準備啓程去黑水城。
“砰……,不好了……,掌櫃的……,不好了……。”
“怎麽了,天塌下來了?”
馬金刀将一路跌跌撞撞的夥計扶起來。
這兄弟跟了他三年了,一直都非常沉穩。
什麽事情能讓這兄弟如此慌張,天塌下來了不成?
“掌櫃的,天沒塌下來,蛇……,好多蛇……,咱們客棧已經被蛇包圍了。”
“什麽?”
“蛇?”
衆人聞言面面相觑,龍門客棧被蛇包圍了,開什麽玩笑。
“我去,該不會是蛇爺這家夥搞出來的動靜吧。”
明鯉率先出了客棧,小黑這家夥覓食回來了,就在外面。
來到客棧大門口之後才發現馬金刀手下那兄弟确實沒有說謊。
客棧四周密密麻麻的全是蛇,而且全都是劇毒的淨見阿含。
要是被這東西咬到,頃刻間就會命喪黃泉。
這些,都是小黑的傑作。
“乃乃的,這什麽情況?”
“咱們真被蛇包圍了?”
“噫,那不是蛇爺嗎,莫非這些蛇都是蛇爺的小弟?”
“快看快看,這些蛇居然全都受蛇爺控制!”
“蛇爺牛币!”
随着小黑一陣嘶叫,成千上萬的蛇就像訓練有素的士兵一樣在小黑身後列隊。
此情此景,衆人啧啧稱奇。
真是開了眼界了,蛇這種冷血動物居然也能這麽聽話。
“嘶嘶嘶……。”小黑朝明鯉昂了昂頭。
這些都是它的小弟,怎麽樣,不錯吧。
“蛇爺,好樣的。”明鯉拍了拍小黑腦袋。
這些淨見阿含,全都是小黑召喚過來的。
它們有些來自烏斯藏昆侖山龍頂冰川那一片,有的來自紮格拉瑪山脈鬼洞那一片,有的來自精絕古城那一片。
知道要去幹毛熊國的強盜,蛇爺也打算出份力,所以就把它的小弟全召喚過來了。
原本明鯉等人還想着用什麽方法把科茲洛夫這群毛熊國強盜弄死。
有了小黑這群小弟事情就好辦多了。
在野外被蛇咬到中毒而死,就算毛熊國想找麻煩都沒辦法。
毛熊國總不能無恥到說蛇是夏國方面指揮的吧。
這不是扯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