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蘭芷祎已經與黑袍神秘人交上手了,青檀也是嘴巴一抹,便将葉芲瑛給定爲叛逆。
緊接着又是與一衆林海老樹如此這般的了一通,使得這些精仙一聲大喝之後,全都與他一起殺向楚家的奪舍怪物。
而這些林海老樹之所以會如此輕易的聽從青檀的命令,倒也不是他們對葉芲瑛不忠。而是他們更加忠于元年聖君與太清宮。
“葉榆大哥,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再次開口問向那名葉芲瑛身邊的青谷精怪,原本的三千青谷渡劫這會兒已是不足兩千。并且在見識到葉芲瑛與蘭芷祎的反目之後,更是不知如何是好。
“嗯……既然楚家那群怪物已經有各位老祖來對付了,那你們就去對付楚家的普通弟子吧。”
略微沉吟了一下,葉榆開口如此吩咐。
“那葉榆大哥你呢?”
聽到葉榆的話,一名青谷的俊俏青年又是如此問了一句。
“我?呵呵。當然是與各位老祖一起去對付楚家的那群怪物了。不然我一個散仙總不好去欺負一群凡人吧?”
疑聲開口,略微一笑。葉榆如此到。
“呵呵,葉大哥的倒也在理。”
仍是那名青年笑着回了一句,接着又是微微一頓再次開口問向葉榆道,
“那……聖子那裏,真的沒有問題嗎?”
“這件事,可就不是我能回答你的了。
不過,你們也不必想那麽多。隻要你們不想背叛青谷,那就站在少主這邊準沒問題。”
“葉榆大哥的是真的嗎?”
聽到葉榆的話後,還是有青谷精怪心存疑慮。不禁再次開口問了一句。
“那是當然,我還能騙你們不成?
不過你們要是有人不信,那我也沒有辦法。
這件事,最終還是得靠你們自己決定。”
沒有将一衆家夥的懷疑放在心上,葉榆的語氣很是輕松平和。
畢竟如今的他,已經不需要再擔心自己回到青谷以後的安危了。雖然他也不是很希望看到現在的這種結局。
“怎麽會,葉大哥的話,我們自然是信得過的。”
又是那名俊俏青年率先開口,接着頓了一下之後繼續到,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去對付楚家的人了。
葉大哥你自己心一些。”
“呵,臭子,就你會。”
拍了一下俊俏青年的肩膀,葉榆不由笑罵一句。緊接着又是将神色一正,叮囑道,
“好了,快去幫忙吧。不過也不要太大意了。楚家作爲曾經的九古之一,其族中弟子的實力也是不容觑。
你們這群臭子可别陰溝裏翻了船。”
“是,葉大哥你就放寬心吧。”
一千多名的青谷渡劫同時開口應了一聲,之後便一同對着楚家沖了過去。
而這會兒的楚家,卻是遭到了蓬府與六十七名風家大襯圍攻。更是有三元宮的幸存弟子從旁協助,形勢不容樂觀。
而這也就是之前風承古爲了保護三元宮的弟子身受重傷,不然僅憑風承古一人,便不是楚家在三元山的實力所能抵擋的。
隻是當青谷一千多名的渡劫加入戰場之後,楚家便連這最後一絲生機也都沒了。
“老祖?我們該怎麽辦?”
當三元宮内的戰火重燃之後,連正青卻是帶着蓬府的幾位老祖留在地面,沒再參與其鄭
直到擔心風承古傷勢的連丁蘭重新回到連正青的身邊,這才開口問了一句。
“那就要看你們幾個究竟有多大的膽子了。”
淡笑開口,連正青的很是随意。
“你這老家夥又要搞什麽鬼?”
眉頭微微一跳,聽到連正青的話後,何茹連忙開口斥了一句。
“這可不是老夫想要搞鬼,而是迫于形勢所逼啊。”
依舊是含笑回複何茹一句,連正青的語氣之中卻是流露出了一抹凝重。
而何茹與連丁蘭等人也并沒有将這抹凝重漏掉。
“不知老祖這是什麽意思?”
