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錢正的靈液,現在又有了邵寶财送她的這瓶煉氣散,她忽然之間從引起入體步入築基期也不會有人産生疑惑。
想到這裏,箫品茗不情不願地收好煉氣散。
躲在暗處的韓飛雪看到這一幕,花容月貌扭曲的有幾分不難看,連氣息都隐匿不穩,瞬間就被邵寶财給找出了她藏身的位置。
“飛雪師妹,你怎麽在這裏?”
邵寶财立刻松開了抓她肩頭的手,退了幾步,躬身施禮:“對不住,我以爲有宗内混入了奸細呢。”
“無礙,是我一直站在這裏沒出聲在先,錯,也是我的錯。”
說着,韓飛雪就給了邵寶财一個還禮。
邵寶财見她還禮,不由跟着又施禮緻歉一番。
站在一處被涼下的箫品茗看到這一幕扁扁嘴,感覺心裏不大痛快,用力踢了腳下擋路的石頭,她便悄然離開。
邵寶财此時背對着她,并沒有看到她離開,但是韓飛雪看到了。
一見箫品茗離開,韓飛雪心裏冷哼“算你識趣”,臉上則如三春暖陽和煦地笑對邵寶财:“剛才看到邵師兄似乎在送你洞府裏灑掃小童東西,飛雪可否知道是什麽?”
“不過煉氣散。”
邵寶财看到韓飛雪眼裏期待的樣子,也不猶豫,就順手從儲物袋裏又取出一瓶煉氣散遞到了她的面前:“飛雪師妹,藥道童那邊有勞你了。”
眼裏盡是煉氣散,韓飛雪欣然接過,也不像之前那麽嫌棄邵寶财全宗公敵的身份,笑聲甜如蜜地說道:“多謝師兄饋贈的煉氣散,飛雪自不會忘。”
煉氣散三個字,在韓飛雪的口中咬得很重,已經走出百步的箫品茗顯然聽得見,走得翩然優雅的步伐,在這一刻淩亂不堪,甚至有幾分逃離的狼狽。
邵寶财不知,還與韓飛雪寒暄:“那就有勞飛雪師妹了,事成之後必定加倍感謝。”
“不日大比,若邵師兄遇到我,還望手下留情啊。”
邵寶财沒有接韓飛雪的話,隻是眼神木讷地笑了笑,便做了個告退的手勢去追箫品茗去了。
這回,韓飛雪沒有再追上去,不過握着裝有煉氣散玉瓶的手,卻不由得縮緊。
“小丫頭,你回來了~”
正在靈田裏拿着大鍋給箫時青煮靈草湯的胡乾坤,看到箫品茗回來,立刻放下了手裏舀湯的勺子,歡天喜地地跑了過去:“謝天謝地你回來了,這爪子啊,就沒有你們人類的手好使。”
心裏郁結的箫品茗,将目光看向胡乾坤,頓時心情好了許多。
“哈哈哈,靈狐大姐,你的毛都哪兒去了?”
見箫品茗不關心她,反而笑話她,胡乾坤甩了甩已經沒毛的尾巴瞪了她身後瑟瑟發抖的“糞球”一眼:“你自己去問那坨屎吧,我這輩子都不會再下廚了。”
“箫時青,你咋的她了?”箫品茗一聽,這裏有故事啊,當即就截住要躲起來的箫時青。
箫時青不答,反而一直央着箫品茗叫他哥哥,那意欲轉移話題的樣子,太過于陰顯,箫品茗都不忍直視。