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有點遺憾,王宇心裏暗戀着最好的朋友,這事要是讓子倩姐姐知道了,不知道她會怎麽想?
也不怪王宇,如果自己是男人,肯定也會選擇葉子倩k。
一個飽經風雨,農村裏長大的女子,拿什麽跟人家千金大小姐比?
事實證明,王宇是個花心的男人。
所以如果真的要和他結婚,就一定要嚴家管教。
以後自己的一定得掌管所有的經濟收入,最多定期給王宇一點零花錢,不然他一定會變壞。
雖然覺得有點過分,鍾豔也是想好好過日子。
其實一個真正的好男人也沒有多少地方是需要花錢的,包吃包住,連衣服也幫忙洗,還想要怎麽樣?
鍾豔躺在被窩裏想了許許多多,感覺有點頭疼,是不是想得太遠了?
王宇也恢溜溜地回房睡覺了,養好精神,才能有一個燦爛的明天。
大家在吃午飯,鍾仁又在說賭牌九的事,說怎麽怎麽能赢,好像是賭神一樣。
“妹夫,你真的不和我去見識一下嗎?”
鍾仁滿心自信,仿佛登上了人生的巅峰。
“阿仁,你不要妹夫妹夫地叫好嗎?人家現在還不是你的妹夫。”
哥哥還真的是個厚臉皮的家夥,這麽厲害,也不見帶個嫂子回來?
“遲早都是的嘛!現在提前叫熟下,以後叫不用那麽尴尬。”
說得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王宇真想塞個紅包給未來大舅子,那嘴那麽會說話。
“你既然知道,你就不應該教壞王宇,我可不想他跟你一樣,整天無所事事。”
“我怎麽了?在機械加工廠幹活工資也不少。”
可能是環境的問題吧?工友差不多全是男的,所以現在都還沒有找到女朋友。
“你這麽厲害,倒是讓父母省點心啊!”
哥哥越來越過分了,不罵他還以爲了不起。
“好了,你們都不要吵了。吃頓飯都不安心。”
楊蘭看不下去了,這哪像倆兄妹?
“妹夫,以後你有得受了,我妹是個母老虎。”
鍾豔真想打哥哥一頓,那張嘴巴到底要用什麽才能塞得住?
“隻要去到賭場,等他們散了,每個人都能拿個紅包的哦!我昨晚就拿了一百塊。”
王宇心想,賭場的老闆到底要抽多少錢才能這麽大方?羊毛出在羊身上,肯定有人輸得很慘。
“是真的嗎?阿仁,你也帶我去拿個紅包。”
聽兒子說得天花亂墜,鍾峻有點心動了。
“當然也要參與賭博,不過可以賭得小一點,十塊二十塊押就好了。”
鍾仁經過了一天的拼殺,自以爲領悟到了掙錢的真谛。
“那我也去看看。”
楊蘭終于忍不住了,還真認爲家裏出了個賭神兒子。
不勞而獲,一天暴富的想法,總讓人忍不住幻想連篇。
鍾豔暗叫不好,連父母都被哥哥帶壞了。
“爸媽你們還是不要去了吧?就算是赢了,花那些錢也不安心。何況賭博是違法的,被捉了年都要在看守所過了。”
鍾豔好心相勸,真的不想一家子都成賭鬼。
“阿豔,你亂說什麽?我也隻是想去看看是怎麽玩的?”
鍾峻覺得女兒有點煩,現在連父母都要管了。
“媽媽,你就和爸爸去逛逛街吧!那種地方真的不是我們這種人去的地方。”
鍾豔都快哭了,黃賭毒都是能害人一生的東西,沾上了可能就沒有那麽容易脫手了。
“沒事的,你放心吧!和阿宇去逛街就好了。”
楊蘭快速把飯吃完,有點迫不及待。
“妹妹,你管好你老公就好了,我還想掙錢買車。”
鍾仁心想,以後找老婆絕對不能找像妹妹這樣的女人,管得也太緊了,估計王宇以後一點人生自由都沒有。
“阿宇,你怎麽不說話?你不會也是想去吧?”
“沒有,我答應過你不會賭博的。”
雖然王宇也有點心動,但現在找老婆才是最重要的事。
當然鍾豔說的是對的,做人不應該異想天開。
特别是違法的事情,最好不要粘邊。
下午一點多,鍾峻幾人就開着摩托車出去了。
鍾豔心情低落,不知道将要發生什麽事?
“小豔,别太擔心了。小賭怡情,他們很快會回來的。”
王宇本來想叫鍾豔帶自己到處走走,看來她是沒有心情了。
“像我哥那樣一天能赢一萬多的也叫小賭?”
鍾豔想到都害怕,既然能輕易地赢一萬多,也就能輕易地輸掉一萬多,家裏有多少個一萬多能輸?
父母辛苦爲哥哥存的老婆本也經不起幾個回合折騰。
鍾豔坐立不安,看了時間已經下午三點多了。
拔打母親的手機,竟然沒人接聽。
鍾豔又打了父親和哥哥的,結果還是一樣。
“他們不會是被警察一鍋端了吧?”
鍾豔刹那間六神無主,除了這種情況,很難找到别的原因。
“小豔,你也别太擔心了。你知道他們是去哪裏賭嗎?我們去找找。”
“知道,那地方我以前也去玩過,我有個同學在那裏。”
“那你打個電話給你同學問問什麽情況?”
但願不要發生什麽事?不然過年都不得安甯。
“我們已經很久沒有交往了,我沒有她的聯系方式,我們還是親自去看看吧!”
王宇拉着鍾豔很快來到一個小村莊,但是不知道賭場在哪裏。
鍾豔找了個老奶奶問話,原來賭場在山裏。
鍾豔安心了許多,在山裏就算有警察來也能跑得掉吧?
看村莊裏也沒人說有人被捉的事。
鍾豔又拔打母親的手機,但是依然是打不通。
“小豔,既然來到這裏了,我們也到山裏去看看吧!有條小路開摩托車應該上得去。”
鍾豔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坐在後後就出發。
在途中有個黃發的男人詢問王宇和鍾豔是幹什麽的?
手中還拿了一個對講機,這個男人應該是賭場請來看風的。
難怪賭徒們難怪可以那麽嚣張了,原來有安全保障。
鍾豔有點緊張,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這些人是混社會的,看到了最好就遠離。
以前也見過這樣的人,做事情不經頭腦,在這個法治的社會裏,敢打敢殺有什麽用。
“我們是來找人的,她的全家都在山裏賭錢,我們也來湊湊熱鬧。”
黃毛男用對講機确定有那樣的人在賭錢,才放王宇和鍾豔進去。
很快就到了賭場,有三十多男男女女。
還有很多開着轎車來到這裏,估計是遠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