“還能有什麽意思?當然是想讓你們在生死戰鬥中,快速成長。”
微微一頓,連正青也是不打算再繼續隐瞞這些後輩,于是開口到,
“風承古那子的确沒有欺騙老夫,九洲現在正面臨着一場絕世危機。
而我蓬府作爲太清第四元君的傳承,保衛九洲,責無旁貸。
所以在未來,你們都是對抗這場危機的主力。”
“老祖所的危機,是指那個黑袍神秘人與楚家?”
終究都是九洲至強,又是蓬府的當世老祖,對于宗門的來曆,連丁蘭等人自然早就知曉。
更别這兩日在三元宮的所見所聞也是包含了太多秘辛。
所以此刻,連丁蘭等人更加在意的則是老祖口中的危機,究竟是指什麽。
“是,也不是。”
擡頭看了一眼與葉芲瑛共戰蘭芷祎的黑袍神秘人,連正青如此回了一句之後,接着到,
“針對我等太清門下,僅憑一個楚家那是遠遠不夠的。這些奪舍的楚家怪物,最多也就是一群喽啰。
不過這個黑袍,應該是個人物。修爲至少也達到了王境。與葉聖子相比,怕是隻強不弱。
若非風承古那子以寄靈轉生陣相助公主殿下突破皇境,那麽恐怕今日,我等便已沒命離開三元山了。”
“什麽?那黑袍竟有這般恐怖?”
“何止如此,以那人對葉聖子與公主殿下的了解來看,或許與我太清也是淵源頗深。”
一聲歎息,連正青又是道出一個猜測,使得何茹與連丁蘭等幾名後輩的臉色,都變得不太好看。
“可就算那個黑袍修爲驚,我們不也還是有道宗大人嗎?”
許是因爲黑袍的強大生出了一絲陰影,一位名爲何遼的大乘忍不住開口如此到。
“道宗?”
忽然聽到這個名字,連正青也是看了一眼不知何時出現在十八子雅逸身邊的道魂,緊接着則是露出一抹苦笑。
“起這一位,哪怕是放眼九洲萬古,那也絕對是一個可以排進前十的絕世妖孽。
隻是現在……恐怕還不能幫上什麽大忙。”
“這……是什麽意思?”
幾人不解,不由再次追問。隻是連正青并沒有正面回答。
“好了,你們也不要多問了。有關這一位的事情,實在是牽扯太多隐秘。你們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當務之急,還是盡快提升自己的實力吧。”
“……”
一陣沉默過後,幾裙也沒再追問。隻有連丁蘭看了一眼正在邊與青谷精仙大戰的楚家奪舍,之後與連正青開口到,
“老祖是想讓我們去對付那些僞仙?”
“沒錯。事到如今,也隻有生死相搏,才能讓你們盡快将實力給提升上來。”
點點頭,連正青肯定的如此到。
“……可我們的修爲與那群怪物差的也太遠了。”
有些遲疑,連丁蘭等人之中的一位青年如此到。
“這個時候,就不要提什麽修爲了。如果這群人今日就發起總攻,你不也還是要頂上嗎?
如果隻是因爲修爲不夠便對九洲之上的衆生棄之不顧,那你也就不配做我蓬府的弟子了。”
看向那名開口的青年,連正青如此到。
“可是……”
“沒有可是。作爲蓬弟子,這就是你們必須要面對的。你們别無選擇。
因爲你們是九洲水軍元帥,元蓬聖君的兵。隻要有人對九洲不軌,你們就沒有理由後退。”
突然一改往日的儒雅溫和,連正青厲聲開口,如此到。之後見幾人不再多言,這才收斂了一絲氣勢,繼續到,
“更何況以公主殿下的皇境修爲,今時今日還是有精力照顧你們的。
假如等到大戰爆發的那,那麽對方的實力,可就不會像今日這般了。
到那時,可就真的沒人管你們了。”
“所以把握現在,是你們唯一的機會。”
“除非,你們沒有這個膽子。”
“我去。”
冷漠的道出兩個字後,很少開口的朱懷稷,瞬間就出現在了邊。
隻不過還未等有人看到他的英勇身姿,便被一個楚家奪舍給一巴掌扇了回來。等到再次起身,那副狼狽模樣卻是讓連勇等人忍俊不禁。同時也讓他們對自己與楚家奪舍的差距有了更直觀的感受。
“……老祖,這……”
“……”
同樣飛身沖向楚家奪舍,對于連勇的開口,連正青并未回話。而是以實際行動告訴這些後輩,自己的答案。
“其實,正青的不錯。傾巢之下沒有完卵。若是連今日這關你們都不能過去,那麽來日,也就隻有死路一條了。”
何茹身爲女子,終究還是溫柔了許多。這會兒看向一衆後輩如蠢了一句之後,便也跟着連正青的身形沖向邊,與楚家的一群奪舍大戰開來。
銀牙一咬,連丁蘭本就不是一個服輸的女子。之前若不是被朱懷稷搶了個先,那麽早在連正青質問幾人是否有膽之時,便已沖向邊。
這會兒見兩位老祖先後出手,便也下定決心,不再猶豫。
緊接着,再次起身的朱懷稷也是沒有顧及自己的狼狽,随着連丁蘭一同沖了出去。
“走吧,不成功便成仁。反正萬古強者,也沒有誰是靠着一心修煉而功成的。”
看向身旁的兩人,連勇如此到。
作爲超凡至強,連勇的内心還是要比身旁這兩名大乘強大的多。這會兒事已至此,自然不會後退。
倒是何遼與何允,兩人在連勇出手之後又是猶豫了許久,這才沖向邊。
不過不管怎樣,他們始終都沒有給蓬府丢臉。
而看到這一幕的連正青,也是暗中點零頭。随後便一心投入到血戰之鄭
“我你什麽情況?竟然都混到公主殿下身邊去了。
而且聽那葉芲瑛的意思,似乎還把你當成某位大人物了。你不會是靠着假扮那位大人物,才服公主馳援三元山吧?”
在見到蘭芷祎的真實修爲之後,十八子雅逸也是将那顆懸着的心放了一半。于是這會兒,也就跑到一邊偷懶來了。
“還别,我還真不是假扮大人物。而是我本身,就是個大人物。”
少年十八子性不羁,孩童心性。與其相交,道魂也是心中開懷的很。畢竟對他來,可沒有多少這樣的時光。
所以這會兒與其開口,也是與平日的穩重大有不同。
“我呸,就你還大人物呢?這也就是公主殿下,換了九古世家的任何一家,你的身份要是被他們知道了,搞不好命都沒了。還裝大人物呢。”
擠眉弄眼的吐了一口空氣,十八子雅逸看向道魂的目光十分鄙視。隻不過後者并未放在心上。
“這件事,我的确沒有與你謊。也沒必要謊。等到此間事了,你讓他把我的名字告訴你師父,便一切都明白了。”
“嗯?你是認真的?”
一絲意外現于臉上,十八子雅逸如此問到。
“你覺得呢?”
“你這樣爺又看不到你的臉,哪裏知道你是不是認真的?”
又是有些無奈的開口,十八子雅逸頓了一下之後再次到,
“要不然你把面具摘了,讓爺看看你的臉,爺自然就知道你是不是認真的了。”
“你覺得這個場合,我能摘嗎?”
“呵,既然你不敢摘,那就明你心虛。既然你心虛了,那爺憑什麽相信你的話。”
“我也沒要你一定相信,你隻需要把我的名字傳到你師父那裏就可以了。”
仍是淡淡的回複一句,道魂突然身軀一震,接着十八子雅逸便聽到身旁傳來一陣凝重的聲音。
“不好,有人在破陣。”
“芷祎,玄陣要破了。”
一聲大喝,道魂連忙提醒蘭芷祎。
而後者在聽到這話之後,也是瞬間爆發出皇者神威,斬出驚一劍。
一時間,玄陣内血雨滔,屍橫遍野。黑袍神秘人與葉芲瑛全都身受重傷。楚家奪舍也隻剩一千餘人。
“風家當代家主風承陽,奪弟之妻,謀害生父。實乃違背人倫,大逆不道。又有私改家主遺屬,篡奪家主之位等罪。
今諸罪并罰,罷免其家主之位,逐出風家,斬立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